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曾想姜先生竟是我家小姐的故友,先前的無禮,還望姜先生多擔(dān)待了。”
冷厲中年男子正是上次在賭場之中,前來為中海賭場料理敗類的人。
上次在賭場之中,其實他就若有若無的釋放了一絲善意,但賈老卻想試試姜峰的深淺,有無資格扛住四大家族的威壓,所以之后才把姜峰晾在了一邊。
可此時,身在云海的那位都打電話過來了,搞得他們中海大酒店的真正主人都一陣哆嗦,火急火燎的讓他來救人,他怎敢不來?
中年男子看著姜峰的眸光頗有閃爍,其實即便身在云海的那位不打電話來,他也是會出面的,因為姜峰在大學(xué)城已經(jīng)足夠證明了他的實力,更甚剛剛在楊家發(fā)生的事,也未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所以此時此刻,姜峰如同王一肩一般,已經(jīng)有著足夠的資格,來讓他們夜家人,主動接觸了!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應(yīng)該有人要見我吧?”
此時呆愣當(dāng)場的王平已經(jīng)被中海大酒店的人帶走,姜峰看向中年男子,雙眉微微一挑。
“另外,敢問大哥貴姓?”
“明人不說暗話,姜先生爽快,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葉哥?!?br/>
中年男子呵呵笑道。
李殺和左清風(fēng)眉頭一挑,朝他不善看來。中年男子看他們一眼,好似察覺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當(dāng)然,也可以直呼我名字,葉七星!”
隨后葉七星帶著姜峰一行人來到中海大酒店最頂層,敲開辦公門后,老邁白發(fā),但卻頗為健朗的賈老正在泡茶。
葉七星攔住了俞木清與李殺三人,這次任李殺和左清風(fēng)再怎么不善,他招開的手,都始終沒有動搖。
“木清跟我進去,你們跟葉大哥先去喝杯茶吧?!苯宓馈?br/>
葉七星眉頭一皺,招開的手終究放下。
“敢踩在周家的頭上,能讓楊家臣服,小友我該說你天驕絕艷呢?還是該說你……擁有的根本就不該是屬于你這個年紀(jì)該有的實力?”
賈老為姜峰和俞木清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自己身前的那杯茶,吹了一口,升騰的熱氣裊裊。透過這縷熱氣,他看著姜峰,頗有深意說道。
姜峰聳了聳肩膀,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老哥你老糊涂了吧?周家是看你中海大酒店的面子才讓我踩踩的,楊家則除了那個老家伙外都是一群蠢貨,主家中空才讓我有機可乘的,哪有什么實力不實力?”
賈老看著姜峰,眼中閃過一絲奇異,道:“你跟那雙肩膀,有很大的不同……”
“俞小姐怎么出來了?”
不久之后,賈老辦公室的大門重新打開,葉七星看了一眼里頭還在喝茶對話的姜峰與賈老,略有呆愣道。
俞木清“呼”出一口氣,敲了敲眉心有點頭疼道:“沒辦法,他們打的都是我聽不懂的機鋒,聽的我頭都大了,還是這里舒服一點。”
“李大哥,左大哥?”
她忽然看向李殺和左清風(fēng),嫩白的眉頭緊蹙,問道:“兩位大哥,能告訴我王一肩,到底是怎樣的人物嗎?”
李殺和左清風(fēng)對視一眼,略有沉默。
他們本是特種部隊中最為強大的狼牙成員,在世界這個大舞臺上都綻放了無雙色彩,若是尋常人物哪怕是楊衛(wèi)國,都不能讓他們有太多的情感波動。
但……縱使他們得到的關(guān)于王一肩的資料只是鳳毛鱗爪,可也可以從中窺到一角……那個男人的恐怖了!
