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前一愣,等葛白激動之后,嘀嘀咕咕說了好幾句,才明白過來。
昨晚港島時間夜里10點多,倫敦時間下午2點,瑪格麗特的白騎士參加了德文郡的4公里耐力賽。
不僅拿了冠軍,還一舉打破記錄。
白騎士沖過終點線時,現(xiàn)場觀眾都沒看到第二名。
也就是說,對其他賽馬的騎手來說,他們連白騎士的背影都沒看到,白騎士就已經(jīng)跑完了全部路程。
加上馬主是瑪格麗特,這事在倫敦已經(jīng)引起了轟動。
無數(shù)觀眾和馬主,對汗血馬算是另眼相看。不少人也開始深信,汗血馬在耐力上強過阿拉伯馬。
沙漠人對此很是不滿和不爽,但聽到白騎士的成績后,又只能暫時放下爭論。
聽說,已經(jīng)有幾個居住在倫敦的沙漠王室成員,公開說會參6月底7月初的溫莎城堡耐力賽。
而且還公開說,希望白騎士直接參加2級賽事,也就是120公里的比賽。
楚向前心里雖然知道,跑幾公里的耐力賽,不可能有馬兒比白騎士強。
但聽到這事后,心里還是激動了起來。
至于120公里的比賽,楚向前就更不擔心了。
40公里以內(nèi)的耐力賽,阿拉伯馬的成績,其實優(yōu)于汗血馬的。
這是全世界大部分耐力賽的成績決定了的事實。
但長距離長跑,汗血馬耐渴、恢復(fù)力快的優(yōu)勢就體現(xiàn)了出來。
5300公里的超級賽事,只有汗血馬才能保持,參賽的馬全部跑完的記錄。
更別說白騎士的體質(zhì)還加了1點,等于這匹馬的體力和耐力,是所有汗血馬的一倍左右。
至少騎手腦子正常,楚向前想不出白騎士會輸?shù)睦碛伞?br/>
而白騎士跑了個耐力賽冠軍,加上瑪格麗特自帶的影響力,和媒體添油加醋的報道。
意味著汗血馬的市場價格,少說也增加了一兩成。
而且外表看著越漂亮,肌肉骨骼越勻稱的汗血馬的價格,自然也越高。
這對葛白他們這些,從楚向前手里買下幾十匹汗血馬的馬主來說,等于第一次實實在在的看到了盈利。
當然,楚向前更不虧,幾天后的拍賣會,汗血馬的拍賣價格肯定能提高不少。
要是那10匹阿拉伯馬的體態(tài)看起來也很好,光是這些馬的主人,是白騎士和冠軍騎士的主人,這個名聲,就能讓10匹阿拉伯馬的身價提高不少。
把400瓶虎骨酒和800盒半斤鹿膠交給了松野一郎時,沒想到這小詭子,居然也知道了冠軍騎士和白騎士的事。
楚向前只是想想,就猜到肯定是從卡洛斯-夜行者那邊聽到的。
“楚生,您交代的任務(wù)不僅分配了下去,早上6點多時,倫敦那邊還傳來了消息,已經(jīng)抓到了那個夜店女老板。
要是我猜的沒錯,我們見面的這段時間,另外一個目標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抓到了?!?br/>
楚向前對此沒任何懷疑,忍者刺客都是精通暗殺和潛伏的高手。
抓人雖然比殺人更麻煩點,但對付一些混混打手,真不要太容易。
只要抓到了人,并且送回港島,自己就能輕松從哈恩那邊,用賬簿換來500萬港幣。
而自己付出的,不過是40多萬港幣而且。
對奧祖奴來說,楚向前預(yù)定的4次任務(wù),一下子就完成了兩次。
一年內(nèi)要是另外兩次預(yù)定的任務(wù)也完成了,那楚向前絕對算是所有顧客里,發(fā)布任務(wù)最多的人。
松野一郎說完,從懷里掏出個銅牌,雙手遞到楚向前面前。
“楚生,這是奧祖奴貴賓的身份象征。任何擁有這塊銅牌的顧客,不僅永遠排除在奧祖奴的目標之外。
我們還愿意為您提供安保任務(wù)。
您有需要的話,貼身服務(wù)和保護的女忍者,我們都能安排?!?br/>
楚向前嘴角一笑,心里卻根本不信什么身份象征的話。
無非是虎骨酒和鹿膠在島國很受歡迎,賺到的錢,或許比奧祖奴每年接受暗殺任務(wù)都要多。
在金錢的誘惑下,什么規(guī)矩都能改變。
接過銅牌看了看,上面是島國人特有的家徽,楚向前也沒特意去問,徽章代表的意思。
笑著把銅牌收起來,問道,“你們的女忍者漂亮嗎?”
