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門)康熙見保成還不進去,只一群人圍著,很好奇,便命人過來回話。侍衛(wèi)一五一十的回報,康熙聽了大喜,保成果然有成為一國之君的資質。大阿哥都那般大了,還是橫沖直撞的,再看看迷宮里的紅隊,沒頭蒼蠅似得來來回回。
“愛蘭珠,你聽到?jīng)]!保成,保成真正不錯!不錯!謀定而后動,如今雖稚嫩,但朕相信,保成今后會越做越好!”
“皇上每日言傳身教,太子殿下就算學不到皇上十分,一二分也夠用了?!睈厶m珠微微一笑,拍了一記馬屁,視線卻停留在保成旁邊的孩子身上,雖然那么一群白嫩嫩的孩子,遠遠看著基本分不出來,可愛蘭珠就是知道,那是羅科,是自己的孩子,安安靜靜的站在保成身邊,小腦袋歪著,好似在思考什么?
“自然也有你的功勞的?!钡K著此時人多,康熙不能太直白,只得含蓄道。“你兒子倒也聰慧,聽說三字經(jīng)也已經(jīng)會背了,如今在讀什么?”
自己兒子當然是聰明的,愛蘭珠笑瞇瞇的回答道:“回皇上,羅科如今已經(jīng)開始讀四書。”
康熙心里泛酸,四書又如何,保成早開始讀了!羅科不過才剛開始,怎比得上保成!這女人真是,保成這般優(yōu)秀,也不見她這般得意的,可見還是向著自個兒孩子!愛蘭珠沒察覺康熙的小心思,只關注著保成和羅科。一個是自己親生的,一個是自己帶大的,人是感性動物,在愛蘭珠心里其實是沒有孰輕孰重的。只她常伴著保成,心里覺得虧欠了羅科,所以,有點兒偏著罷了。(香野春色)愛蘭珠不知道保成和羅科之間的暗潮,侍衛(wèi)自然也不可能將太子的神態(tài)語氣什么原樣表演出來,只遠遠看著,羅科和保成相處的似乎挺好,愛蘭珠只覺世上再沒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保成的隊伍圍在一塊兒,有年紀大的孩子出主意,怕進去迷了路,提議在不起眼的地方做記號,這樣,走過的地方就知道了。保成覺得很合理,拍拍那孩子的肩膀,小大人似得點頭同意,那孩子興奮的什么似得。其他孩子見狀,踴躍發(fā)言起來,大約有玩過競技游戲之類的孩子,提出了先讓人探路,和做埋伏。保成剛剛開始學圍棋,知道什么叫埋伏,也知道,這個很重要,當即道:“此言甚是。誰愿探路?”
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大愿意,探路的很容易先遇上大阿哥那隊,會死的很快!雖不會真的死,但好不容易遇到這么好玩的,誰也不想先失去資格不是?
“太子殿下,不若讓喜塔臘小公子和微臣弟弟前去探路?!边@個孩子是鎮(zhèn)國將軍德明的嫡長子興泰,他口中的弟弟是庶子弟弟興祿。今年年底他們爺爺剛剛被削了爵,本以為在皇上這邊他全家都上了黑名單呢,卻沒想,這次還叫上他們了。這無外乎是個討好皇帝的大好機會,德明一家囑咐了又囑咐,要好好表現(xiàn)。興泰家中兄弟姐妹眾多,要想引起長輩的關注,撒嬌賣萌是基本配置,有眼色會說話才能讓長輩看中。興泰一眼就瞧出來太子殿下不喜歡喜塔臘家的小公子,正好現(xiàn)在需要探路的,便把自己也不喜歡的弟弟退出去,既討好了太子,又支開了討厭的人,一舉兩得。
保成一聽,贊賞的掃了眼興泰,后者知道自己做對了!忙把自己庶弟拉出來,興祿知道自己被大哥陰了一把,雖不情愿,但皇宮不是他任性的地方,只得悶悶的站出來。(邪少藥王)保成看著羅科和興祿,問道:“你們兩個可愿意?”
羅科乖巧的點頭,興祿則是躬身答道:“奴才愿意?!?br/>
旁邊興泰眉頭一挑,站在保成身邊,嫌棄的看著羅科,道:“喜塔臘家的小公子,你家人沒教你規(guī)矩么!竟然不回太子殿下的話!”
保成立刻板起臉來,羅科的家人不就是他奶娘么!“住口!”
