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一副見了亡靈的樣子?看到我jīng湛的表演也不用吃驚成這樣吧?”楊名說著還將手中的針再空中比劃了兩圈,向眾人微笑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在眾人眼中,楊名正置身在一個詭異的環(huán)境當中。身前的空間暗淡無光,臉都有點看不清楚,背后的空間中卻明亮的有點耀眼。猛的一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的卻是一雙慘白的發(fā)出白光的眼睛,沒有感情,一點也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眼睛。身上還投shè出一個有著怪異表情的光明神像。就像是褻瀆了神明,正在吞噬光明的惡魔一樣,讓人忍不住心生冷氣,充斥著壓迫感。
在他的四周,被光柱籠罩著,就像是被困住了一樣。可是偏偏好像他就沒有放在心上一樣,露出“邪惡”的微笑,猝不及防的眾人全都被嚇了一跳。
眾人表情生硬地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的驚悸和出手的沖動??死蛩苟嘁彩乔文樖è,向楊名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剛才她差點就要念出圣光審判的咒了。
楊名對眾人的表現(xiàn)有點莫名其妙,不過現(xiàn)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只好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過臉繼續(xù)給坦丁做最后的修整和潤sè了。
看到他轉(zhuǎn)過臉去,眾人才松了一口氣,心中怪異的感覺也小了許多,不再有剛才的壓迫感了。伍迪艾倫呻吟一聲,站了起來,“我的神,剛才那個真的是楊名嗎,他怎么弄的自己跟惡魔一樣?嚇死我了!”
法蘭克點了點頭,沉聲道:“剛才我差點就對他出手了。他的眼睛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難道是光元素匯聚的結(jié)果?可是我只聽說過能作用到眼睛的上的似乎只有jīng靈弓箭手的‘鷹眼術(shù)’吧,難道這是他自創(chuàng)的魔法?”
克莉斯多拍了拍胸口,微微喘息道:“嚇死我了,剛才我差點就要念出了神圣審判了,可是嚇了一跳就忘記了。”說著還吐了吐舌頭,小女孩家的姿態(tài)讓伍迪艾倫頓時看直了眼,把剛才的恐懼也忘在了腦后,知道克莉斯多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嗯,還算是可以!”楊名停下針,仔細打量著圖案中有沒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瑕疵,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宣布收工的時候,突然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創(chuàng)意,要放下的針又重新捏了起來。
“嘿嘿,阿彌陀佛,老子要將佛教發(fā)揚光大!”楊名心中暗自偷笑,為自己的創(chuàng)意感到得意不已。輕輕的一騰身,他已經(jīng)坐到了坦丁的枕前,對準他的額頭正中刺了下去,可憐的坦丁還在沉睡中,沒有一點察覺……
…………
“完工!”楊名將針放回了工具箱中,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向眾人炫耀著自己的偉大作品。發(fā)著白光的眼睛讓眾人心神又是一震。。
“咦,伍迪,你的表情怎么那么難看?難道我紋的不好嗎?還是我jīng湛的技術(shù)嚇到了你?”楊名有點不解眾人怎么每次都是這樣的表情,難道自己的臉上長花了?
就在楊名說話間,他背后的光翼化成了無數(shù)細碎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那奇異的空間落差終于消失。而他眼睛中那毫無感情的白光也開始逐漸消散,露出他原本漆黑,充滿靈動的眸子,緩解了眾人的心理壓力。
“啊,沒什么,主要是看到你jīng湛的技藝有點震驚,你看法蘭克騎士他們也被你震驚住了!”伍迪連忙掩飾到,說著還湊到了坦丁面前仔細打量著,嘴里還發(fā)出“嘖嘖”的稱贊聲,讓楊名不勝得意。
法蘭克幾人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在看出楊名真的沒有什么事以后,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湊到了坦丁的身前,欣賞起楊名的杰作。現(xiàn)在這紋身有什么功效還看不出來,一切都要等坦丁醒了以后才能知道。
但是在看到坦丁熟睡的樣子,他們也不忍心就這么把他叫醒,所以動作都是輕手輕腳的,防止吵醒了他。反正他也不能睡很長時間,等一會就等一會吧!
“你還好吧?”克莉斯多并沒有湊上去,而是走到正在整理東西的楊名身邊,邊幫忙邊關(guān)心地問道。
“嗯?”楊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忙道:“啊,好,從來沒這么好過,就是稍微有點困了。對了,還要謝謝你的祝福呢!”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jīng神長時間高度集中的后遺癥顯露了出來,雖然有光翼和克莉斯多的幫助,也不能完全的彌補。
“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這里的事情我來看著就好了?!笨死蛩苟嗟哪樣珠_始紅了起來,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以女主人自居的感覺。
楊名并沒有覺察到克莉斯多小小的異樣,不在意地說:“沒關(guān)系,我就在這里隨便躺一下就好,要求不高。順便也能等坦丁主教醒了以后看看效果!”想起在坦丁額頭上紋的圖案就又是一陣的暗笑。
“啊……”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楊名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睜不開了,當下也就不管什么身份了,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順勢就坐在了房間的軟椅上。
“楊,你在坦丁主教頭上紋的是什么啊?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啊?”幾個人欣賞完以后,站到楊名的面前,輕聲地問。
“嗯?”楊名睜開惺忪的睡眼,不知道這幾個人這么殷切地看著自己是干什么?正要答話,克莉斯多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們先出去吧,他也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會。等他和坦丁主教醒了,有什么疑問到時候再問好了”克莉斯多看了看眼睛都重新閉上的楊名,關(guān)心地說。
眾人的視線齊齊盯住了克莉斯多,透露出明了的意味,看的克里斯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拉了拉法蘭克的胳膊,法蘭克寵溺地笑了笑,當先走了出去。伍迪艾倫雖然有點不愿,但是也只好無奈地走了出去。不過正好問問自己心中的疑問,看來他們知道的要比自己多一點。順便盤算盤算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也紋一個,這以后自己的生活就……
房間中頓時寂靜的只剩下楊名勞累過后睡夢中輕微的鼾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