松野一郎一愣,隨后露出個了然的笑容,“楚生,您應(yīng)該相信我們的誠意?!?br/>
楚向前不有哈哈笑起來,“這事再說吧?!?br/>
楚向前倒是想要個島國妹子服侍自己,畢竟這年頭的島國,女人還沒開始打拳。
說句三從四德都不為過。
但總歸還是顧忌,身邊跟著個必然是間諜的女人,會很麻煩不說,還大概率會盯上菲菲、琳達和艾莉莎。
要是鬧起來,鬼知道那個島國女人會不會對菲菲她們下手。
松野一郎頓時急了,為了自己的前途,別說把奧祖奴的優(yōu)秀女忍者介紹給楚向前,就算是自己的堂妹、表妹什么的,他都愿意送到楚向前懷里。
“楚生,您沒聽過我們國家的女人,是出了名的賢惠、溫柔和體貼?”
楚向前撇撇嘴,“我只聽說過,島國女人出軌率超過5成?!?br/>
松野一郎立馬不干了,忽的站起來,“污蔑,這是污蔑?!?br/>
楚向前可不愿意和面前這個小詭子爭論這種事。
“行了,行了,沒事就散了,等抓到的兩個目標到了港島,我們再聯(lián)系?!?br/>
說完,楚向前起身就走,隨便還背對著松野一郎擺擺手算是告別。
開車到了報社,還沒走進報社大樓,就被對面的工地給吸引住了。
干脆快步上了報社的天臺,仔細看了幾圈,暗道大小馬兄弟倆的效率還挺高的。
只是不到20天,報社對面灘涂地,不僅整理平整,還鋪上了水泥路。
而且還有不少建筑材料和工人,正在給報社的倉庫和印刷廠的工廠打地基。
楚向前在天臺上看了十幾分鐘,耳朵微微一動,沒一會,就見報社的主編何祎生帶著秘書快步走上天臺。
“老板,您回來了?”
楚向前點點頭,指著工地說道,“這邊還有多久完工?”
何祎生順著楚向前的手指,看了工地幾眼,忙說道,“馬先生昨天來視察工地后和我提過。
大概還要二十幾天,就能把倉庫、圍墻和印刷工廠建好。
再處理些收尾的事,不會超過1個月?!?br/>
楚向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又擔心的問道,“也不要一味的求快,質(zhì)量才是第一位?!?br/>
何祎生忙回話道,“老板放心,兩位馬先生每天都會過來一個人,親自盯著工地。
而且我聽工頭說,小馬先生說過,這邊的工程要是出了問題,就讓工頭三倍賠償。
要是賠不起錢,就把幾個工頭沉海里去。”
楚向前哈哈一笑,就喜歡小馬這種做派。否則工頭百分百會在工程上打注意動歪心思。
“對了,報社的員工宿舍開工了嗎?”
何祎生再次點頭,“我聽說大小馬兩位先生,前段時間找到了個合作伙伴,進口了不少價格不高,質(zhì)量絕對上佳的鋼材和水泥。
宿舍那邊的工程因為材料準備充足,施工速度不慢。
兩位馬先生還在鋼筋和水泥上賺了不少?!?br/>
楚向前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內(nèi)地已經(jīng)出口了不少鋼筋和水泥給大小馬。
有錢賺,動力自然更足了。
聊完工地的事,楚向前帶著何祎生下樓,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菲菲一看自家男人來報社,笑容立馬燦爛起來。
忙起身去給楚向前沖藍山咖啡。
何祎生也對這種咖啡情有獨鐘,沒聊正事前,還笑著說道,“老板,您說我要是從牙買加進藍色咖啡,開一家咖啡店,有沒有賺頭?”
楚向前一愣,想都不想就搖頭。
“你要是開了,我保管你得虧本。而且是虧到姥姥家的那種虧本?!?br/>
何祎生頓感詫異,“老板,您自己不也是這種咖啡的愛好者,為什么會覺得其他港人接受不了這種咖啡?”
