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已經(jīng)和重淵大人商量過了,”季月堯垂眸,將一切神色都隱藏在了黑暗之中,“重淵大人也對此表示很不滿意,并且表示會全力的支持大人您的?!?br/>
錢文宇這才放心的點了下頭,接著出聲道,“他……”
“重淵大人已經(jīng)控制了魏覃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正在逐一封鎖魏覃手下的勢力。”季月堯笑瞇瞇的打斷了錢文宇的話,輕聲說道。
錢文宇看著季月堯笑瞇瞇的樣子,皺了下眉有些不爽的道,“可是我這邊已經(jīng)在明面上發(fā)起了攻擊,那么重淵還在暗地里操作這些是不是太不仗義了些?!?br/>
“嗯……您這么認為么?”季月堯輕笑,“好,我保證明天重淵大人就將公開討伐魏覃。”
錢文宇這才滿意了,看著季月堯這個女人也覺得順眼多了。
季月堯聳了聳肩,和白蟻一起走了出去。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季月堯眼底閃過了一道冰冷的光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嘗試將自己扭曲空間里的東西取出來了,當她用意識將那一片片散落在她空間中的碎肉取到這個時空來的時候,她的心里竟然沒有恐慌,沒有害怕,有的只有如湖水般的平靜。
嘖,季月堯撇嘴,現(xiàn)在連她自己都感覺自己的三觀不太正了啊。
這個該死的世界。
“隊長,接下來……?”白蟻低頭看著身側(cè)一臉郁悶的季月堯,輕輕的出了聲。
“讓竹木去找王影穎。”季月堯走到了人群中,看著即使在風(fēng)雪中也一個個搬著重物前行的人,她的眼底閃過了一道復(fù)雜的神色。
“我知道了,那我們接下來去找重淵嗎?”白蟻點頭,出聲詢問季月堯卻不想半天沒有回應(yīng),他順著季月堯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前方有幾個少女正一起拉著幾袋重物往前走去,她們的臉已經(jīng)凍得通紅,看起來隨時都要裂開的樣子。白蟻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輕聲道,“隊長?”
“接下來倒霉的就是這些普通的人了。”季月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白蟻一愣,抬眸看著眼前魚龍混雜的人群,沒有再出聲,只是默默跟在了季月堯身后。
“走吧?!奔驹聢虻溃吝^一人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身后似乎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懶得理會了。
末年113年十一月八日,南蕭基地出現(xiàn)了極其惡劣的暴動事件,隱藏于暗處的平民勢力傾巢而出,同時對第一席重淵和第二席魏覃發(fā)起抗議。
由于第二席魏覃的武力壓制,暴動事件造成了南蕭基地的平民死傷無數(shù),次日,第一席重淵宣布加入錢文宇對魏覃的討伐,并且在各方面給魏覃施壓。
同年十一月十三日,以秦黎暢為首的北方軍區(qū)大幅度駐扎入了南蕭基地,在眾人震驚之余同時了解到了魏覃背后的勢力。
十一月十五日,重淵下令驅(qū)逐秦黎暢的軍隊以及魏覃在基地內(nèi)的全部勢力,南蕭基地首次平民與高層眾志成城,齊心對魏覃勢力發(fā)起攻擊。
“靠,上當了。”秦黎暢看著人山人海的門外,臉色難看的啐了一聲,原本他以為重淵和錢文宇不和,但是當看到他們軍方的勢力后或多或少都可以畏懼一些,畢竟錢文宇這個人他還是了解過的,根本就不是那種魄力很強的人,卻不想現(xiàn)在錢文宇竟然對重淵言聽計從……還真的認為是他們殺了第六席和第九席。
一想到這里,秦黎暢的臉色越發(fā)鐵青了,虧他還一直以為是錢文宇殺了自己的人嫁禍給他們,現(xiàn)在看來壓根就全部都是重淵做的啊……他的入駐反而增添了南蕭基地平民的怒火,這下一個個心齊的都沒話說,而且他懷疑那些一下子從地底冒出來的平民勢力也應(yīng)該是重淵的勢力,畢竟他們冒出來的時間不僅湊巧,并且還紀律嚴明訓(xùn)練有素,這哪里像是一支臨時組建的起義勢力啊。
重重的一錘桌子,秦黎暢看著外面已經(jīng)頂不住的軍隊冷冷的扭過了頭,“撤。”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慕言懸,南蕭基地這塊破地方,他不要也罷。沒必要犧牲自己的精銳力量來爭奪。
只是苦心布置了這么久,現(xiàn)在又要全部交到別人手里,秦黎暢的心里說無所謂還是不可能的。他低頭看著那些暴亂的平民,冷哼一聲抬手揮去,只聽見一聲巨響,旁邊的那棟樓一下子坍塌了下去,在那一大片塵土中濺起了鮮艷的血色。
秦黎暢聽著外面的慘叫聲,一下子覺得心里舒服多了。反正也不是他的勢力了,多殺幾個平民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不是么?
魏覃站在高高的樓頂,看著撤去的軍隊只能低喃一聲,“完了。”
在冬季發(fā)生暴動正好使食物分配變的毫無規(guī)則,再加上是在這寒冷的冬季,原本沒準備暴動的平民也在饑寒交迫下開始了暴動,他手下的第十二,十三席等人全部死在混亂之中,他就不明白了,都是些實力強悍的異能者,這怎么就能被這些普通人殺掉呢?
“你還沒有逃走?。俊奔驹聢蚯臒o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魏覃的身后,魏覃心里一跳,猛的回身并退后了半步,厲聲道,“你什么時候上來的!”
穿的像個球一樣的季月堯聳肩,似乎早會料到魏覃會說這句話,“就剛才啊?!?br/>
“這不可能,我怎么會絲毫感覺不到!”魏覃垂眸,瞠紅著眼睛看著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難道他已經(jīng)弱到連周圍的人都感應(yīng)不到的程度了嗎?
季月堯有些不耐煩的搓了搓手,“你在想事情,當然感覺不到?!?br/>
這天真是越來越冷了,穿這么厚還是冷的人打寒顫。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僅僅穿著襯衫就站在大雪中的魏覃,季月堯只覺得一陣心塞。
“這不可能……”魏覃有些失神,隨即猛的反應(yīng)過來瞪向季月堯,“樓下有尹龍源防守,他不可能能放人上來的!”
“可是現(xiàn)在我上來了啊?!奔驹聢蚩粗靖吒咴谏系奈厚皭旱墓雌鹆舜?。
“難道他已經(jīng)……”
“昂,被我殺掉了。”季月堯淡笑。
“混蛋,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魏覃的眼神一下子瘋狂了起來,接著一個大步就撲了上來,同時他手上一動,一道透明的三棱形狀的東西直直的就朝季月堯籠罩過來,季月堯往后一躍,飛快的躲開了他的一道攻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