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小寶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這個軍師我也任命定了,誰都不能再阻攔了?!碧炜珊狗畔律矶喂创钪R曉余的肩膀說道。
蒙古的大臣看到天可汗心意已決又知道像盧曉余這樣的人才要是真能作為蒙古的軍師的話,那也是美事一樁,所以也就沒有人反對了。
盧曉余本來確實不想趟這渾水,也不想干預(yù)到其他國家的政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天可汗和盧曉余一見如故。自從那次自己在射箭比賽中出色的表演和不凡的談吐之后,天可汗就和他相見恨晚并且不條件地相信他,并不因為他是一個外國人而對他有絲毫的戒心。
既然天可汗都對自己這樣仁至義盡了,那自己也不能再不給他面子了,所以這次盧曉余就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把話都講清楚了,自己愿意做蒙古的榮譽軍師,隨時愿意為天可汗排憂解難。
“小寶,今天是我們蒙古和西夏結(jié)盟的大日子,我又賜給你了這不算小的一份禮物。送給你的這三個愿望你有什么打算,要是你現(xiàn)在就想要兌現(xiàn)的話也可以直接跟我說,到時候你們回去之后可是沒機會再說咯。”
經(jīng)天可汗這么一提醒盧曉余想到自己這三個愿望不是正好可以幫助江革和斯琴公主湊成一對嗎?他抬頭看向斯琴公主和傷病恢復(fù)也來參加宴會的江革,他們同時也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看來他們聽到這話也有所心動,是想要盧曉余幫幫忙了。
天可汗雄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早就看穿了三人的心思,他故意咳嗽地說道:“小寶啊,有些事情我先跟你講好,這三個愿望可是送給你的,你可是要考慮清楚最好用在自己身上,別隨意送給別人啊。還有這愿望最好是我能忙上幫你實現(xiàn)的,要是提出一些強人所難的愿望,你也知道我很難辦的?!?br/>
天可汗這句話算是給盧曉余打一劑預(yù)防針了,但是盧曉余豈會因為天可汗的這句話而放棄幫斯琴公主和江革爭取幸福呢?
他大膽地對天可汗說道:“啟稟天可汗,小寶已經(jīng)想好了第一個愿望了,希望大汗能幫我達成?!?br/>
“什么愿望快說來聽聽?!?br/>
“那就是同意讓斯琴公主和西夏的使者江革成親!”
什么!這個盧曉余怕是瘋了吧,沒有像他這么囂張的。天可汗是好意送給他三個愿望,他這第一個愿望就提的這么得寸進尺。要一個堂堂的蒙古公主下嫁給西夏的一個使者這簡直是對蒙古國的羞辱嗎?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斯琴公主和江革的身上,想看看他們兩人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沒想到他們竟然一致地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好像絲毫沒有被其他人的目光所影響到。難道這兩個人真的暗生情愫了,所以讓盧曉余來當(dāng)這個紅娘幫他們牽線搭橋??磥斫裉煺媸怯袩狒[看了。這個時候還得看天可汗答不答應(yīng),但是大家都猜測多半是不會答應(yīng)的。大家可都沒有忘記當(dāng)初是誰拒絕了天可汗的好意,當(dāng)面婉拒了和斯琴公主成親?,F(xiàn)在卻又想吃回頭草,真當(dāng)斯琴公主沒有人要了嗎?
“盧使者你今天是不是太囂張了,雖然現(xiàn)在你是我們蒙古國尊敬的客人還是榮譽軍師,我自然是比不了你的身份地位的。但是有一句說一句,你這樣堂而皇之地想操控我們圣潔的斯琴公主的婚事,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對!”
不出意外盧曉余的這第一個愿望就被所有的蒙古大臣反對了,這可急壞了斯琴公主和江革,好不容易盼到的能夠在一起結(jié)果卻要被棒打鴛鴦。魯小魚和楊香武也為盧曉余捏了一把汗,不會因為要促成江革和斯琴公主的好事,盧曉余把自己的前程都搭進去吧,到時候弄僵了,估計都要被趕出蒙古了。
天可汗擺了擺手,讓暴躁的臣民們靜下來,眼睛瞟了瞟旁邊和底下的江革含情脈脈的斯琴公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汗在看她,羞澀地低下了頭。
天可汗知道自己的女兒一定是動心了,因為往常要是誰給斯琴公主亂點鴛鴦譜,她都義正言辭地回絕,好幾次讓天可汗都弄得好不尷尬??墒沁@次盧曉余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要幫她和江革牽紅線,她居然完全沒有反對,反而是和那西夏來的小子對視起來??磥磉@幾天女兒偷偷給西夏這小子送藥的事情都是真的了,兩人確實積累了不少感情。
天可汗清了清嗓子說道:“小寶你怎么會想到要幫公主牽起紅線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些什么話???”說完天可汗看了看旁邊的斯琴公主又看了看底下坐著的江革。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汗實不相瞞,小寶確實是受人之托,但我也不是隨便說說的。你不知道斯琴公主和我這位江兄弟他們在被關(guān)在無底洞中的時候都經(jīng)歷了什么,那是旁人所難以想象的。在這種一只腳踏在鬼門關(guān)中的時刻,我這位江兄弟和斯琴公主兩個人已經(jīng)是患難之中見真情了。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對之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婉言拒絕你提出的要把公主許配給他的話,但是那也只能更加說明他對感情的看重,之前他和公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chǔ),兩個人也不肯定走到一起,我想公主也不希望嫁給這樣一個父母之言的駙馬吧?”
斯琴公主聽完這話使勁地點了點頭,天可汗重重地咳嗽一聲看向她,她吐了吐小舌頭沒敢再說話了。
“即使他們現(xiàn)在兩個有感情了,但是這江革已經(jīng)是個半殘之人了。被扎木合的手下刺傷了舌頭,想來這輩子都是個啞巴了,要讓公主嫁給這樣一個人不是太有失我們蒙古皇族的面子了嗎?小寶,你這是不是太不考慮到我的感受了?!碧炜珊贡г沟?。
“大汗息怒,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是不是只要我能讓江革重新開口說話,你就能答應(yīng)他們兩個的婚事?”盧曉余信心滿滿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