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兔族有好幾個獸人,出去打獵的時候,都帶著傷回來。
雖說有的獸人打獵的確會受傷,甚至曾經(jīng)還有獸人直接死于獵物之手,但是那畢竟是少數(shù)。
短短幾日,兔族便有好幾個獸人受傷,搞得大家心里都慌慌的。
“真是邪了門了,我抓個鴨子,都能被啄傷,以前可從來沒這樣的事!”
“我想去樹上掏個鳥蛋,結(jié)果竟然從樹上摔下來了!你們知道的,我可是爬樹的一把好手!”
“這到底咋回事???”
“咱們兔族該不會被詛咒了吧!”
梅嬸一邊嗑著兔凌凌給她的瓜子,一邊跟其他獸人:“我就這么告訴你們吧,咱們兔族有規(guī)定,族長退位之后,每天都能領(lǐng)到三塊肉,這可是有兔族以來就定下的規(guī)矩!結(jié)果呢,咱們的老族長現(xiàn)在過的是啥日子?兔族中心那群人,仗勢欺人,天天克扣老族長的食物!”
“你的意思是……”
“肯定遭天譴了唄!那可是咱們的老族長??!神看不過眼,降下天罰啦!”
絕大部分獸人,對神明都是懷揣著敬畏之心的。
一聽梅嬸這么說,他們都嚇得夠嗆。
于是兔族之中謠言四起,大伙議論紛紛,都說是因為兔族中心虐待老族長,他們兔族才會遭到神的詛咒。
過了兩日,兔凌凌來了。
其實這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那幾個受傷的獸人,都是她提前聯(lián)系好的,他們從前都跟她外公關(guān)系不錯。
至于他們的那些傷口,全是假的,是兔凌凌從空間里換了紅墨水之類的東西,精心偽裝過的。
兔凌凌面帶悲傷,又十分悲壯地道:“最近,我也一直在為外公和族人的事情憂心,若是此事再不解決,兔族早晚會面臨更嚴重的危機!我作為前族長的外孫女,理應(yīng)帶領(lǐng)大家,去為我外公討個公道,也為族人討個公道!”
兔族獸人見兔凌凌已經(jīng)有二階獸修,看起來好像真和過去不一樣了,便紛紛響應(yīng)道:“沒錯,咱們走!去兔族中心,跟他們要個說法!”
兔族中心,就建在兔族領(lǐng)地的最中央。
后面就是新族長的住處。
兔凌凌和梅嬸,帶著其他兔族獸人一起到兔族中心門口。
獸人們吵吵嚷嚷,很快,兔族中心里便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就是新族長的侄子,兔渾。
兔凌凌看得出來,他有三階獸修。
都四十多了,才修煉到三階?
普通的獸人,四十多歲怎么也該有個四階才是。
兔渾竟然還能在在兔族中心混個官當(dāng)。
這新族長,還真是偏私。
“你們這是干啥?”兔渾故意板起臉來,目光掃過獸人們,“這是想造反?”
“是我們想造反,還是你們想造反?”有獸人不服氣地說,“就因為你們虐待老族長,現(xiàn)在神明已經(jīng)對我們兔族下了詛咒!你知不知道,就這幾天,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受傷了!”
“受傷了又怎么樣?”兔渾不耐煩地說,“又死不了!看看你們這樣,至于嗎?”
兔凌凌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蠢貨。
兔渾仗著自己叔叔是新族長,太目中無人了。
在獸人的世界,階級觀念并沒有特別強。
獸人們對族長肯定有敬畏之心,但是對兔族中心這群人,他們沒有太害怕。
之前兔族中心里的人,都是兔懷親自挑選的,有實力又公正,所以會得到族人的尊敬。
但是現(xiàn)在兔渾這些人,族長不過是看在新族長的面子上,懶得同他們計較罷了。
現(xiàn)在兔渾敢這么說話,族人不生氣才怪。
“你說什么呢!”果然,有不少人都怒了。
其中一個直接罵道:“兔渾,你個小廢物東西,要不是族長,你能進兔族中心?現(xiàn)在還不把我們族人的身體當(dāng)回事是吧?”
“兔渾,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一個四階獸修的獸人陰森森地說。
“你,你們想干什么?”兔渾嚇得后退兩步,躲到兔族中心里一個四階獸修的獸人身后,“我可是兔族中心的人,我叔叔是族長!”
“你剛剛說的那話,就算族長來了,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兔渾不得已,只好將態(tài)度放好了些:“那,你們想怎么樣?”
“以后必須善待老族長!”
“還有你們以前克扣掉的,我外公應(yīng)得的食物,全部都還給他!”兔凌凌也開口說道。
兔渾的目光落到兔凌凌身上,嗤笑一聲:“這不是兔凌凌那個廢物嗎?你……等等,你怎么有二階獸修了?”
“沒想到吧?”梅嬸嗤笑道,“人家年紀(jì)輕輕就有二階獸修了!不像某些人,嘖嘖……還好意思說人家是廢物呢!”
眾獸人都哄笑起來。
“你們!”
兔渾怒了,對兔族中心其他人大吼一聲:“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兔渾是兔族中心中獸修最低的。
其他人,都在四階獸修以上。
“怎么著兔渾,你想對族人動手是不是?”兔凌凌冷笑道,“你真當(dāng)你們兔族中心可以一手遮天了?”
“兔族可從來沒有兔族中心能隨意對族人動手的規(guī)矩!”
“兔渾,你別太囂張了!小心族長也保不住你!”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渾厚的聲音響起:“怎么,你對我侄子有意見嗎?”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
兔族現(xiàn)族長,兔金走了過來。
他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看起來很有氣勢。
但兔凌凌卻很是不屑。
在原主的記憶里,有她爹和六個舅舅的樣貌。
她爹可是兔族第一猛士,六個舅舅也是個頂個的好漢。
他們還在的時候,這個兔金又算得了什么!
“叔叔!”兔渾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趕緊叫了一聲。
兔金走到兔渾身邊,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
對族長,獸人們就不能像剛才那樣了。
畢竟族長是統(tǒng)領(lǐng)全族的人,而且,兔金有七階獸修,的確是有實力在的。
但他們沒忘記神明對兔族降下詛咒的事,于是立刻有人說道:“族長,我們不允許兔族中心繼續(xù)克扣老族長的食物,應(yīng)該給老族長應(yīng)有的尊重!”
“兔族有祖訓(xùn),族長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兔族的事,便不得苛待!”
“老族長在位期間從未對不起兔族,兔族中心如此行事,實在是過分!”
聞言,兔金呵呵一笑,道:“你們先別激動。我知道,族人們最近受傷頗多,讓你們受驚了,但,受傷的事可能只是巧合罷了,不一定就和老族長有關(guān)?!?br/>
兔凌凌眸光一沉。
兔金還真是無恥!
也是,如果他不無恥的話,就不會趁虛而入,把兔懷拉下臺,自己上位了!
有人提出了異議:“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受傷的事真的和老族長無關(guān),也不能……”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等他說完,兔金便霸道地說。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到此為止?兔族族長,您想到此為止,我們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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