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也不再強求,收起了五滴三光神水,想了想,將其中四滴彈到四個徒弟的手上。
“服下吧,應該會好一些?!?br/>
唐森暗忖,這封印對他和孫悟空的明顯要更強一些,其它三人的封印應該不是太牢固,畢竟,能量有限,有強就有弱,更何況,那三個也用不著那么強的封印。
果然,三光神水一下肚,三人身上散發(fā)出道道神光,法力神通竟然恢復了大半。
“師傅,我們竟然真的恢復了?!毙“埾残斡谏?,這一天天的,可把他給憋壞了,高手一下子成了弱雞,難適應得很。
只有孫悟空,只恢復到了太乙散仙的境界,跟他大鬧天宮時一個境界,不過也還算不錯。
閉目感受一下,自己現(xiàn)在也就恢復到了金仙的修為,不過自己平時也不用沖在前方,這點修為也不是太重要,反正封印已經(jīng)破了,全部解封也就時間的問題了。
慢慢磨嘛,自己不急。
這滴三光神水他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轉頭,將手中晶瑩剔透的三光神水遞給無憂,“無憂,你服下吧,服下失憶就好了?!?br/>
明顯的錯愕浮現(xiàn)在無憂的臉上,不過面紗之下,眾人也看不到。
猶猶豫豫地將三光神水接過,不知該如何了,她好沒好她自己還不知道嗎?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失憶,只是法力耗盡,身受重傷罷了。
不過借口失憶留下罷了,不過要說那彌勒佛也是真厲害,那掌中佛國也不愧是佛教的不傳之秘,鎮(zhèn)教神通,自己借助太陰星的力量,才勉強打破,而后自己更是受到重創(chuàng),跌落凡塵。
不過,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吃還是不吃?
躊躇片刻,無憂一咬牙,服下了這滴三光神水,眼下不吃是不行了,后續(xù)怎么樣裝傻再說吧。
冰藍色的光芒閃耀,將無憂襯托的如同仙女一般,冰青色的衣裙飛舞,而后緩緩落下。
“怎么樣?”唐森滿臉期待的問道,這三光神水乃是神物,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即使對于神魂上的傷勢不太對口,但滋養(yǎng)神魂是一定的。
而且,一般的仙人和凡人在這等仙靈之力的滋養(yǎng)之下,什么傷勢也好了,自然,他認為無憂也無礙了。
但隨即迎來的還是無憂茫然的搖頭。
怎么會?唐森錯愕。
這等神物對他們這等太乙金仙都有奇效,卻對無憂卻沒有效果,難道?狐疑的目光在無憂身上掃視著,唐森懷疑眼前這個女人在騙他。
但看了半天,沒有絲毫異樣,主要是她平時也是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很難看出端倪。
被盯著的無憂表面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在面紗之下的完美面容此刻更是有了一絲的紅暈,“怎么辦?他不會看出來了吧?”
看了半天的唐森實在沒有發(fā)現(xiàn)破綻,沒辦法,只能將內心的疑惑暫時放下。
人沒事就好,恢不恢復記憶的無所謂,甚至他心中還有一點小小的慶幸。
這時,外面的朱紫國王夫婦可看到觀音菩薩飛后,推門而進。
“圣僧,深感大德,朕在皇宮略備薄宴,還請賞臉,咳咳咳。”朱紫國王笑意盈盈,手上一直握著金圣宮娘娘的手就沒松開過,精神都好了很多。
唐森聽見這咳嗽聲,這才意識到,這國王雖然心病已除,但身體三年積弊,已經(jīng)成疾,需要調理。
“大王,還請伸手,貧僧為你診脈。”
“怎么?圣僧還懂岐黃之術?”朱紫國王雖有些疑惑,但半分不曾猶豫,挽上衣袖,就將手腕伸了過去,現(xiàn)在他對唐森可謂是完全信任。
輕輕一搭脈,唐森閉目,做沉思狀。
他哪里會什么岐黃之術,不過內視他自然是會的。
恰好現(xiàn)在修為恢復了一些,雖然不多,但足夠用了,一絲佛力順著搭在國王手腕上的手指流入朱紫國王的體內。
霎時間,流遍奇經(jīng)八脈十二正經(jīng)以及分布全身的十五絡脈,感受了一下,唐森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情況實在是不太好,常年的焦慮和憂思讓這國王的五臟六腑都處于枯竭的狀態(tài),經(jīng)脈也是干涸,體內的元氣可謂少之又少。
人體之精,又稱元氣,乃是一個人賴以生存的根本,正常的一個中年人,不說元氣滿滿,那也是生機盎然的,哪像眼前的朱紫國王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看著唐森略微皺起的眉頭,那侍候在一旁的金圣宮娘娘也是一陣揪心,生怕出什么意外,但又不敢出聲,免得打擾了唐森的診治。
反而是朱紫國王雖然臉色虛弱,但頗為豁達,一直抓著她的手安慰著她。
良久,唐森這才收手,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氣氛沉重得任誰也感受得到。
“圣僧,有話請直說,朕承受得住,夫人平安歸來,朕的心愿已了,所剩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br/>
唐森置若罔聞,眉頭依舊緊皺,仿佛在思考什么頗為棘手的事情。
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金圣宮娘娘臉色大變。
俗話說:不怕醫(yī)生笑嘻嘻,就怕醫(yī)生眉眼低。
這向來是不祥之兆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圣僧,你神通廣大,一定要救救陛下啊?!?br/>
哭訴的聲音不小,將唐森驚醒過來,一看眼前的景象,有些不明所以,連忙扶起金圣宮娘娘。
“娘娘不必如此,大王的病并無大礙,貧僧煩惱的只是一會兒該吃什么。”
話語一出,倒下一片,身后原本面色沉重的眾徒弟大跌眼鏡。
這么正式的事情,師傅你這樣開玩笑真的好嗎?
不過,效果顯而易見,原本一臉憂心忡忡的朱紫國王夫妻,此刻驚愕非常,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圣僧,你說什么?能否再說一遍?”語氣小心翼翼地,生怕剛才是聽錯了。
唐森眉目皆笑,“貧僧說,大王的病并無大礙。”
就如同一個被押上死刑臺的犯人,就在最后閘刀要落下的一刻,聽聞大赦天下,無罪釋放,這大起大落的心情實在是太刺激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