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相信胡良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但他們就是不信!
應(yīng)該是銀狐提前跟胡良說了他的打法,所以胡良才能判斷出銀狐用多久結(jié)束戰(zhàn)斗。
這才是合理的解釋。
不光是子弟,連族長和古武者高手們也覺得這事有點荒謬。
實力強到他們這種地步,其實也能大概的看出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
所以他們注意到了一個普通弟子不太在意的細節(jié)。
胡良說的不是銀狐會贏,而是銀狐會受傷險勝。
這說明胡良已經(jīng)看到了整個戰(zhàn)斗的過程。
簡直就像是銀狐和劉江已經(jīng)在胡良的腦子里打過了一樣。
這可能嗎?
族長們不愿意承認胡良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但事實就在眼前。
胡良說對了。
憑運氣是猜不到這些具體的細節(jié)的。
當一件事只剩下一種可能的時候,不管這種可能有多荒謬,它就是事實。
胡良真有這個本事。
胡良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不少古武者在心里問了自己這么一個問題,然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連劉安,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安族長帶著幾分慶幸看了胡良一眼。
他現(xiàn)在真想大吼一聲,給族中那些不想和莫家合作的老家伙們聽聽。
看見了嗎!老子的選擇聰明不?
安家要是跟劉穆兩家合作,估計今天就要被胡良這個強到變態(tài)的家伙連鍋端了!
不少高手都有些鄙夷的看了安族長一眼。
舔狗!
安族長挺胸抬頭。
老子就是舔狗,老子馬上就要應(yīng)有盡有了!不服?
只要胡良贏了,安家也就成了勝利方,那是有資格從劉穆姬三家身上啃一塊肉下來的!
姬族長臉都綠了。
我現(xiàn)在投靠莫家還來得及嗎?
“慌什么?!”劉安忽然大聲的說道,“劉江吃里扒外!禁一年的足!比武繼續(xù)!”
胡良瞇眼看向了劉安。
劉安的處理方法很聰明,罰了劉江,但沒有說因為什么處罰。
肯定會有不少子弟認為,胡良這次能猜出戰(zhàn)斗結(jié)果,是因為劉江已經(jīng)跟胡良成了一伙的人。
果然,胡良聽到了一些議論聲。
“我就說嘛,肯定是劉江跟胡良串通好了!”
“就是,天天裝x有意思嗎?傭兵出身的野路子,真讓人惡心?!?br/>
“要我說,惜寧她們估計也是被胡良騙了?!?br/>
莫惜寧聽著這些議論聲,小臉氣的通紅,起身就要跟那些詆毀胡良的子弟們吵一架。
胡良拉住了她:“跟這些人吵架,最后生氣的還是你,別理他們?!?br/>
“我不管,他們說你壞話,我就要跟他們吵!”莫惜寧氣呼呼的說道。
“我會堵住他們的嘴?!焙級男χf道,“等一會他們所有人都會閉嘴,你信不信?”
莫惜寧有些狐疑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等著看就行了?!焙祭搅俗约旱耐壬?。
瞬間,胡良又感覺到了不少要殺人的視線。
胡良絲毫不以為意。
看吧,反正你們的女神被我抱在懷里,氣不氣?
“等花家輸了,孫逸瞳死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淡定?!眲残闹袗憾镜南胫?br/>
他跟姜總管的想法一樣,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就沒想著讓胡良身邊的人活下去。
只要姜總管能殺光梅家人,千尋穎、黎璃、孫逸瞳和寧雅都要死!
想著她們凄慘的死狀,劉安心中的躁動平息了一些,然后緩緩的走上了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到了第三場。
花家實力最強的兩個人已經(jīng)被打下臺了。
剩下的花家人不足為慮。
蘇珂給花家的那幾瓶水放在臺邊,一直沒動。
花家人手里沒有藥劑。
他覺得自己連藥劑也不用吃,就能直接把剩下的三個花家古武者打倒!
劉安在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花少:“來吧!我要打三個!”
花少看了胡良一眼。
胡良看了蘇珂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花家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美婦人走上了臺。
“你這身皮囊不錯,可以賣個不錯的價錢?!眲惭壑虚W著殘忍的光。
花家古武者的俏臉微寒,一言不發(fā),準備好的戰(zhàn)斗。
“這么著急送死?”劉安冷笑了一聲,并沒有直接發(fā)起進攻,而是看向了胡良問道,“說說,這一場誰會贏,要用多長的時間?”
胡良笑了笑。
這劉安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打他的臉啊。
而且劉安十分陰險,在沒有動手之前便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見過雙方的實力,怎么判斷戰(zhàn)斗的勝負?
你這擺明了就是要為難我胡良。
“花家的姑娘會贏。”胡良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信的答案。
“花家能贏?他沒睡醒吧?”