他們眼中極深處,突兀閃過一絲悸動的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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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畢竟不是我中天人,對王一肩知道的可能不甚清楚,如果俞小姐對那個男人有興趣的話,還是由我說吧?!?br/>
葉七星微挑眉頭,輕笑道:“王一肩,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的,只知道的是,他一出現(xiàn)在中天市,就引起了一發(fā)商業(yè)狂潮,從無到有從小到大,他只用二十年的時間就將中天市老牌商業(yè)家族,給踩在了腳下!更甚威勢還直逼最不可動搖的楊家與雅家,哪怕楊家那位主心骨與雅家那位定海神針,都拿他不下!”
“若只用四個字來概括那個男人的話……”
葉七星本來只是閑聊甚至還有一分莫名意味色彩的話語,可當(dāng)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凝肅了起來。
他沉默道:“他的名字,一肩挑之!”
…………
“賈老,那個小子怎么樣,從少爺?shù)谋砬閬砜矗孟裥〗銓λ?br/>
待送走姜峰一行人后,葉七星來到賈老辦公室,眉頭稍皺道。
賈老搖頭,沉默道:“我們身為奴才,就要有奴才該有的樣子,不要妄想去揣摩主人的意思?!?br/>
離宗師級人物只差半線之遙的葉七星,身子骨稍稍僵硬,從腳底涌泉到頭頂百會,竟都有些發(fā)麻之意。
“我知道了?!?br/>
他深重點頭,道:“那跟王一肩相比呢?他可否……跟那個男人相提并論?”
賈老長嘆一口氣,苦笑道:“他跟王一肩一樣,不是我們這樣的奴才能比的。”
葉七星神色亦不禁黯然下來,人是不能跟人相比的,若以他的實力放在外界,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若再算上年紀(jì)的部分,稱一個驚才絕艷都絕對不過分了。
但在夜家之中,他卻只是一個奴才!
可現(xiàn)在他這個奴才,卻在外界這個資源匱乏的時代,碰到了兩個不是奴才的人物!
“這次雙龍之爭,賈老以為,孰能贏?”
葉七星一雙冷眸,忽然大睜。
今晚王平一出來就碰到姜峰,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
一座鬧中取靜的中檔商業(yè)樓中,王平沉默著推開了門,他的雙腳如灌了鉛般每走一步都十分之艱難,他的臉色如冬日的雪,一片蒼白。
但即便是他如此深重的神色,當(dāng)看到客廳里沙發(fā)上那一個不正經(jīng)的男人之時,也不由有些小小的僵滯。
王平看著那個男人,欲言又止,外人只知他是王一肩的唯一兒子,可外人卻從不知道的是,從小到大,王一肩從未管過他。
好似……他只是撿來的一般!
甚至在窺破隱秘的四大家族之中,還有另一種說法,他只是王一肩推出來的擋箭牌而已,實則,王一肩真正的兒子,早已被隱藏起來!
王平張了張嘴,蒼白的雙唇頗有枯燥,三兩絲水意粘連著上下唇。
他看著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好似想說些什么。
但最后卻是不由重新閉了起來,他眸光黯淡,垂著脊梁低著頭,緩緩偏身走向他自己的房間。
客廳里的燈光那么明亮,可卻好似,怎么都照耀不到他的身上。
“他媽媽的,竟然又死了,什么破游戲?!?br/>
王平關(guān)上房門的最后一瞬間,傳入他耳朵的是這句話。
他臉上平靜,因為在這十多年的記事之中,苦澀的味道他早已經(jīng)忘記。
原來,他真的還比不過一個游戲么?
“既然死了,那就重新來過吧?!?br/>
客廳里,沙發(fā)上,已經(jīng)窩在家里三四天沒有出門,只為沖過最新版的魂斗羅的最高關(guān)卡的那個男人。
他看著液晶大屏幕上的英文字母,按下行鍵,選擇了再來一局。
他換了個姿勢,不是趴著而是選擇坐了起來,當(dāng)他坐起來的時候,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雙肩似與普通人的不同,肩頂更高而兩邊鎖骨則比普通人低了兩公分,所以就看起來比之常人更為的瘦削。
于是當(dāng)這兩個肩膀抖起來的時候,就好像……他在扛著兩座山一般!
即便天塌下來了也不過我一肩挑之!
王一肩!
他按了開始,輕輕一挑眉,自語道。
“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