楚向前沒心思和他細聊這種事,想把一種還沒被市場接受的咖啡推廣開來。
除了需要大量資金外,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慢慢讓顧客接受。
就如同貓屎咖啡一樣,在8、90年代之前,這玩意在大部分人眼里就是垃圾。
不僅極其便宜,很多人干脆說就如同米田共一樣。
港島的廉署一開始,就拿這種咖啡當作折磨被調(diào)查者意志力的一種手段。
70年代初期,誰要是說廉署請喝咖啡,除了意味著被調(diào)查外,也因為大部分差佬都知道,廉署的咖啡確實超級難喝。
當然,就如同有人特別喜歡臭豆腐一樣,有的人就是愛喝貓屎咖啡。
想了想,干脆說道,“伱要是真有興趣開咖啡店,我出門店菲菲則代表我和你們合作。
具體經(jīng)營,則交給你們打理。收益我就不要了,你們自負盈虧。”
何祎生大喜,這等于老板免費提供場地。
不要租金,咖啡店的成本自然更低。
“多謝老板,我保證不會影響到報社的事,而且我打算讓我老婆去打理咖啡店的業(yè)務(wù)。”
楚向前無所謂的擺擺手,看向正給自己剪雪茄的菲菲。
“菲菲,你有空就去找門店,要是何夫人的咖啡店經(jīng)營的不錯,將來我再買一間門店,給你也開一家咖啡店玩玩?!?br/>
菲菲大喜,何祎生則心里一動,“老板,要不我們干脆在牙買加,買個咖啡莊園?”
楚向前卻擺擺手,藍山咖啡想出名,絕不是一兩個有錢人就能做成。
島國人自己都花了十幾、二十多年,才把藍山咖啡的名氣打出去。
“沒必要,這事不提了,說說報社這段時間的銷量?!?br/>
何祎生忙收斂起來,翻開一份文件夾,表情正色的說道,“五天前,報社的銷量正式突破了5萬份。
這幾天的銷售數(shù)據(jù)也表明,報社不僅穩(wěn)住了每天5萬份的成績,今后的銷量,應(yīng)該會很容易突破到6萬份。”
楚向前自然知道東方日報的上限是日銷50多萬份。
但真想達到那個目標,還得看運氣和具體的經(jīng)營。
不過日銷5萬份,在這年代已經(jīng)算是頭部報社了。
楚向前看完報表后,笑著說道,“看來下面的同事這是鉚足了勁,想要我這個老板給他們發(fā)獎金了?!?br/>
何祎生嘿嘿一笑,老板上個月就發(fā)了獎金。
這個月上旬,在報社日銷過了4萬份后,又確定了開工建設(shè)員工宿舍。
報社上上下下的員工要是還不努力,那就真對不起老板如此大的獎勵了。
但老板又發(fā)獎金,沒人會拒絕。
何祎生笑著說道,“那我就代同事們向老板道謝了?!?br/>
楚向前哈哈大笑,擺擺手說道,“只要每個月的銷量都能上升,我不介意月月發(fā)獎金?!?br/>
報社才145人,每個月的薪資不到3萬港幣。
5萬份的銷量,平均每張報紙賺7分錢,一天就是3500塊,一個月的純盈利已經(jīng)過了10萬港幣。
加上報紙的廣告收入,會隨著銷量便多而增加。
現(xiàn)在一天的廣告報價已經(jīng)達到了1500,一個月又是4.5萬港幣。
難怪六七十年代,港島報社的數(shù)量,會城53家,猛增到2百多家。
又和何祎生聊了半個小時報社的事情,楚向前猶豫幾秒,還是對何祎生說道,“以報社現(xiàn)在的人手和水準,有沒有可能介入雜志和漫畫行業(yè)?”
何祎生一愣,但只是幾秒鐘,他就激動起來。
老板既然問自己,加上他向來只抓大,不管報社具體運營。
雜志和漫畫肯定也會先由自己管理一段時間,再根據(jù)情況,任命雜志和漫畫的主編。
要是自己能把這兩個部門管理,并且發(fā)展好,報業(yè)集團總編,肯定首選自己。
但何祎生很快又冷靜了下來,“老板,做肯定能做。但報社現(xiàn)在還處于上升期,我覺得短時間內(nèi)資源沒法向雜志和漫畫部門傾斜。
也就是說,想出成績,沒那么快?!?br/>
楚向前直接打斷何祎生,“這事交給你,三個月內(nèi)把兩個部門的人召集起來,半年內(nèi)成績有起色就行。
至于是否能成為暢銷項目,那是你和兩個部門負責人的任務(wù)。
但我承諾你,只要做的好,將來報業(yè)集團總編,你是首選。當然,報社才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重點?!?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