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受了傷,怎么還在外面待著?趕緊和我回去處理傷口。”
也實在是因為王氏神色過于焦急,再加上旁邊的方靜,也是對他輕點著頭。
楊若安看了一眼,自己那不算嚴重的傷口,最終也并沒有拒絕,順從地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后。
等回了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的乞丐。
他看著那乞丐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怎么了?”方靜都已經(jīng)踏進了屋門,見他沒有跟上來,而是盯著乞丐也是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頭走了回去,“你盯著他瞧做什么?”
楊若安倒也并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覺得他眼熟的事兒,給坦白地說了出來。
“我總覺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然而這個話剛說出來,便是被方靜給毫不猶豫的果斷否定掉了,“不可能。”
方靜也是看了一眼院里的乞丐,“他不過就是一個乞丐,你怎么可能會眼熟他?”
說著話的期間,乞丐也已經(jīng)從院子里離開了。
剛剛楊若安也不過就是看了乞丐一眼,甚至連他的面容,都沒能夠在這夜晚之下完全看清楚。
現(xiàn)在人又走了,在聽著方靜這樣的言語后,也猶豫了一瞬,倒也是覺得有道理。
“你說的沒錯?!彼c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剛剛乞丐所在的地方,“可能是我看走了眼?!?br/>
“先進來處理傷口罷。”方靜帶著屋子里面。
那邊王氏已經(jīng)把處理傷口的東西,都給取了出來,讓他坐在椅子上,把身上的傷口給露了出來。
雖然看上去,他身上的這個傷口并不嚴重,但著乍的一眼看上去,還當(dāng)真有些猙獰。
愣是讓王氏那本身就有些擔(dān)心的眼底,流露出明晃晃的緊張之色。
“你這孩子的身上,怎的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那群土匪未免也太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lián)尳俨徽f,竟然還敢用刀傷人!”
方靜倒是并沒有說過話,只是默不作聲的開始處理著傷口。
王氏見此,也就沒再繼續(xù)多說,沉默且小心翼翼的和方靜一起處理著。
但愿的確好在傷病不是太嚴重,等到他們把那猙獰傷口出的血,都給擦拭干凈,把傷口給處理好之后,也松了口氣。
“還好你這傷口沒有看起來的那么嚴重,現(xiàn)在包扎好只要好好養(yǎng)傷,應(yīng)該能很快恢復(fù)?!?br/>
王氏把包扎的東西給收起來,隨后又叮囑了一句。
“但你要記得這段時間里面,可千萬不能讓傷口碰水,否則容易惡化傷口要是惡化了,那就真的麻煩了?!?br/>
王氏拿著東西又回了屋子,這里只剩下方靜和楊若安。
在這寂靜的氣氛下,方靜又看了一眼他的傷口,主動提道:“你還有傷在身,以防萬一還是我送你回去更安全一些。”
但楊若安又怎么可能會讓她送自己回去,接著再一個人回來?
那就和他護送方靜回來的目的,就等同于是本末倒置了。
便是見他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這傷口也不嚴重,并不影響我,倒是你今日受了驚嚇,還是回屋好好休息的好?!?br/>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方靜回答,則是已經(jīng)從椅上站了起來。
又看了方靜一眼,便就此轉(zhuǎn)身離開了。
方靜看他離開,在原地站了片刻鐘,也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只見她回屋了后,便是微微閉起雙眼,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空間內(nèi)的溫度始終都是不冷不熱,和她在空間之外的感知,也是截然不同的。
她睜開雙眼,走到之前種人參果樹的旁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好像只長高了一點點?”
雖然這人參果樹只長高了一點一點,但終歸也是在注重成長之中,讓她不由得露出淺淺的笑容了。
方靜抬手摸了摸人參果樹的樹干,像是對小孩子一般的叮囑道:“我會經(jīng)常來看看你,你也得好好長大盡快結(jié)果,知不知道?”
而人參果樹是不是聽到了她的話一般,樹葉突然輕輕地晃動了起來,有著沙沙的響動聲。
在說完這話之后,則是又走到了旁邊種著藏紅花的地面上,“都已經(jīng)冒芽了?”
她眼里帶著明顯的驚喜之色,蹲下身去,本是想要伸手摸摸那藏紅花的綠芽,但一看到那還比較脆弱的小芽,最終還是將手給伸了回來。
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可能會將就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小芽給掐斷了。
在確保著人參果樹和藏紅花,都在好好的生長之后,這才從空間里出去了。
楊若安在離開之后,也并沒有直接回家中,反而是往鎮(zhèn)子上的衙門走過去。
這大晚上的衙門,也自然是早就關(guān)了門,可他卻毫無顧忌的直接敲著門,愣是把縣太爺給弄醒了。
縣太爺大半夜的被人給弄醒,自然是有些惱火。
皺著眉頭,語氣也是十分的不善,“你這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也并沒有在意他這樣惱火的深色,只是冷漠的將土匪窩的情況,給他挑著重點說了一遍。
然而縣太爺聽到他這話,也是有些難以相信,甚至帶著絲絲的懷疑。
“你真的一個人單槍匹馬,把那土匪窩你的土匪都給打暈了?”
但楊若安也并不在意他這樣的質(zhì)疑,而是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你現(xiàn)在帶著官兵上去應(yīng)該還來得及,這群家伙,至少還要有一個多時辰才能醒過來?!?br/>
“你真的沒騙本大人?”縣太爺走到楊若安的面前,打量了他一眼,“你要知道這欺騙本大人,可是要罰以重罪的!”
“若是去的遲了,恐怕你就撿不到這便宜了?!痹谡f完這話之后,楊若安便是頭也不回的,從衙門走了。
而縣太爺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相信一回,直接帶兵上山剿匪。
就像楊若安所說的這樣,縣太爺帶著官兵上去的時候,這一窩子土匪都還昏迷著。
他輕而易舉的就把剩下來的土匪,給一舉拿下!
次日。
王小妞一家早早的就來了,村子里開始打聽著關(guān)于楊若安的事。
也是因這人的特征過于明顯,王小妞一家稍微打聽了一下,就很快打探到了他家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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