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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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叫小狗,都叫了幾十年了,哪是能輕易改得了的?”韋爸道:“當年你肯嫁給我這個大老粗,不就是因為小狗被人欺負,我仗義出手相助,保他從幼兒園到初中都沒有欺負嗎?”
韋媽撇嘴道:“你那是收他當小弟,他還要交保護費的。如果你不是威脅他不準將此事告知我,我怎么會以為你是好人,嫁給你。”
“哎喲!你這是后悔呢?該后悔是我啊!”韋爸騰然從太師椅上上來,道:“當年我韋老大,如果繼續(xù)在黑道混下去,說不定已經(jīng)走出背朝村,殺入下海市,成為下海王了!”
韋媽不置可否,道:“下海王,真牛、逼??!”
看著韋媽一臉不屑的樣子,韋爸輕嘆一聲,道:“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那些事情我也不再說了。但是那兔崽子小小年紀,出去闖蕩,沒有人帶路,會吃虧的。而且,下海市的人,各個眼睛都生長到頭頂上,狗眼看人低,沒有一點錢防身可不不行,你給了他多少?”
“我哪有錢給他?。〖依锏腻X,不是全都在你手中嗎?”韋媽道。
韋爸一怔道:“難道小狗給他了?”
韋媽道:“沒有,小九還從他手中要了二十塊錢的車費。”
韋爸奇怪道:“他也就二十塊錢,那豈不是身無分文了。”
“你怎么知道他只剩下二十塊錢?”韋媽道。
韋爸道:“我昨天就聽到他和村尾的小強說起這事兒,要小強送他到火車站,賣完火車票后,就剩下兩百二十元。二十元放在褲袋里,剩下兩百塊前就放在鞋子里面,我偷偷將那兩百塊錢拿了出來,他就剩下二十塊了?!?br/>
“嘿!如果不是那二十塊一直在他身上,我連那二十塊也不會放過。當時我想,他發(fā)現(xiàn)只剩下二十塊的話,恐怕也只能打消去下海市的念頭了。二十塊,在下海市能干啥?。 ?br/>
韋媽道;“那兒子他不會連一分錢都沒有了吧?”
韋爸道:“希望不是這樣,你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就好了?!?br/>
“好!”韋媽也有些慌了,趕緊打起兒子的電話來。
“我愛你愛的死心塌地……”
鈴聲響起,韋媽道:“鈴聲響了,怎么沒人接?”
韋爸爆喝道;“接你個頭啊!鈴聲從兔崽子房間傳來的!”
韋媽愕然。
兩這兩口子到了韋俊志的房間,看到那正在不斷放歌的手機,神色無比精彩。
“那兔崽子不帶錢,連手機也不帶,他是怎么跟你說的,竟然能讓你答應放他去下海市?”韋爸怒不可遏道。
“他說,反正帶錢了,漏什么都不怕。”韋媽道。
“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怎么不檢查一下他有沒有帶錢?!表f爸道。
韋媽耷拉著臉,不敢作聲。
“我愛愛的死心塌地……”
“都知道那兔崽子沒帶手機,還打著電話干嘛,還不關掉它?!表f爸怒道。
韋媽道:“我關了?!?br/>
“那它還唱個鳥啊!”韋爸說到這里,一怔。
韋媽也反應過來,道:“孩子他手機來電話了。”
韋爸一手抓過韋俊志的電話,按下接通鍵。
“俊志,我有急事,不能到火車站接你了,你自個兒過來吧……嘟嘟……”手機傳來如雷般的聲音。
“喂喂!”韋爸大聲喊著,但是電話那一頭早就掛機了。
“是光正那小子的聲音,孩子應該是去他那兒,快回撥吧?!表f媽緊張兮兮道。
“我還要你教嗎?”韋爸哼道,暗下回撥鍵。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sorry,……”
“他竟然掛我機,還關機了?!?br/>
……
另一邊,韋俊志輕輕一笑,但就子啊這個時候,手機發(fā)出一陣電流,他整個人變成一團焦黑。
……
楊云睜開雙眼,良久無語,這才閉上雙眼。
……
“少爺,有消息了?!币粋€仆從闖入了陳思華的房間,高聲喊道。
看著眼前的仆從,陳思華微微一笑,但依舊躺在床上,憊懶道:“陳興,說吧。”
陳興氣喘吁吁,剛才顯然跑了很久,道:“臺灣兵備道孔昭慈數(shù)日前已經(jīng)抵達彰化,大肆緝拿我們天地會成員,并命淡水廳同知秋曰靚協(xié)助掃蕩,阿罩霧莊的林奠國和四塊厝的林日成皆帶鄉(xiāng)勇追隨?!?br/>
