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上涂的紅漆,顏色變得有些深沉黯淡。
但從時間上看,時間應(yīng)該不長。
隨進(jìn)來,入目的是一個庭院,明明是晌午,天色卻逐漸陰沉,與外面的區(qū)別甚大。
暗淡的天空籠罩著翠綠的樹木,正在中心的是一個秉爐,上面飄著淡淡白煙。
云長給他們一個眼神示意,其他兩個人便各自開始搜查。
花榮也打算四處看一看,云長卻將他的手拉住。
花榮知道她的意思,可看著緊握的雙手,又看了看云長漫不經(jīng)心模樣,感覺她像是故意的,卻又想無意的,最后也沒搞清楚,反而擾了心神。
云長觀察了這個庭院,樹木雖然翠綠,可其中還是有些泛黃的樹葉。
地上似乎有些淺薄的凹形
四周都是墻壁,也沒有什么房屋。
不過中間這個冒煙的爐子甚是奇怪。
幾人又聚集在一起。
云長問:“你們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王弘善的表情略有些嚴(yán)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這個爐子?!?br/>
云長點了點頭,看向這個爐子,像一個三腳架上面放了一個鏤空的花瓶,蓋了個蓋子,應(yīng)該是銅質(zhì)。
王弘良突然聞了一下白煙,疑惑了一下。
云長注意到他的變化,問道:“怎了?”
“這白煙沒有什么害處,僅僅是能使人出現(xiàn)一些幻覺?!?br/>
“那我們將它滅了吧,或是點穴?!蓖鹾肷铺嶙h。
云長沉思了一下,說道:“點穴吧,滅了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這里的樹木雖然翠綠可是葉尖發(fā)黃,這里的布局雖小,卻甚是布置陣法的好地,這迷煙可是沒打開的,但是可能有人先進(jìn)去了,所以自燃了。地上有一些凹形應(yīng)該是人的腳印,看不清楚可能是人應(yīng)該有些多?!?br/>
云長替花榮點了穴道。
于是幾人又步入了內(nèi)院,順著小路走,又回到了他們剛到了第二個院子。
云長停了下來,依舊拉著花榮。
王弘善皺了皺眉,說道:“我們……這是……”
王弘良顫巍巍的接了一句,“遇上了……鬼打墻?”
云長又接過,說:“不是,是陣法,剛才那個陣法?!?br/>
花榮問了一句,“那我們是要破陣嗎?”
云長回答:“不能破陣,我們只能走出去?!?br/>
云長停頓了一下,說:“我想布置陣法的人可能猜到進(jìn)來的不止一波人,于是這個陣法是用來困住我們的,這個宅子里應(yīng)不止一處陣法,如若破了一處,陣法里風(fēng)云變幻,瞬息莫測,可能我們遇到的都不一樣了?!?br/>
“這該怎么做呢?!痹崎L沉思。
王弘良這時舉手,說:“我,我哥對陣法有些研究?!?br/>
云長看向王弘善,王弘善點了點頭。
云長說:“那你研究這個陣法,其他人四處看看,有什么不同?!?br/>
云長拉著花榮,四處走走。時不時走走神,想念一下自己的話本子,有時四處觀察。
云長這時注意到在樹木遮擋的底下有一種奇怪的草。
灰白色的枝干掛著紅潤的果子,有大拇指般大。
不知道為什么,云長突然覺得這個果子極具蠱惑,嬌艷欲滴的讓人想把它摘下來。
于是云長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