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一下又塞進了一大票人,弄得幾位后來者連座位也沒有,只能站著,氣氛卻因此變得更加熱烈,好像當年初中時代在開班會。
這場面讓石閔著實沒料到,原本他還以為氣氛會緊張很多,他原來以為這種事關生死的要命大事,一群人很可能還要搞個歃血為盟,立血書為誓,最后大家一起唱好漢歌之類嚴肅儀式,沒想到竟然那么隨隨便便就開始了。
好了好了,各位安靜一下,既然這次北電大是主角,就先讓陸遙同學來說說情況吧。
宇文御揮了一下手,示意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幾幫人安靜下來,其余幾位部長也做出同樣的手勢示意自己的手下別吵。
一群人都把視線對準了坐在辦公桌后的陸遙。
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瞎客氣的時候,陸遙也不推脫,直接就開始說明,首先是為幾位后來者重復了一遍剛才的來訪團情報資料,然后雙手按在桌子上用充滿緊迫感的語氣道:
決賽就在下周召開,時間已經不多,所以現(xiàn)在我們急需要諸位支援,不管是戰(zhàn)力上的還是物質上的。
韓猛舉了個手表示他要發(fā)言。
有什么指教嗎?秣理工當家的。
呵呵,指教說不上,既然是那么重要的問題我們當然是翻出老底全力支援了,但是我想知道關于這次死亡競賽的地形資料,老實說我對流行音樂和明星沒興趣。來首都那么多天也沒去體育館看過一次,陸遙同學你們手上有這方面的資料嗎?
當然。
陸遙敲開了手旁的開關,從會議室中心立時探出了一幅三維地圖。所有建筑物都用醒目的紅色線條勾勒,街道則著重用黃色線條標示出來,而那個荷包蛋型的大型體育館,就處于一堆建筑物和公路的包圍中間。
這玩意兒屬于前年市政建設的最醒目成果,占地面積在兩千畝以上,從里到外都采用最新的建筑設計理念和建筑材料,投資不菲。正式落成之日還請來了大批港澳臺明星捧場現(xiàn)場,著實熱火了一陣,訪問團選定這個顯眼的建筑作為打擊目標。說沒有什么別的想法鬼才相信。
眾人紛紛從沙發(fā)和椅子上拔起身,繞著三維地圖一邊看一邊指指點點,嘀咕個不停,其中一個人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拖著下巴沉思。
方第同學,你有什么看法嗎?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陸遙突然一腳把問題踢給了華工大的一號指揮官。
她相信以方第強大的頭腦,恐怕已經有了方案。
似乎沒想突然會被點到發(fā)言,神機軍師稍稍一楞,神色馬上恢復如常,輕咳一聲擺正姿態(tài)后,不急不緩地開始敘述。
首先。我粗略看了一下地形,雖然靠近市中心。但是這一帶的交通依然非常便利,大概有四條路口直通向體育館,其他分岔口雖然也有,但是不是尺寸太小就是太過于復雜,不僅無法隱蔽行動,還會對機甲造成很大阻礙,基本上可以排除使用這些小路滲透的可能性。也就是說訪問團的機甲不管怎么走都會從這四條主要路徑上殺出。
眾人聽得皆是一陣點頭,杜若敲了敲圖像邊緣的投影機外殼發(fā)出了詢問:
如果對方從天上來呢?
對啊,這還只是陸地上的,萬一他們還有高機動機甲豈不是要倒霉?
方第依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只要說到他布置的方案,他永遠都是充滿自信。
沒關系,杜若同學,根據我所掌握的資料,在日本尖峰游戲各高校中,能駕駛高機動機甲的人依然是絕少數(shù),最多也不過五六人,不可能一次性全壓過來,有囯工大的兩位壓陣,我們再帶足防空裝備基本就已經足夠,只是在遠程預警方面似乎…….
宇文御摸著下巴簡短說了一句。
這個不是問題,我想,正在盯著這場對戰(zhàn)看的人已經有安排了。
眾人都不傻不癡呆,只是一楞神后馬上就心里雪亮。
雖然原則上警務和軍方系統(tǒng)不能直接干涉死亡競賽,否則會被視為作弊行為,但是暗地里提供一下雷達情報,截獲個無線電訊什么的再偷偷送來都不成問題,本土作戰(zhàn)的一大優(yōu)勢莫過于情報資源充足。
韓猛拍了拍手。
好了,最大的問題解決了,那么軍師同志,請問兵力該怎么調配,還是按老規(guī)矩各家分塊各領一片區(qū)域嗎?