興泰嚇了一跳,立刻請罪,“太子殿下恕罪?!?br/>
保成背著小手,淡淡的看著單膝跪地的興泰,也不說話,學足了康熙晾著大臣時候的樣子。興泰才多大,再聰明也是孩子,保成自小跟著康熙,身上的皇家威嚴日漸厚重,對付朝上的老狐貍或許還不行,但對付這些孩子足夠了。興泰被晾了半晌,小臉都嚇白了,保成見差不多了,才幽幽道:“起來吧?!?br/>
興泰擦擦額頭,大冬天的他竟然出汗了!
羅科眨巴著純凈的大眼睛,有些意外的看著保成,想不通太子為什么一會兒一個態(tài)度,到底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保成被看的惱了,皺著眉頭,兇巴巴的,“看什么!孤臉上有花么!”
羅科真是一腦門子的疑惑,太子殿下真的很奇怪??!但是額娘說了,太子殿下不會害他,一開始還不信,果然剛才太子殿下幫他出氣了,但為什么他又對他這么兇?
“你有什么話就說,拖拖拉拉的,你是女孩兒么!”見羅科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保成耐著性子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就沒見過這么不干脆的!宮里的大格格都比羅科利落!奶娘的孩子怎么跟女孩子似得!
羅科垂下長長的睫毛,輕聲道:“我在家常和姐姐妹妹們玩捉迷藏,每找一個地方,若是沒人就喊一聲兒,同伴就知道這邊不用找了。(合租美女)我聽額娘說,迷宮里很多死路,我和這位小公子可以先探路,太子殿下可再派幾人跟在我們后面,若遇死路就射箭提示,這樣太子殿下就不必走彎路了?!?br/>
保成低頭沉思,“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好,你們兩個先探路?!北3捎挚聪蚺d泰,隨機點了十個人,“你們跟著羅科,遇岔路分頭走,凡遇死路,射箭提示。前面應當不會遇上大阿哥,后面你們自己小心。”
羅科學著興祿的動作,和眾人一道躬身應是,然后和興祿兩人結伴先進去了。令選出來的十人緊跟在兩人身后,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不斷有小箭射向天空,保成分別讓人記好了方位,這才開始進入迷宮。果然,一群孩子想出來的法子還挺有用,先是沿著記號,又避開死路,保成帶著其余十五人幾乎是一路通暢的走了三分之二。然后記號便消失了,保成立刻警惕起來,退到拐角處,拿出自己的小弓來,搭上箭,隨時做好準備。重生之燦若流年
“太子殿下,恐是遇上紅隊,前面的人應是藏起來了,微臣前去看看?若是能找到,問明情況也是好的。”一個八歲大的孩子上前請示。保成嚴肅的點頭,又道小心。那孩子搭上弓箭,貼著墻壁,謹慎的往前移。哪知剛剛轉過彎,迎面飛來十幾只箭,他還沒來得急反應,身上就多了七八個紅點兒!那孩子本能的想跑,大阿哥立刻吼道:“不許動,你已經(jīng)死了!”
那孩子嚇了一跳,局促的站在那兒,紅隊那邊年紀稍大點的立刻上前,架著那孩子就往旁邊通道拉。(邪王傲妃:廢材大小姐)原來那里是個死路,黃隊所有的前哨人員都在那蹲著呢!哦,不對,貌似還少一個......啊,喜塔臘家的那個小公子!已經(jīng)犧牲的成員默默看著新加入的這個,深沉的嘆息......
“大阿哥,您剛才那么一吼,黃隊的人不就都知道了么?”有孩子囧著臉看大阿哥。大阿哥抓抓后腦勺,有點懊惱,旁邊又有孩子道:“我看知道就知道了,剛才那個應是后一批進來的,現(xiàn)在沒回去,那邊兒肯定也猜到了。大阿哥吼那么一嗓子,說不定還鎮(zhèn)住了呢!”
大阿哥想想也是,太子弟弟心眼兒比他多,前面一批被他抓住的肯定是探路的!后面這批應是他親自帶著的,現(xiàn)在沒了探路的,看你怎么過!怎么看都是我這邊兒人比較多!大阿哥也知道,他們一開始浪費太多時間了,但好在他們集中,到目前為止,只‘死’了兩個,人數(shù)上幾乎比太子多了一倍,所以大阿哥不怕!
“太子殿下,前面定是有紅隊的埋伏了!不若繞路?”
保成沒有立刻做決定,遇事就后退不是他的風格!再說,還沒知道對方多少人數(shù)呢,怎能就這般繞路???“太子殿下?”也不知從哪里傳來的,保成扭著脖子看了一圈兒,沒找到?!罢l!”
