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條彈幕劃過,大家都以為這是哪位水友在開玩笑,冒充網(wǎng)吧老板。
然而下一刻,正在跟白清明連麥的那個男生看到彈幕上的地址后,他忽然慌了。
“什么江城第二中學對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是我干的,別找我,網(wǎng)費我不要了還不行嗎?嗚嗚~”
一邊哭著,男生一邊結(jié)束了連麥。
很顯然,他被認出來了。
“希望這位兄弟沒事兒,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白清明只能默默祝福道。
“還有哪位水友要連麥?”
“我來!”
說話間,已經(jīng)有一位壯士上麥成功。
“本人985大學畢業(yè),年薪百萬,有車有房,沒有負債。”
這位壯士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后才步入正題。
“除了人類高質(zhì)量男性的身份以外,我還是一個海王,喜歡約p不同的姑娘,跟她們發(fā)生關(guān)系?!?br/>
跟前兩位不同,這位壯士的語氣很高調(diào),像是來炫耀的。
“毫不夸張的說,我最起碼跟三十個女生發(fā)生過關(guān)系,有時候我會開好房,然后開著車去學校門口放水,等大學生上鉤?!?br/>
“有時候我會去網(wǎng)吧找那些獨自一個人喝酒的女生聊天,把她們灌醉帶回酒店,然后用手機錄下全部過程慢慢欣賞?!?br/>
“昨天晚上我還約了據(jù)說有男朋友,是異地戀的女生,那個女生絕對是我遇見過最漂亮,身材最好,玩的最開的一個,一夜要了八回,還不讓戴套,說內(nèi)s沒關(guān)系?!?br/>
這位壯士滔滔不絕,語氣之中滿是得意。
“哦對了,那個女生背后還紋了個紋身,寫著‘用力’,堪稱極品!”
怕大家不信,他特意加上了這么一句。
剎那間,彈幕上一群人群起而攻之。
“等到最后,我還以為最后一句要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編的’?!?br/>
“我怎么總覺得這個故事我好像在知乎看到過?”
“你怕不是在做夢呦!”
“來來來,大家伙兒用尿滋醒他?!?br/>
“我先來,算了,我有糖尿?。∵€是你們上吧?!?br/>
也不知道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過于離譜,水友們壓根不信這人所說,甚至想要給編故事的人點兒甜頭嘗嘗。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隨意你們,愛信不信吧,告辭!”
正在連麥的壯士也不反駁,丟下這么一段話就匆匆走人。
反正他就是來炫耀一波。
現(xiàn)在目的達成,看到這么多老實人急了,他的內(nèi)心成就感十足。
另一邊。
白清明也沒有說什么。
主要是他對這些不是很懂。
什么紋身,紋在哪里?
這些必須親眼看到才能懂。
搖了搖頭,連麥繼續(xù)。
“剛才都是男生連麥,有沒有小姐姐愿意來分享一波自己秘密的?”
為了節(jié)目的觀賞性,也為了節(jié)目的趣味性,白清明這樣問道。
應(yīng)他的要求,一位名叫墮落天使,疑似小姐姐的水友對他發(fā)起了連麥。
“能聽到嗎?”
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小姐姐。
并且從聲音來判斷,對方應(yīng)該屬于很漂亮的那種。
“可以聽到?!?br/>
白清明回應(yīng)道。
“那我就開始說了?!?br/>
小姐姐干脆利落,聲音當中不帶絲毫感情。
這樣一個小姐姐的出現(xiàn),頓時引起了水友們的關(guān)注。
屏幕前的各位都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
這時候,小姐姐淡淡的出聲了。
“我的秘密是,我有病,艾滋??!”
此話一出。
整個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氣氛莫名變得嚴肅。
水友們也不說風涼話了,彈幕上統(tǒng)統(tǒng)刷起了一句同樣的話。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
嘶!
白清明倒吸了口涼氣。
“你是在開玩笑吧?”
他只好這樣問道。
“我認真的?!?br/>
小姐姐確認了一遍。
這回,大家伙兒從她的語氣當中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就好像已經(jīng)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緊接著,小姐姐繼續(xù)講了起來。
“這個病是去年確診的,我背著男朋友跟他兄弟睡了一次,就被傳染了這個病。”
“得知結(jié)果之后,男朋友跟我分手了。”
“我好恨,我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所以我要報復!”
“從確診一個星期后開始,我?guī)缀趺客矶紩煌哪腥松洗?,只要有人跟我搭訕,我就會跟他去酒店,對方要戴套的時候我就會說不喜歡?!?br/>
“到目前為止,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年多了。”
說到這兒,小姐姐仿佛開心了不少。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
“我以前做過模特,長相和身材都不錯,有時候遇到跟我搭訕的男人,我會假裝單身,有時候我會說有男朋友了,在異地戀?!?br/>
“為了刺激那些男人在床上更好的表現(xiàn),我還專門在后背腰部紋了‘用力’兩個字?!?br/>
到此為止,小姐姐表示自己說完了。
其實聽到后半段的時候,彈幕已經(jīng)炸了。
與此同時,水友們不約而同聯(lián)想到了什么。
“為何我感覺后面說的聽上去有些耳熟?你們聽著熟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個連麥的人說自己昨晚上就約了一個后背紋著‘用力’兩個字的女生?!?br/>
“臥槽,倆人約到一起去了?”
“不會那么巧吧?中招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
事實如何,已經(jīng)不需要去都說了。
不是的幾率比中彩票還要小。
此刻。
白清明只覺得三觀被震的稀碎。
前一位壯士喜歡亂約,不以為恥反而驕傲。
而這位小姐姐先是出軌患病,然后又報復社會,到處傳播,也沒好到哪去。
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倆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清明最多精神上對他們二人表示同情。
掛斷連麥。
不等白清明說點什么緩和一下直播間的氣氛,他又收到了一條連麥申請。
這次跟是一個名叫“和諧醫(yī)院張大夫”的水友。
剛一上麥,連打招呼的步驟都省略了,對方急急忙忙開口。
“大家好,主播好?!?br/>
“我也有一個秘密,一年前,有位姑娘來我們醫(yī)院檢查,檢查結(jié)果是,她感染了艾滋病?!?br/>
“然而過了半個月后我發(fā)現(xiàn),是誤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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