陳思華聞言,騰然坐起,雙目精光閃爍,暗道:戴潮春事件終于要來了嗎?現(xiàn)在是1862年,時間也吻合。
戴潮春事件,清代臺灣三大民變之一,也是維持時間最久的一次,起因就是孔昭慈南下彰化大肆清剿天地會。
陳思華為什么會知道此事,這是因為他是一個穿越者,只是他穿越的地方有些讓他無語,竟然是臺灣。
后世的臺灣自然是一個富庶的所在,但是在1862年,離建省都還有二十來年,說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不為過。
不過,陳思華也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他出身也算還不錯,是彰化縣大墩鄉(xiāng)陳家的大少爺。
說起陳家還大有來頭,祖上可是陳永華,說這個名字可能有人不認識,但是他在后世有個名號叫做陳近南,這絕對是家喻戶曉。
雖然鄭氏覆滅后,陳家隨即沒落,但是陳家在大墩還是首屈一指的大戶,大墩的大半田產(chǎn)都屬于陳家。
大地主?。?br/>
陳思華作為陳家嫡子,自小錦衣肉食,活得很滋潤,連帶著對穿越的不滿也消除掉了。
不過,作為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大好青年,留著辮子,在滿清當奴才,自然不是他的愿望,他無時無刻都準備著反清。
不過,臺灣真是太偏僻了,雖然也有零星的反清斗爭,但是都上不了大臺面,讓他這個天生的天地會高層,都不敢輕舉妄動。
天生的天地會高層?作為陳近南的嫡親后代,陳思華自然當仁不讓。
他父親陳天成就是臺灣天地會會首,按道理來說陳思華以后,很可能子承父業(yè),統(tǒng)領天地會,就連陳思華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惜,一年前他父親急病去死后,他因為年紀尚小的原因,沒能繼承得了天地會會首的寶座。
當然,年紀原因,其實只是其次,陳思華當時已經(jīng)十七歲了,在這個時代早就成年,繼承父業(yè)并沒有問題。
不過,誰叫有人牛逼轟轟,直接將陳思華的繼承權給否決了。
戴潮春!
這個家伙十分本事,原本在天地會也不是一個多重要的角色,但是卻依靠朝廷,借剿匪之名壯大自己,聚眾十余萬,自創(chuàng)八卦會。
在陳思華父親死后,收買各路天地會首領,入主天地會,成為天地會會首。
陳思華對此并沒有阻止,對于這個猛人,他相當忌憚,而且他還等著對方起義呢?擋住對方的去路,誰知道會讓歷史發(fā)展成怎么樣?
而且臺灣各路天地會雖然有名義上的會首,但是其實各不統(tǒng)屬的,看陳思華父親死后,各路天地會首領鳥都不鳥陳思華就可以知曉一二了。
這個時候和戴潮春硬碰,陳思華覺得自己真是以卵擊石。
所以陳思華拱手將會首的繼承權讓了出去,自個兒窩在大墩鄉(xiāng),訓練鄉(xiāng)勇,有五百精壯,個個訓練有素,而且還給他們配備了新式槍支,連火炮都有三門。
而這一切,為了就是這個時刻。
“戴潮春那邊呢?清狗殺得那么歡,他這個會首在干什么?”陳思華道。
“他命令各地會黨按兵不動,說清狗這次掃蕩很快就會過去。”陳興神色不忿道,“他這是要當縮頭烏龜??!”
“他家大業(yè)大,不愿意冒險很正常,清狗現(xiàn)在掃蕩到哪里了?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嗎?”陳思華道。
陳興神色有些難看道:“他們正在往這里掃蕩,不知道是哪里的家伙向清狗透露,說我們陳家是陳永華的后裔,剿滅了我們,整個臺灣的天地會就會群龍無首。”
陳思華原本還漠不關心,打算靜候起義爆發(fā),再出來摘桃子的,但聽到這里終于色變。
哪個混蛋竟然算計我!
“是戴潮春嗎?”陳思華素來不和他人結(jié)怨,他父親也是一個老好人,他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家伙。
自己已經(jīng)將會首之位拱手相讓,竟然還不肯放過我?陳思華心中大怒。
“召集人馬?準備迎敵!”陳思華豁然站起。
“少爺!終于要動手了嗎?”陳興作為陳思華的心腹,對于自己少爺?shù)男乃际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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