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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滅絕師太來的突然,走的也痛快。
唐詩安撫好紀曉芙,再想去打探一二的時候,就得到滅絕師太已經(jīng)離去的消息。
“她到底是來做什么的?”唐詩脫口而問。
玉笙沒理她,徑自看著地圖,在上面增增減減,若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元庭的兵力分布圖。倒是花滿樓不喜歡唐詩提及滅絕師太的語氣,忍不住開口解釋:“滅絕師太乃女中豪杰,唐姑娘還請尊重一二?!?br/>
花滿樓的脾氣是公認的好,但也不是不會生氣的。只是能讓他生氣的人很少,無意中的冒犯他并不會放在心上,可這一次,唐詩冒犯的是他心存敬意的人,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一點。
唐詩有些懵。
滅絕是豪杰?她的屬性不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嗎?偏執(zhí)自負死不認錯,不說恩將仇報,但對救過她的人也沒有好臉色。當初看電視劇的實話就讓她恨得牙癢癢,仇恨度僅次于容嬤嬤。
難道劇情變了,滅絕也跟著洗白了?
花滿樓話剛出口,看著唐詩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他嘆了一口氣,把滅絕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無論你對滅絕師太有著怎樣的誤解,都要記得,她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唐詩呆住了,“你說的是滅絕師太?峨眉的滅絕師太?”
花滿樓點頭。
唐詩深呼吸,把心中的震驚演示過去,冷靜的開口,“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說她。”又看向玉笙,“已經(jīng)確定要這么做了嗎?”
“嗯?!庇耋宵c了點頭,心里算計著怎樣用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勝利。
“將軍有沒有想過和明教結(jié)盟?”唐詩想起在汝陽王府中毀容扮啞的明教右使范遙,既然已經(jīng)開始臺面下的較量,這樣一步好棋不借用一下真是可惜。
“明教的楊逍未必愿意參合進來。”玉笙并不看好。誠然,因為種種事件,他與明教的關系看上去不壞,他們那個改過自新遁入空門的金毛獅王還在自己手下那隊和尚兵里。但交好往來和利益結(jié)盟完全不是一回事,楊逍那個人,玉笙不覺得他有與野心相匹配的能力。玉笙不會分出自己的主導權,而楊逍也未必樂意屈居人下。
“楊逍的確是現(xiàn)在的明教教主,但明教里最有威望的人卻不是他。”唐詩道,“楊逍當日不過是左使,明教還有一右使名叫范遙。當年要不是范遙不知所蹤,明教教主的位子早就是他的了。哪里像楊逍,想做教主想的眾所皆知,最后還是借助咱們查到了陽頂天逝世的真相,報了仇,才撿了一個大便宜?!?br/>
“他也是有能力的?!庇耋喜坏貌粸闂铄修q一句。
“有能力卻不足以服眾,還不是能力不夠?!碧圃姺瘩g了一句,把話題扯到重點,“當年誰都不知道范遙為何突然失蹤,我卻知道他此刻在汝陽王府中,還頗受信任,若他原為我們內(nèi)應,許多事情會事半功倍。但我們卻無法收買他,只能借由明教,多拐一道彎。”
“他怎么會在那里?”這倒是個意外驚喜了。
唐詩早就習慣了玉笙對劇情的一知半解了,見他不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當年他隱約察覺了陽頂天的死與成昆有關,而成昆又與汝陽王府有關。為了查清這件事,他不惜毀容,閉口裝啞巴,如今要是沒出錯的話,應該正是汝陽府里小郡主的武學師傅?!?br/>
“那個提出暗殺將領主意的小郡主?”玉笙頓時覺得這個人不靠譜了。
“這個主意是趙敏出的?”唐詩比他還震驚,“她才多大?”然后又像是找到了理由,平靜了下來,“果然是三歲看老,難怪未來中原武林差點被她玩弄于股掌,一網(wǎng)打盡?!?br/>
“那個小郡主未來也很重要?”
