清晨的陽光斜『射』入二十平米的斗室,黑『色』的服務(wù)器發(fā)出催眠式的低貝分轟鳴,顯示器的電源指示燈如同困倦者不停眨巴的眼睛一閃一滅。葉凱躺在粗布印花的床單上,發(fā)出輕微的鼾響。
電子翻頁鬧鐘無聲無息的翻過新的一頁07:59時,就在鬧鐘即將發(fā)出刺耳的bb聲時,葉凱的左手準確的拍到鬧鐘的鬧鈴鍵上將可惡的bb聲扼殺。翻身『迷』戀的在枕頭上『揉』搓了一會自己的臉頰,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電子鬧鐘跳到08:00時,他一邊為自己強大的生物鐘自豪一邊為自己為這該死的鬧鐘浪費的一百大元默哀。翻身起床洗漱,看著鏡中的自己,平凡的五官方臉微有發(fā)福,嘴巴不大讓人很難想象可以一口吞下kfc的雙層漢堡,鼻梁稍微有些塌但還不至于鼻孔朝天,眼睛很有特『色』,瞳仁不是亞洲人常有的黑『色』或褐『色』而是一種淡淡的水晶紅所以他常戴一副藍『色』加膜眼鏡遮蓋,眉『毛』是葉凱對自己五官最滿意的地方兩抹刀削筆畫式的八字眉微微上挑。總體而言葉凱自認還是一個不太丑的男人。
洗漱完畢,打開電腦顯示器,昨天渲染的圖還有一半,晚上交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葉凱是個自由cg繪圖師,水平不算大師,但是在上海這座大城市養(yǎng)活自己還是沒有問題的。大學(xué)畢業(yè)后曾經(jīng)找過幾份工作,但始終不算適應(yīng)朝九晚五的生活。最后選擇了這么一份很有前途的家里蹲行業(yè)。至少咱可以自己安排工作時間,葉凱自嘲的評價自己的謀生手段。
關(guān)掉顯示器,看看空空如也的冰箱和錢包,葉凱決定出門補給。穿上外套,拿好鑰匙出門。隨手掏出手機,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將手機設(shè)為靜音。手機上有一大排未接來電標在名為媽媽的大神名下,深吸一口氣回撥,被罵,解釋然后保證自己一切都好,十一一定回家。好容易掛上電話,葉凱已經(jīng)走出小區(qū)大門,掏出褲兜里的20元后備錢,他決定先買個煎餅果子填填肚子,再看看手機時鐘08:30。銀行應(yīng)該開門了,左轉(zhuǎn)過街口先去取錢。葉凱當初決定每月多交三百房租住在這個小區(qū)就是因為這里出門左轉(zhuǎn)就是一排銀行,右轉(zhuǎn)則是大型超市。很適合葉凱這個每月出門按小時計算的宅男就近補給。
上海九月中的天氣已算清涼,不少老人已經(jīng)將銀行門口基本封死。葉凱突然想起今天似乎是老人發(fā)放養(yǎng)老金的日子,雖然很想回頭,但午飯和沒吃飽的肚子決定他今天必須取到錢。08:40銀行員工終于做好準備工作,一個看上去蠻和善的大叔級保安開門,葉凱跟隨一大群爺爺『奶』『奶』走進銀行,取號,然后扭頭出門到報刊亭買來一本厚厚的譯林清空自己的口袋?;氐姐y行看看自己77的號牌,和『液』晶顯示器上巨大的8號。葉凱無奈的搖搖頭,坐在大廳的排椅上準備抗戰(zhàn)到底。2010九月號的譯林主打是一部偵探小說,葉凱在一個小時內(nèi)翻完了三分之一后終于忍無可忍的直接翻到故事最后看了結(jié)局然后決定不再看了,抬頭看看『液』晶屏上的大號碼——47,離自己的77似乎遙遙無期。扭頭四顧,銀行里的老人已經(jīng)消失了一半,然后葉凱就看到了她。 無限之勇敢者游戲
葉凱有些吃驚,『揉』『揉』有些疲憊的眼睛再次看去,三點鐘方向一只絕美混血蘿莉靜靜的坐在那里。天窗將攝入的陽光陽光斜斜的披在她的肩上,紅『色』的凌波式發(fā)型發(fā)梢部分在陽光下發(fā)出淡淡的金光,西方人式的潔白皮膚又擁有東方人的細膩,微高的額頭細細上挑的眉『毛』下一雙翡翠水『色』的眼眸,讓人感覺小巧可愛的瓊鼻,嘴唇缺乏健康的血『色』是淡淡的粉『色』卻更加讓人憐惜,刀削似的瓜子臉上有一種看破紅塵式的平靜表情。微瘦的身軀包裹在一件淺紅『色』帶白點的長裙中,唯一『露』在裙外的小腿包裹著白『色』的絲襪,白『色』的皮鞋似乎不曾沾染塵埃。
也許是蘿莉過于平靜的表情,一向自詡對看人年齡很有一套的葉凱微微有些疑『惑』,總覺得這只最多有十一二歲發(fā)育程度的蘿莉皮下有一只天山童姥式的妖精。看看蘿莉身邊明顯不會是她母親的時尚ol還在忙著和不知何人聊著不知所謂的話題,再看看『液』晶顯示器上艱難爬到的50號,葉凱決定繼續(xù)圍觀絕世蘿莉。
10:10時,刺耳的急剎車聲驚醒了圍觀蘿莉的葉凱,三個分持手槍,獵槍,步槍的黑衣蒙面人沖進銀行,一臉和善的保安大叔被獵槍大漢一擊放到。手槍匪首大喝“強劫,所有人蹲下?!笔殖植綐尩男€連開數(shù)槍打壞了銀行的保安攝像頭。劇烈的槍聲似乎驚醒了的發(fā)呆的人群。葉凱跟大廳中驚恐人們一起在獵槍大漢的槍口下自覺的蹲在地上,手似無意的『摸』過自己的手肘,硬硬的觸感讓他驚恐的心情平靜了少許,強烈的好奇心讓他忍不住悄悄抬頭觀察這場看似十分專業(yè)的銀行搶劫。
步槍小個抓起身著白『色』襯衫的大廳經(jīng)理,然后用步槍頂著大廳經(jīng)理的頭『逼』迫銀行防彈窗后職員打開保險門。門剛一打開,步槍小個一槍托麻利的將大廳經(jīng)理放倒,舉槍沖進了銀行工作區(qū)。獵槍大漢跳上長椅緊盯著大廳,手槍匪首則站到保險門前用手槍控制工作區(qū)的職員,步槍小個開始一個窗口一個窗口的迅速洗劫。葉凱一邊感嘆劫匪的專業(yè),一邊不由自主的準備回頭看看絕『色』蘿莉。蘿莉似乎是被人碰倒的,她半趴在地上雙手扶著長椅,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地面。葉凱下意識的扭頭順著蘿莉的視線看去,一條白『色』手鏈靜靜地躺在光滑的花崗巖地面上。
再轉(zhuǎn)回頭,驚奇的發(fā)現(xiàn)蘿莉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雙手用力撐起自己瘦小的身軀站起。
回頭看到這邊的獵槍大漢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單筒獵槍對準蘿莉高喝“找死嗎?!”