“太子殿下,后面,這里!”羅科蹲在一個雪洞后面,探頭朝保成招手。十幾雙眼睛頓時全瞪著把雪墻挖出一個洞的羅科,這樣也行?。勘鹿苄胁恍?,現(xiàn)在能找到一個知道紅隊情況的實在太好了!
保成來不及想這合不合規(guī)則,只急乎乎的問道:“紅隊還有多少人?”
“25個?!?br/>
保成一陣沉默,他們這邊才16個。“你這是怎么回事?”保成指著雪洞。
“我們遇到了紅隊,他們人多,我們打不過,只我逃過了。我想著按照暗號,太子殿下定會到這里,本想過來等著,可紅隊堵了那邊的路,我又擔心太子殿下中了埋伏,便......挖穿了墻壁......”
保成一陣無語,皇阿瑪說的規(guī)則里面,貌似沒有不能挖洞......應該可以吧?“若是如此,孤倒是有個好法子!”保成眼睛一亮,想起愛蘭珠給他講的外國城堡,都是在墻壁上開一個洞,然后侍衛(wèi)在城堡上面射箭,外面的人卻很難射中里面的!這不正好適合現(xiàn)在么!“快,大家都進去,然后各找一處方便的地方,挖個箭眼子,咱們在后面等紅隊!”
有聰明的孩子已經(jīng)懂了,立刻動起手來,其余孩子見了,雖不明白,但聽話的跟著動手。
大阿哥等了半天,不見黃隊來,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想著反正他這邊人多,一群人沖上去,直接一陣亂射,怎么看都是他這邊兒活下來的多些!
“不等了!咱們沖!”大阿哥小手一揮,帶著剩余的24個成員,開始往前進。每過一個轉彎口都先是一陣亂射,這般過了三個彎,竟是一個人影沒見到。
“大阿哥,黃隊許是逃了!”有孩子得意的說道。
大阿哥哈哈笑,心里開心極了。“咱們這邊人多,定是他們知道打不過,繞過去了!哼!比我們走得快又如何,現(xiàn)在還不是繞遠路呢!”
“大阿哥,您看,這邊有標記,黃隊定是讓人先探路做標記,才走的這般快。咱們順著這標記走,說不定比黃隊更快呢!”
“好主意!”大阿哥一拍掌,他太子弟弟肯定想不到,他們辛辛苦苦做的記號,便宜了他們!
黃隊所有人緊張的藏在雪墻后面,聽到漸漸逼近的腳步聲,紛紛拉起弓箭,對著雪洞......保成雙眼死死盯著轉角處,近了!近了!
“咦?怎么有洞......”
“射!”保成大喝一聲,十幾只箭矢飛射出來。
“不好,是埋伏!”大阿哥一陣懊惱,走前面的人基本已經(jīng)全部中箭,剛剛還占優(yōu)勢的人數(shù)瞬間逆轉?!敖o我砸開那該死的墻!”大阿哥怒了,這是作弊!
“你們!你們已經(jīng)死了!不能動!”雪墻后面有孩子驚慌的喊起來。大阿哥這邊立刻回道:“是你們先耍賴!”
二十幾個孩子一起撞那雪墻,現(xiàn)在誰也不是家里那個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兒了,個個熱血沸騰的!那雪墻本就不厚,又被鉆了十幾個洞眼子,被這般推撞,沒堅持多久就塌了!里面的孩子眼看雪塊砸下來,膽小的立刻嚇得哭了,場面一團亂。羅科只覺身子被誰扯了一把,他一把扣住那人手腕,剛想來個過肩摔,一塊雪當頭砸了下來。原來他竟是被人當盾牌使了。旁邊保成一看,頓時怒了,這般把隊友當槍使得貨色,根本不配當他的手下!更何況,羅科是自己奶娘的孩子,孤都沒有拿他擋雪,你竟敢!保成心里很清楚,羅科是他奶娘的兒子,是自己人。他可以不喜歡,可以欺負,但別人休想!保成憤怒的瞪著那孩子,現(xiàn)在不是時機,等游戲結束了,看孤怎么整治你!
保成沖過去,拉起被砸的昏頭昏腦的羅科,喊了一聲‘撤’,然后見了空道,拉著羅科就跑,其余還沒中箭的,也跟著跑,可沒有計劃的,一會兒大家便走散了。大阿哥也顧不上什么了,追著保成,定要親手抓??!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