“早就說了,他看不出來勝負,完全是在瞎說!”
“真是沒意思,完全就是在嘩眾取寵,亂猜一通?!?br/>
胡良話音剛落,酸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老族長和花婆婆對視了一眼,也有些頭疼。
老實說,他們兩個都沒盼著花家能贏,胡良為什么這么篤定?
劉安的心中反而高興了起來。
胡良啊胡良,你居然說花家會贏?這不是你自己把臉伸到我的手前讓我打嗎?
既然你這么迫切的想被打臉,爺爺我就滿足你!
劉安身上的氣勢一變,直接沖向了花家的姑娘,速度極快!
他沒有吃藥劑,身上還有傷,卻依舊能爆發(fā)出這樣的速度,足以證明他的實力極強!
花家的美艷婦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身體的動作絲毫不慢,勉強的躲開了劉安的攻擊。
然而她身上的衣服卻被撕下去了一塊!
白嫩的肩膀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花家美婦臉色一變,連忙護住了自己的肩膀。
花家所有人的眼神都沉了下來。
劉安手中拿著一塊爛布,放到自己的鼻子邊上聞了聞:“味道不錯,我喜歡,等我拿下世家領(lǐng)袖的位置,你來陪我睡?!?br/>
花家美婦眼中閃過一絲羞惱,手中的鐵扇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劉安。
“糟了,她有些亂了?!被ㄆ牌判那橛行┏林亍?br/>
這場比武最忌諱的就是上頭沖動。
只要保持冷靜,無論比武的結(jié)果如何,最起碼不會丟了性命。
可臺上的這位花家美婦明顯已經(jīng)不夠冷靜了。
而此時劉安說的愈發(fā)起勁:“雖然你年紀大了點,但我不嫌,畢竟年紀大一點會伺候人?!?br/>
“你有些下垂了,眉心還有些黑氣,一看就是得不到滿足,我身體極好,一定能把你喂飽!”
這位花家美婦怒極,已經(jīng)不管不顧,進退之間已經(jīng)沒了保命的余地。
而且她的衣服越來越少。
不少男子弟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但劉穆姬三家的子弟在嘲諷胡良。
“你不是說花家能贏嗎?”
“被打臉的感覺如何?”
“如果我是你,今天就自己滾出江左了!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胡良依舊臉色不變,看了一眼手表。
這是他第十一次看表。
旁邊已經(jīng)受傷的銀狐也在不停的看著表。
老族長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嗎?”
胡良大有深意的笑了笑:“時間差不多了?!?br/>
花少聞言,猛的合上了扇子。
臺上的花家美婦眼神堅定,猛然咬碎了牙里的那個膠囊!
藥劑消融在她的體內(nèi),隨后她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
而劉安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伸手要去撕開花家美婦上身最后的一塊遮羞布。
劉安有舊傷,而且沒有吃藥劑,當他毫無防備的用這種帶著戲弄的方式,攻向一個已經(jīng)吃了藥劑的古武者高手,會發(fā)生什么?
答案很簡單,劉安的下巴被抓住,然后直接被捏碎了。
胡良嘖嘖兩聲,對這個結(jié)果毫不意外。
劉安震驚無比。
我不是大優(yōu)勢嗎?
蘇珂的藥劑不是還在那里放著嗎?
這是什么情況?
當他看到胡良的表情時,忽然明白了什么,憤怒的盯著胡良!
又是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
你個小癟三算計我!
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你是故意示弱的!
胡良笑呵呵的看著劉安,表情得意且囂張!
老子就是算計你,怎么樣?
蘇珂這個小丫頭料到了劉安不會讓花家古武者吃藥劑,所以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準備了兩份藥劑。
一份在水里,另一份則被她藏在了袖子里,是膠囊。
她是組織出身的人,十分熟悉組織的手段,組織能做出藏在牙里的膠囊,她也可以。
她抱胡良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另一份藥劑給了胡良,而胡良則找了個機會把藥劑給了花少。
劉安和姜總管以為藥劑的產(chǎn)量有限,根本沒想到還有第二份藥劑,所以視線一直盯著那幾瓶水。
可惜,那只是個幌子。
花家的美婦拿到藥劑之后,事情就簡單了。
先示敵以弱,然后趁機直接把劉安的下巴給卸了,不給劉安吃藥劑的機會。
現(xiàn)在劉安傷了,沒有藥劑,面對一個憤怒、記仇且吃了藥劑的小女人,他的下場會怎么樣?
我要投降!
劉安吱唔了兩聲,但因為下巴碎了,并沒有人聽明白他說什么。
花家美婦根本不給他第二次開口的機會,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報仇還是用拳頭爽,拳拳到肉!
臺上的劉安在挨打,臺下的子弟們不說話。
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啥啊?怎么了?咋回事???
胡良這是又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