“不輸男子,甚至大多數(shù)男子都比不上她。”唐詩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趙敏再厲害也只在未來,而現(xiàn)在的時代是屬于自己這邊的,興許還等不到趙敏長大,江山就平定了呢。
“而這個小郡主是范遙教出來的?!庇耋献プ∵@一點不放。
“只是武學師傅,并不關計謀……”唐詩想要辯解一二。作為顏狗,雖然范遙毀容了,但曾經(jīng)也風華絕代過,人品比楊逍好了不止一籌??煽丛谟耋献旖堑幕《?,她忽然閉嘴了。
老板想坑人,做下屬的必須全力配合。
玉笙對唐詩的識趣很滿意。
十日后,已經(jīng)登上明教教主之位的楊逍收到了玉笙的一封信。送信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已經(jīng)剃光頭的金毛獅王謝遜。楊逍一開始還是很開心的,他沒急著看信,而是好酒好菜的擺出來招呼曾經(jīng)的法王,雖然被謝遜以出家人不沾葷酒的理由拒絕了,但他也沒生氣,反而借由謝遜的到來把許多就算他登上教主職位也無視他的人一起請來了。
信的事還是謝遜主動提出來的。如今謝遜為了贖罪,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他還記得玉笙把信交給自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絲問責,等他知道心里的內(nèi)容后更是不敢置信,楊逍也許會以為這是一封敘舊信,可謝遜心里卻明白并非如此。
看出了謝遜的堅持,楊逍也只能順意為之。等他拆開信一目十行的大致瀏覽了一番之后,他的臉色也變了。
“玉將軍這是何意?”楊逍捏著信紙,“范右使已失去音信十余載,可也不能被這樣憑空污蔑!”
這件事楊逍只能推脫,雖然明教不屑于與江湖同流合污,被稱作邪教也不妥協(xié),但這里面還是有底線在的。若是被人知道元庭那缺了大德的主意是他明教右使的徒弟出的,到時候就算有人說這與明教無關又有誰會相信。
至于這封信上內(nèi)容的真假,楊逍卻是沒有懷疑的。
謝遜用著他那雙白蒙蒙已經(jīng)失明的眼睛對著楊逍,“將軍不會行構陷之事,若非相信明教在此事上是無辜的,這封信又怎么會是我來送?!?br/>
謝遜還記得自己初從玉笙那里知道這個消息時的震驚和不敢置信,他是愿意相信明教的弟兄的,可成昆的前車之鑒還沒過去,他忽然就沒那么有信心了。如今他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是非對錯,只希望天下太平后還有殘燈古佛了此一生的機會。
“教主,玉將軍信里到底寫了什么?。俊表f一笑好奇道,“難道有了范右使的消息?”
楊逍嘆息,把信傳了過去,“我寧愿沒得到他的消息?!?br/>
雖然明教內(nèi)部暗傳如果范右使還在教主之位花落誰家還未可知的流言,但楊逍此時已是教主,底下人也不相信以他的心機手腕會公然的說不想知道范右使的消息。那么,范右使這些年的經(jīng)歷就很有問題了。
想起陽教主身死后明教四分五裂的狀況,明明有機會有能力力挽狂瀾的范遙卻不知所蹤,眾人心里不是沒有疑問的。此時聽到可能有范遙的消息,哪里還忍得?。咳齼蓛傻臏惖揭黄?,一目十行的全都看了。
然后,一片寂靜。
“這里面一定有內(nèi)情,我不相信范右使會投靠元庭!”韋一笑最沉不住氣,“這個苦頭陀我也有過一面之緣,他丑的簡直讓人沒法下眼,還是個話都不會說的啞巴,對我下手狠辣無情,怎么可能是咱們右使?”
“你見過這個苦頭陀?”楊逍急問。
韋一笑道:“你們都知道我這些年因為練寒冰綿掌出了岔子,為了找到能緩解寒毒的法子,我也闖了不少地方,其中便有汝陽王府。那次碰巧遇見他教王府世子習武,我就想看看他的武功路數(shù),可他似乎哪家武功都會一點,根本看不出他的門路,結(jié)果就那么一會兒工夫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動起手來毫不留情,要不是他輕功不及我,我就要折在那里了?!?br/>
可信上寫的信誓旦旦,就算有韋一笑的保證,楊逍也不敢把信上的話當做戲言。
殷天正倒是有些猶疑,“當年右使的離開的確讓人費解,會不會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想要在汝陽王府里找到一些線索呢?”
“若是如此,為何十多年他還依舊毫無音訊。”謝遜冷聲道,“連我們請陽教主入土為安的時候都沒有露面?他毀了容貌,到底是想瞞過王府的人,還是我們明教?”
“既然如此,我便親自到汝陽王府里走一趟,看看那到底是不是我的兄弟。”楊逍被吵得頭大,最后索性做了決定,打算去眼見為實了。
這一切,還在汝陽王府里的范遙一無所知,正盡職盡責的教導著趙敏武功,板正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