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轉(zhuǎn)速著,與上次吃飯之后,已經(jīng)是半個月過去了。她一直忙著工作賺錢,連一周前蘇敏出差回來,讓出去聚餐也退掉,為此她還被罵狗血淋頭。
當(dāng)領(lǐng)班通知莫安冉去vip房時候,她剛換好工作服,嘴上邊應(yīng)著領(lǐng)班,手上還忙著整理包房里需要用一切。
這是她第二份工作,一家娛樂場所做包房小妹,說白了,和餐館里打雜小妹一樣。只不過這里收入高,一個月下來不缺勤也能有個萬把塊。
今晚應(yīng)該會有可觀小費了。
莫安冉疾步朝vip房走去,心里有些竊喜。
vip房,算是白宮奢華一間包房。能訂這間包房,多半是窮只剩下錢爆發(fā)富了,小費自然不會少給。
她眉眼淺笑,嘴角輕揚,露出標準微笑,手輕輕帶動把手,門便被推開。包房里男人并不多,瀟灑稀落坐落包房各個位置。
第一個映入眼簾依舊是他。
靠暗紫色沙發(fā)上,整個身體半隱黑暗中,只露出精致西裝褲下一雙修長腿,一手掐著香煙,一手拿著打火機西褲上打著圓圈。
嘴邊笑容有一瞬間僵硬,站門口她進退兩難。她沒有想到,會這樣場合遇見熟人,雖然他們之間不熟悉。
我說你門口磨磨蹭蹭半天,我們酒怎么還沒拿過來?
突然一名男子瞟見門口她,站起身大大咧咧吼道,一時間所有人注意力都全部放她身上,包括昏暗里他。
身著白色緊身衣,及臀短裙,素凈小臉畫著得體妝容之后她,他有些許發(fā)怔。也只是幾秒鐘事情,之后便將目光從莫安冉身上移開。
請稍等,馬上就為各位調(diào)酒。
她硬著頭皮應(yīng)聲道,并迅速調(diào)整好自己面部表情,步伐從容走進去。
利索將手中酒放置茶幾上,然后把早準備好綠茶按比例和冰塊稀釋,倒入酒中,動作熟練容器里攪拌。
幾名男子很自然開著臉紅心跳玩笑,逗懷里女孩子嬌羞嬉笑。
莫安冉安靜將兌好洋酒倒入酒杯中,再依次擺放他們面前。將后一個酒杯放他面前時,她還是沒有忍住偷偷打量他。
今晚他,與以往幾次見面有所差別。
從前莫安冉聽身邊人講,要看男人氣質(zhì),一定要那個男人穿上西裝之后才能看見。如今看著光彩耀眼他,莫安冉心里承認了這句話。昂貴西裝將他健碩身軀包裹得體,內(nèi)里亞麻襯衫,光潔如雪。燈光下,近乎完美。渾然天成霸氣給人一種無形壓力,周身彌漫冷然氣息并沒有將他帥氣打折扣,冷酷魅力讓人想要親近卻不敢妄自行動。
這一點,從周圍幾位小姐神態(tài)中就能看出。嘴里與身旁男子調(diào)笑著,眼光卻時不時飄向隱于黑暗他。
遲少,又一個女人拜倒你西裝褲下啊。
寂靜包房被突如其來男聲打破,莫安冉才驚覺自己失態(tài),已經(jīng)盯著他太久時間,瞬間臉像是太陽下炙烤般火辣辣,連忙退回到一邊,假裝整理空掉綠茶瓶。
包廂內(nèi),紙醉金迷,大部分人已經(jīng)喝七七八八,有些有色心沒色膽人也借著酒意,開始對身旁小姐上下其手,也有兩個男人猴急,幾杯酒下肚后就帶著自己女伴逍遙活去了。
想想自己連下個月房租費都不知從何而來,這些人過何止是人上人生活,莫安冉感慨萬分。不自覺地看看手腕表,已經(jīng)12點了。
遲少,一個人坐著多沒意思,過來和我們一起玩游戲。
開口依舊是起先嘲笑莫安冉男人,清醒時候,他不敢動作太過,如今酒壯人膽,一把拉過隱于黑暗他。
遲少,出來玩就要開心嘛,你看你一個人坐那里多沒意思。你,去叫經(jīng)理再帶幾名小姐過來,讓遲少挑挑。玩游戲一定要男女搭配,這樣才不會累。
那名男子大膽開著玩笑,還不忘捏一把身旁女孩子臀,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不用麻煩,就她吧。
不知為何,他指了指莫安冉,滿包廂眼光全集中過來。
遲少,看上人家了吧。
那名男子大笑不止。
陪我們遲少睡一晚上,怎么樣?服務(wù)好了,說不定遲少就把你養(yǎng)起來了,也比你這邊做服務(wù)生強。
莫安冉面無表情低下頭,見慣了客人調(diào)戲,她已經(jīng)不會再如當(dāng)初一樣感覺羞愧。
不是要玩游戲嗎?開始吧。
靠著沙發(fā),他隨意開口,大家也識趣,不再多言。
玩是娛樂場所經(jīng)常玩游戲,名叫七**,丟到七人加酒,丟到八人就要喝一半酒,丟到九人比較倒霉,公杯中酒要全部喝掉。他們玩比較大,起杯就是十杯,封頂是三十杯。
莫安冉也算倒霉,每次輪到她丟篩子時,不是八便是九,才玩幾圈,兩個人已經(jīng)喝了不下幾十杯洋酒。
要不你來丟吧。
再輪到她時,拿著篩子卻不敢往瓷碗里丟,小心翼翼將手中兩顆篩子遞到他跟前。
沒事,輸了我喝。
他依舊如面如常色,不像莫安冉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些紅暈,燈光打她臉上,魅惑極了。
篩子丟進瓷碗里,碰撞出好聽聲音,莫安冉卻沒有心思去聆聽,雙眼直勾勾盯著還死命轉(zhuǎn)動篩子,祈禱這次不要再是九點。
六。
很顯然,上帝晚上也是需要休息,沒有聽見莫安冉內(nèi)心禱告,篩子點數(shù)依舊是九點。莫安冉有點氣餒,目光歉意盯著他。
美女,昨晚壞事做多了吧,手氣這么差。
對面一名男子已有所指調(diào)戲著,莫安冉假裝沒有聽見,拿起桌上酒杯喝起來。
余光看見他手上捏著香煙,正微微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如同一潭波瀾不驚湖水,直勾勾看著她,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