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鎮(zhèn)幾年都沒有過亂子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
太衍宗的幾個長老再次聚齊在了凌霄峰,卻一個個都愁眉苦臉不住的嘆氣。
其中那個負責外門的長老最是沉不住氣:“要是其他的小妖小怪也就罷了,可居然連陸家那幾個都遭了殃。”
“現(xiàn)在他們在登仙鎮(zhèn)不知所蹤,這究竟該如何是好……”
一開始紀元白被叫來并不知發(fā)生了何事,直到聽到這話后他終于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陸有昨天氣沖沖的離開太衍宗后,由于此處距離金陵城尚有距離,再加上陸沽的身體需要靜養(yǎng),于是便打算暫時在山腳下休整幾日。
但卻不料看似平靜的登仙鎮(zhèn),竟然有妖魔在暗地里窺伺,而且還全都中了招,現(xiàn)在通通沒了蹤跡。
“據(jù)剛剛下山查看的弟子描述,現(xiàn)場幾乎沒什么打斗痕跡。”
掌門微微頓了頓,神情似笑非笑的道:“照這個情形來看,估計是被什么東西引出去了?!?br/>
“都說陸家上下都生了雙火眼金睛,能輕易看穿一切幻境和假象。如今看來不過是夸大其詞?!?br/>
凌玄看上去雖說只是個孩童模樣,但說起這種話來腔調卻拿的很穩(wěn),一副好似壓根不想管這件事的樣子,微微瞇起的眼眸盡是嘲弄。
看到這一幕的紀元白心里有了底。
他不想被卷起這些麻煩事里,于是斂了斂眉裝作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就連偶爾抬眸都是清清冷冷的,仿佛無形中覆蓋了薄薄的冰霜。
其他幾個長老也沒有不識趣的問他,對于他那清冷孤僻的性格很是了解。
然而就在紀元白正打算就這樣高高掛起時,姬瑤卻有些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師叔……”
紀元白的眉心狠狠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的擔憂成真了。
姬瑤絲毫沒有察覺他此刻的心情,只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裴翎昨晚似乎也下了山,不慎受了點傷正在我那修養(yǎng)?!?br/>
隨后又像是怕紀元白不放心,她又很快補充了一句:“不過小師叔大可以放心,我怎么說也是丹修長老,治這么點小傷還是不在話下的?!?br/>
下山?受傷?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游子吟》帶來的感觸太深,此時此刻的紀元白只覺得呼吸一滯,頓時感覺自己做的那些努力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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