葉凱從驚愕中清醒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沖向了那只不知死活的蘿莉心中卻在暗罵自己無可救『藥』的蘿莉控屬『性』。我可沒有英雄不死模板啊,這是葉凱心中的悲鳴。葉凱及時撲倒了蘿莉,獵槍大漢也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捧血花在葉凱的后背綻放。本應(yīng)是劇痛傳入腦海時,葉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覺奇異的轉(zhuǎn)移到懷中小小的身軀上,“果然是身輕體柔易推倒啊”,這種奇異的感嘆劃過他的腦海。蘿莉似乎是被這個圍觀自己好久的怪大叔嚇到了,葉凱第一次在這只平靜蘿莉臉上看到了第二種表情。
“為什么救我?”蘿莉眼中充滿了疑『惑』。
“為什么找死?”葉凱盡量用自己的眼神表達豐富的含義。
“想當英雄,我成全你。”憤怒的獵槍大漢一邊給單筒獵槍上彈一邊走近兩人。
遲來的劇烈的疼痛如同熾熱的電流讓葉凱的精神一震,肌肉中似乎有火焰般的力量在燃燒。這就是葉凱最大的秘密,從小多病多災(zāi)的葉凱在十四歲的一次42度以上高燒后不知燒壞了哪根神經(jīng),越是劇烈的痛苦,葉凱的精神就越冷靜,思維越迅速,身體也可以爆發(fā)出越發(fā)驚人的力量。聽著獵槍大漢越來越近的腳步,葉凱屈膝微微撐起自己和蘿莉的身體迅速取下左手腕部的哨兵軍刀打開反握。
當獵槍大漢扳動擊錘的咔噠聲在身后響起,葉凱反身暴起,左手重擊獵槍槍身,右手的軍刀用盡全力劃過獵槍大漢的喉嚨。喉嚨被襲的獵槍大漢本能的撒手丟槍雙手緊捂噴血的頸部,葉凱微微下蹲頂起獵槍大漢的身體沖向保險門口吃驚地匪首。手槍匪首驚愕過后立刻對猛沖過來的葉凱和獵槍大漢開槍『射』擊,盡管以獵槍大漢為肉盾,兩發(fā)子彈還是輕易穿透了獵槍大漢,一發(fā)咬進了葉凱的小腹,一發(fā)劃過葉凱的頸部。疼痛帶來的巨大力量讓葉凱以更高的速度帶著獵槍大漢撞倒了手槍匪首,葉凱壓在兩名劫匪身上右手的軍刀連柄刺進匪首的頭顱?;仡^,最后的劫匪步槍小個驚慌的放下錢袋,正要舉起手中的步槍,葉凱抓起匪首的手槍和步槍小個幾乎同時開槍,第一次用槍的葉凱瞄向步槍小個胸口的子彈意外擊飛中了步槍小個的頭顱,而步槍小個精準的三連發(fā)『射』擊擊中了葉凱的左胸,巨大的沖擊力帶動葉凱踉蹌退步后坐倒在門口兩名匪徒的尸體旁。
似乎已經(jīng)被巨變和槍聲驚呆的人群在這時終于清醒了,隨著幾聲不分男女的驚叫,銀行大廳的人群瘋狂地向大門涌去。葉凱苦笑的低頭看看自己胸口的血孔,肺部似乎充滿了血『液』,每一次咳嗽都好像噴霧器一般的噴出一片血霧。已經(jīng)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臟是否還在跳動的葉凱終于確定自己死定了,最后的力氣也已用完,葉凱的眼前一陣發(fā)黑身體斜斜的倒向地面。
“誰說人死的時候看到一片白光的,我怎么眼前一片漆黑。”這是葉凱最后的念頭。
2010年9月17日,上海早報新聞——《昨日,我市發(fā)生了一起惡『性』的持械搶劫案件,xxx路xxxx支行遭三名持械匪徒搶劫,在搶劫過程中自由職業(yè)者葉凱為保護一名12歲女童被劫匪槍殺,享年25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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