這次情況特殊,不建議那么干,現(xiàn)在我們手上的兵力是十八個人外加十八臺機甲,除去兩臺在天上飛的高機動型,兩臺不適合編隊作戰(zhàn)的格斗型充當機動預備隊,再留兩臺守衛(wèi)體育館,剛好每條主線路上能分到三臺機甲,我建議以一臺狙擊型機甲和兩臺突擊型機甲編成一個小隊行動,足以抵御一般機甲分隊的攻擊。
方第的作戰(zhàn)本事在所有幾位部長中應該算是墊底,但是戰(zhàn)術謀劃能力卻是一流,一番分析聽得一幫人皆是點頭不止。
杜若再次瞄了龍月兒一眼,輕咳一聲道。
當然,介于各家派遣來的人數(shù)并不均衡,大家可以自由組合小隊,但是請務必按照之前方第同學提出的要求來,諸位,可以嗎?
得到其他部長的點頭許可后,龍月兒趕緊幾下挪到了楊穆那邊,低下頭就是不說話,弄得后者莫名其妙。
石閔正在左顧右盼想是和哪位湊一隊的時候,腿上先挨了許顏一腳,然后屁股上又挨了宇文卿一記重踹,一頭沖進沙發(fā)里撞個半死。
這貨我要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
燈光昏暗的房間里,龍川靜次放下了頭戴式耳機。
團長,消息有了,五家全部決定參加這次的死亡競賽。
瀧和伊夏點了點頭,對這個消息并不感覺意外。
三人現(xiàn)在是處于一間旅館的普通包廂內,唯一的一張大床顯示出這是個單人間,中間有兩個只不過是臨時趕來的外人。
和前幾天發(fā)戰(zhàn)書的情況不同,現(xiàn)在只有瀧和伊夏是坐在那里的,而另外兩位男生則是像服務員一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在這個國家女性的地位并不高,在高校中也并不例外,平時一起玩玩可以,真正工作起來上上下下還是分得非常清楚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瀧和伊夏的地位卻比兩人高出一截還不止。
瀧和伊夏用食指慢慢敲著桌角,似乎是在思考這個情報帶來的影響,她這一想就是五分鐘。
變動尚在計劃的可接受范圍內,通知各位,按照原方案行動。
田中久一一直曲著腰站在一邊,等到瀧和伊夏吩咐完畢,才滿臉恭敬的報告了另一個消息:
團長,機甲今天都已經運到了,現(xiàn)在都堆放在港口倉庫里。
我的機甲呢?
當然也運到了,我們從上到下都仔細檢查過了,一切完好隨時可以啟用。
現(xiàn)在是誰在看守?
哦,內部都是我們的人,但是外面都被軍隊的機甲重重包圍了,說是為了保證安全,這些每種的膽小鬼怕死就直說。
田中君,我似乎沒讓你發(fā)表意見。
對……對不起。
鬼刀風顫抖了一下,趕緊閉上嘴,把頭壓得更低了。
連看也不看身邊惶恐不安的下屬一眼,瀧和伊夏扭頭看著正在梳妝臺前梳著頭發(fā)的冰晶石,小精靈依然是一身鮮紅色的繁瑣裙裝,紅得妖艷,紅得邪魅,如同一朵綻放開的罌粟花,瘋狂地吸引著人們的視線。
情況怎么樣了?
很順利啊,那些可憐的二進制機器實在是差勁到連憐憫價值也沒有。
是嗎?那或許你決賽時就不怎么感覺無聊了。
呵呵,我也很期待哦,那些同族們的表現(xiàn)。
冰晶石微微挑起嘴角,笑容中邪氣四散。
瀧和伊夏稍稍點了一下頭,似乎對她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不過現(xiàn)在只是過程,在看到結果前,她并不想多說話免得到時候連收回也來不及。
再次確認一遍,關于‘調音行動’的任務,你沒忘記吧。
當然了,長官。(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