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洗漱一番,換了一身板正的衣服,在落地鏡面前整理了一下,一舉手,一跺腳,啪的一下,給鏡子里的自己敬了一禮。
隨后,jing神煥發(fā)的林牧抄起了桌上的資料,大步走出門去。
來到銀海市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對于銀海市市區(qū)的道路環(huán)境,林牧倒是了解的差不多了。不過,這個jing察局,卻并不在市里里邊,而是坐落于市區(qū)東邊的觀海路上。
林牧要去的第一站也不是jing察局,而是市zhengfu。不過,jing察局和市zhengfu的距離并不遠,而且在同一條路上。
現(xiàn)在的zhengfu部門,大多都搬遷到了空氣更為清新的郊區(qū)了,這就形成了早上上班時間,白領們開車進城,公務員開車出城的景觀。而銀海市的公路建設,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好,堵車問題就變得非常嚴重了。
此時,林牧就擠在擁擠的公交車上面,耳朵里盡是公路上車輛那焦躁的滴滴聲,林牧一臉的扭曲。任誰都能看到林牧臉上那濃濃的郁悶。
本來嘛,昨天林牧擠了一天的公交車,公交車座位上面也沒有滿過。而林牧的口袋里面現(xiàn)在又只剩下三百來塊錢,從來沒有在zhengfu部門上過班的林牧,還不知道這工資是什么時候才能發(fā)下來,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林牧還是選擇了乘坐公交車這個一元坐到站的交通工具了。
但誰曾想,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公交車上面的人就擠滿了。裝滿了人的公交車就像是一個鐵罐頭,車晃,人隨車晃,嘈雜的聲音,不但悶熱,還有一種淡淡的汗味兒,讓林牧陽光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燦爛了。
一只手護著胸前的資料,一只手緊緊地抓住頭上的扶手,隨著周圍的人群來來回回的晃悠。
曾經(jīng)有一輛出租車停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直到坐了公交車,我才知道了后悔,若是上天肯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對著公交車說三個字: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的!
林牧心里碎碎念著,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瞟向了身邊那個學生妹。在這擁擠的人群之中,也只有這個妹子是唯一的風景和亮點了。
長長的頭發(fā),還有那一身的書卷氣,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不驕不躁,平靜的表情,顯得特別氣質文靜。雖然算不上極品,但能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在這人擠人晃的地方,就顯得更加難能可貴了。
林牧眉毛一挑。
林牧發(fā)現(xiàn),忽然發(fā)現(xiàn),學生妹的臉上的帶著一絲驚慌。那種靜謐的感覺沒有了,反而身體有些焦躁的扭捏。
林牧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仔細一看,一個一米七仈jiu左右的小寸頭,正在學生妹的身后呢,林牧微微低了低頭,就看到小寸頭的手,正伸在學生妹的大腿那里。
一搭眼,林牧還以為小寸頭是偷錢包的小賊呢。但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晃了一遍之后,看到他臉上那惡心而猥瑣的表情之后,嘿,今天還真見到了個西洋景兒,這他媽就是個公交之狼,是在猥瑣小姑娘呢!
嘿,讓讓,讓讓了嘿!
林牧往前一頂,超出常人三倍的力量,蠻橫的將周圍團團包裹的人擠出去,在周圍人的白眼兒下,擠到了學生妹的身邊。
到了身邊,林牧就看的更加清楚了。學生妹上身穿了一件白se的小坎肩。微微低頭,就看到學生妹穿的一個短裙,還有一條黑se的絲襪。而此時,一只手就隱沒在短裙之內,正在學生妹的屁股上上下其手呢!
剛剛林牧擠過來的動靜,顯然是驚動了小寸頭兒。此時,小寸頭就眼神yin冷,亮了亮肩膀上的狼頭紋身,一臉jing告的瞟著林牧。
林牧看著寸頭那jing告的眼神,不由得啞然失笑了,這么多年以來,林牧殺掉的人不少,而且殺掉的哪一個人不是聲名在外的?這么一個小角se,在林牧看來,也就是隨手抓住,一來幫一下公車上唯一的景se;二來是懲惡揚善,賺點功德值而已的。
林牧無視掉寸頭的jing告,一巴掌拍在了小寸頭的肩膀上,笑瞇瞇的問道:嘿,兄弟,混哪兒的?
寸頭兒一臉驚疑不定的朝著林牧看來,顯然是沒有想到林牧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聽到了林牧的話,前面的女孩兒,臉se頓時白了一下。本來這會兒積攢起來的勇氣,頓時一銷而散······嗚嗚,難道,壞人還有同伙嗎?。?br/>
你是誰?
我是誰?
林牧笑瞇瞇的說完話,拍在寸頭肩膀上的手,頓時改拍為抓,手指頭狠狠地扣在了寸頭的肩窩上,就像鷹爪似的。
寸頭吸了口涼氣,本來放在學生妹屁股上的手,一下子就沒了勁兒,軟噠噠的垂了下來。疼痛之下,寸頭兒一下子發(fā)起狠來,另一只手一翻,竟然掏出了一個薄而鋒利的刀片子,朝著林牧的胸膛劃了過來。
林牧后發(fā)先到,另一只手一下子啄在了寸頭的手腕上,小寸頭頓時感覺,手腕子就像是一只電鉆扎了一下似的,鉆的生疼!刀片子也再也拿捏不住,掉到了地上。而林牧也被寸頭的行為激怒,順手又在寸頭的胃部和胸口之間啄了一下,寸頭立時感到一股什么東西鉆進了胃里似的,一陣干嘔。
接著,就是鉆心的疼從胸口爆發(fā)了出來,腦門子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溜的冷汗,全身的力氣仿佛一下子就光了。
若不是林牧的手還扣在他的肩膀上,寸頭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了地上了。
肩膀上的疼痛,他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了,胸口處那如同針扎心臟似的疼痛,已經(jīng)將他身上其他的傷痛都掩蓋住了。
不過一句話的時間,寸頭就被林牧完全制住了。
師傅,下一站jing局門口停一下!
時間雖然短,但是在林牧身邊的人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林牧的身邊反而空出了一小塊兒距離。而那一個銀灰發(fā)亮的刀片子,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還有渾身疲軟被林牧提在手中的寸頭。
至于那個學生妹,在感激的看了林牧一眼之后,輕聲的說了聲謝謝,就慌亂的擠到人群里去了。若不是林牧的眼好使,從她那開闔的嘴唇上看出了她說的話,單靠聽的,肯定是聽不到了吧!
這一幕,讓林牧心里有些不痛快。既然林牧說了,讓在jing局停靠,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將這個寸頭送進jing局了。這個時候,這學生妹反而不配合的擠到人群了去了,缺少了當事人供詞,可就麻煩多了。
不過林牧也不想強迫。畢竟,自己來到銀海市不久,對于這個城市的一些基本常識也不太了解。
這個寸頭無論是什么身份,對于林牧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但對于別人,不一定沒有威懾力。若是因為自己做了好事兒,而對于這個學生妹帶來更多的不幸的話,那就不是林牧的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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