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擺了擺手,大家安靜下來,“確實沒有想到,現(xiàn)在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我的心理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com全文字更新最快)我老了,確實是老了,不但人老了,心也老了?!卞X龍說到這搖頭嘆息,一副英雄遲暮的模樣?!暗悄銈冞€沒有老,你們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去做。你們都很年輕,在這的都是跟我了幾年的人,這么年來承蒙大家的抬愛和照顧,才讓這塊地盤能繼續(xù)維持下去。但是我,卻沒有做的更好!”
說到這,下面又響起了議論聲,丁鵬大聲說:“大哥,你為何這么說?這些年虧得是你的領(lǐng)導(dǎo),不然鐵手早就吞并我們了?!?br/>
“就是啊,義父?!蹦蠈m義也急急的說。
錢龍擺了擺手,阻止了其他人的發(fā)言,“其實我心理清楚,你們也不必安慰我了!幸好這幾年南宮也越來越擔擋大任了,還有今天,我終于可以放心的退下來,安享我的晚年了?!毕旅嬗猪懥似饋?,這次的聲音更大,看到丁鵬和南宮義又要說話,錢龍雙手虛按大聲的說:“所以今天,我正式把位置交出來,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由南宮義接替我的位置,以后公司上的所有事情,都由他來負責?!?br/>
聽到他的話,全場一下寂靜下來。楊一木和李強對視了一眼,他沒有想到錢龍會退下來,這其實超乎他們的意料。
片刻之后,錢龍的手下沸騰了,大家都在議論著。丁鵬轉(zhuǎn)身,大聲說道:“請大家靜一靜!”眾人住口都看著他,丁鵬回頭看著錢龍說:“大哥,這是為什么?我們還要需要你啊!”
再也沒有人說話,大家都靜靜的看著他,互相的看著。良久,錢龍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各位!”
轉(zhuǎn)身,深深的看了楊一木他們一眼,再慢慢的走了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他,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著。過了好久,南宮義才恢復(fù)過來,看到眾人都看著他,在等他的決定,他突然感到身上的擔子好重,也終于明白了錢龍的難處。
楊一木看著南宮義、丁鵬、葉楓秋還有幾個黑衣人頭目在一旁低聲的商議,他也靜靜的等著,他相信錢龍已經(jīng)給他們指明了道路。果然,沒過幾分鐘,看他們的樣子就已經(jīng)下了決定??粗麄兩裆珖谰某@邊走來,楊一木站到李強身后。所有人都表情嚴肅,雙眼有神的注視著他們。
南宮義領(lǐng)著眾人,在李強兩米處站定,“我南宮義今率全部成員,自愿加入赤焰組織,以后愿奉大哥李強為號,沖鋒陷陣,萬死莫辭!”南宮義神色嚴峻,躬身說道。他身后的人也同時表情嚴肅彎腰鞠躬。
李強一把扶住了南宮義,“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我們都是一樣,有事商量著干,千萬別這樣?!眱扇藢σ曋?,同時爆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場面一下活躍起來,歡笑聲、相互介紹聲、拍肩膀擁抱聲,一浪高過一浪。這時一旁的尚彪和侯中華也對視了一眼,侯中華對尚彪點了點頭。只見尚彪走出幾步,來到正在狂歡的眾人旁邊,“一木、李強,我也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尚先生,今晚真的是要謝謝你,明天我再把賬算給你,好嗎?現(xiàn)在你把你的兄弟們都叫過來,一起喝我們的聯(lián)盟酒?!崩顝姼吲d的大聲說道。
“不必了,李強!”說完他高舉雙手,“大家請靜一靜,我有件事要公布。”
四周慢慢的靜了下來,都疑惑的看著他?!袄顝姟⒁荒?,還有南宮義,你們的聯(lián)盟酒我們肯定是要喝的,不過不是以現(xiàn)在的身份?!?br/>
“那你們是…?”南宮義還有點不明白,可楊一木的眼里已露出狂喜的神色。尚彪微笑著淡定的說:“都說兩角是最不穩(wěn)定的,三角才是最穩(wěn)的,你們的聯(lián)盟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所以從今天開始,自我以下共二十一人,加入赤焰組織。以后還要請各位多多照顧??!”
尚彪說的輕描淡寫,但威力卻震的全場鴉雀無聲。然后就爆發(fā)出比剛才更大的歡呼聲,楊一木和李強都沒有想到,在大家看來如此強勢存在的尚彪會加入他們,那真可是如虎添翼。
這里面最高興的莫過于原虎幫李雄他們了,原以為虎幫被滅,他們也就會永遠的沉沒下去,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就翻云覆雨今非昔比了,這里面最大的功臣,當然就是現(xiàn)在正笑吟吟的看著大家狂歡,顯得有點癡傻的楊一木。
……
門外是正在狂歡的人群,大呼小叫、劃拳行酒,他們都是南宮義的兄弟,尚彪的戰(zhàn)友,還有就是原虎幫的好漢們,個個喝的面紅口吃、胡言亂語,但都絕不下酒線。門內(nèi)是已過了興奮期,正臨危正坐的幾人。有李強、楊一木、南宮義、尚彪、趙大志、丁鵬、葉楓秋、侯中華和曹軍,一共九人,剛好一方三人。其中葉楓秋本不想加入,他也快五十歲了,他想學錢龍那樣讓位給年青人,是眾人的竭力挽留才留了下來的。要知道在坐的這些人,說到?jīng)_鋒陷陣都是高手,但要說到財務(wù)方面,那都是些無頭的蒼蠅。如果真要讓他走了,赤焰的力量馬上就會降三分之一。
這時坐在楊一木旁邊的李強說:“那就以剛才定下來的:赤焰改名為赤焰聯(lián)盟,南宮義、尚彪大哥為副會長。說到這里我還是提議,會長由楊一木來做,我做個副的就行。要不由尚大哥來做也行,憑資歷威望,他也是上上之選?!?br/>
尚彪連連搖頭,說:“別這么說,李強。我也是憑兄弟們的抬愛才勉為其難,沖鋒陷陣那沒的說,要說管理這么多人和這么多事,那我是肯定干不了的。說到底,其實我就是一大兵頭。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這是一旁的楊一木也說:“是啊,強哥。我們就是一武夫,要說管理方面,非你莫屬。我的強項我知道,我已經(jīng)替我想好了我的工作,就做個教官吧。以后少不了征戰(zhàn),練好功夫才能立于不敗之地。會長這位,要不南宮你來當吧?”楊一木詼諧的看著南宮義說。
南宮義正在喝水,聽到這一口水就噴了出來,“我說,木哥。你可別害我,我有幾斤幾兩我可最清楚,別開我的玩笑了。”楊一木比他大一歲,所以南宮義叫他木哥,勸都勸不了,也就隨他去了。
“那就沒有辦法了,強哥,看來是非你莫屬了。”楊一木聳肩道,眾人都被他的這副樣子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