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綠的和服,湛藍(lán)的眼睛。
純凈自然的小女孩,仿佛來自春天鄉(xiāng)野的精靈,滿懷大千世界的靈氣與活力,有如春日里的陽光般溫暖可人。那黑色的馬尾隨著手中的蒲公英而左右晃動,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老婆,你說給咱閨女起個什么名字比較好?”
“奴家也不知道呢~”
好似徹底放開了心房的妲己,聲音酥軟,柔媚入骨,一聲奴家聽得郎夜心里直癢癢。
“要不就叫瑩瑩吧?”
“恩?為什么啊?不過很好聽呢!”
郎夜總不可能告訴她,因為自己懶得起別的名字啊。。真那樣說了,妲己還不掐死他?
行了,郎夜把卷軸一收,今天就先抽到這吧。還有兩張藍(lán)符,趁著老婆不在的時候再抽。。恩,再重新試一下自己的神書抽符!
“來,閨女,爸爸抱抱!”
“不要~要媽媽抱~”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睜著一雙燦若繁星的大眼睛,超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動人心弦,嘟著肉肉的小嘴巴,伸出像藕臂一般的小胳膊鉆進(jìn)妲己的懷里。在那座雪白峰巒之中,貪戀地聞著,看得郎夜眼饞不已。
“咳,老婆???”郎夜舔著嘴唇,一臉難為情。
妲己揉捏著瑩瑩的玉手一頓,一臉笑意,“啊?怎么啦?”
“孩子現(xiàn)在正在哺乳期呢,我們是不是早點讓她吃上母乳???”
“呸!”
正當(dāng)兩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他們。
“喂喂!這里有人嗎?”
郎夜跟妲己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先看好瑩瑩,自己則從樹屋之上一個翻身,跳了下去。
庭院中站著一群腰跨短刀,背帶長弓的武士。此時正嘻嘻哈哈地吹牛打屁,說著惡俗下流的黃段子。
“街口那個婊子的活兒是真不錯!那小口,吹得你一曲升天!”
“我怎么聽說那地方邪門的很,去過的不少人后來都跟丟了魂似的?”
“那是,那彈性有力的大長腿一夾,哪個男人不丟?”
聽得郎夜都有點心癢癢了,你們來我這么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純情小男生面前說這些合適嗎?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br/>
“話說。。哥幾個,那地方好找嗎?”
“好找!就在那。。。哎?你是這的老板?”大漢猥瑣臉一秒鐘切換正經(jīng)嚴(yán)肅臉,毫無違和感!
你特么應(yīng)該去學(xué)變臉啊兄弟?你簡直是這方面的天才!
郎夜一拍胸脯,“如假包換?!?br/>
“不說是一位國色天香,勾魂奪魄的美人兒嗎?”
“對啊,我是老板,她是老板娘,沒毛病???話說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
大漢曖昧地一笑,再次表演了他的一秒變臉。一手搭在郎夜的肩膀上,勾肩搭背,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老弟,你的大富貴來啦。”
郎夜一臉蒙蔽,“什么大富貴?”
“有位大人物要過來,只要你們把他伺候好了,以后那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綍r候,可別忘了老哥現(xiàn)在的提點啊?”
眉飛色舞的樣子,不知道得還以為要和郎夜做些什么超越同性的事情呢。
嗨,還以為啥事呢!不就是來吃飯的嗎?怎么瞅著跟青樓里的龜公似的?郎夜撇了撇嘴,沒有接茬,來就來唄,正好也要給一大家子做晚飯了,分你們一口還是有的。
“孩兒們,洗手準(zhǔn)備吃飯了!”
郎夜沖著樹上嗷嘮一嗓子,想在外人面前有個一家之主的樣子,卻不知道在眾人眼中,他現(xiàn)在的樣子活像個喂豬的。。
“哎哎哎,怎么回事你?”領(lǐng)頭的武士不樂意了,一臉嫌棄,”不是說了我們大人要來嗎?這樣吧,閑雜人等一會兒就不要上來了?!?br/>
“都是俺家孩子,再說這屋子這么大,又不在一個桌子上吃。”郎夜無所謂地擺擺手。
“倉啷”一把云紋短刀直接橫在郎夜的喉嚨之上。
前一秒還和顏悅色,散漫不一的武士紛紛彎弓搭箭,蓄勢待發(fā)??催@整齊劃一的樣子,哪里是私人的武士,分明是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老兵!
那名大漢眼神兇戾,神情冰冷,說出的話更是讓人不爽。
“就你們這等庶民,也配與我家大人一同吃飯?”
這邊的聲響早就驚擾了眾人。木木在樹屋上大聲喊道,“爸爸,沒事吧?”
郎夜笑著擺擺手,“沒事哦,叫火火多燒點水~今晚多吃點~”
“要不要我下去削他們!”傷勢痊愈的木木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一掃往日的壓抑?;鸹穑∮质腔鸹?!看來自己要為爸爸多出點力才行!
郎夜連連揮手,開玩笑,讓那混小子下來,直接打死了怎么辦?雖然殺了就殺了,可是殺之前要能先宰他們一筆,豈不是更好?
“還未請教,你家大人的名諱?”郎夜任由那把鋒利的云紋鋼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也不動怒,笑瞇瞇地問道,開店嘛,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呵,”持刀武士見郎夜慫了,不屑地一笑,“有的人哪,刀不架在脖子上,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一個開店的而已,別給臉不要臉!”
“你們店里的老板娘呢?趕緊梳妝打扮好,出來伺候著~要是僥幸得了大人的青睞,那可是一步登天的福氣!”
“聽說還有個沒破瓜的小美女?也一起出來招呼著吧!大人可最好這口了!”
郎夜笑了,自己是有些日子沒回來了,不過這京都,這么快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了?
正想著,外面櫻花飛落,鑼鼓喧天,琴瑟齊鳴。
四名配劍的美人肩抗著一張大床從天而降。白色的幔帳里,一位紫衣男子正枕著渾身赤裸的佳人的玉膝,享受另一位美若天仙、只著寸縷的姑娘以口相傳的葡萄,大手則在她胸前的軟玉溫香里肆意妄為,神情輕佻,目光淫邪。
“主子!小的都安排好了,主子!”先前威風(fēng)凜凜的武士們此時如一條條忠犬,爭先恐后地跑到床下,匍匐在地。
好大的派頭啊,這是郎夜的第一想法。
什么時候我也整一個?是郎夜的第二想法。
紫衣男子將大手從美人的內(nèi)衣中掏出,迷戀地放在鼻下深深一嗅,神情陶醉。踩著幾位狗腿子的身軀從床上走下,臉上卻仍是對奶香的留戀與沉迷。
“咳,未請教?”
“放肆!大人的名諱豈是爾等庶民能得知的?”
庶你大爺。。郎夜皮笑肉不笑地強(qiáng)忍著一拳懟過去的沖動,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紫衣男子仿若未聞,頭也不抬,依舊自顧自地嗅著自己的雙手。
“我啊,來自被你瞧不起的家族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