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久看著茫茫一片的大海,生出無力的感覺,而剛剛經(jīng)歷的那一切再次讓他不敢確定。只有滿腦子的回憶仿佛在無聲的提醒這劉九,這一切都發(fā)生過。
劉九說完他自己的經(jīng)歷,這段詭異的故事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仿佛是把多年的一痛苦都吐了出來。當(dāng)他抬起頭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還沉醉在他的故事里,都在思索故事的下一步說完了。說實(shí)話,劉九的聲音有種神奇的魔力,能夠把聽者帶入所講的故事里。
王子文有些鄙視的看著劉九,一副滿臉不信的樣子。對于我來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否相信他,畢竟當(dāng)時的場景,我們都沒有經(jīng)歷過,誰也不敢說劉九說的一定是真的,或是假的。劉九看著王子文的樣子輕輕的笑了,并未有所解釋,按照王子文后來的說法,要是他真的去解釋才是真正的傻。這是一點(diǎn)沒錯的。
眾人紛紛起身,因為劉九已經(jīng)不再說了,也暗示著這個故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昂?,你最后是怎么活下去的,別告訴你是游到岸邊去的!”王子文愣愣的問道,我皺了皺眉頭,這位好歹也是人家的老大,這樣問他怎么也是不好的,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肯定是沒有便宜占了。
不料劉九卻沒有生氣,而是輕笑的說:“不錯,我當(dāng)時的確快要死了,不過我被一輛路過貨輪給救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我始終無法忘懷?!眲⒕耪f到最后露出絲絲的苦笑,王子文看的有些詫異,估計也沒有想到劉九會路出這種表情。我一直在旁邊聽著,并沒有插話,不過劉九卻扭頭看了我片刻,而時間也不到兩秒,但是其他人都順著眼光朝我看來,我疑惑不解。不明白劉九這是什么意思,二毛和夏依依都朝我看來,眼神還在詢問我是怎么回事。
“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或許那真的是一個夢。”劉九說道。劉九說出這一句話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我心想難不成還和我有關(guān)?那不然剛才看我干什么。
“什么意思?”王子文一下吃驚的問到,是人都能聽出這里面還有隱情。
劉九看了所有一眼,然后才說道:“我被人救起來之后,我才知道我來到了臺灣。”
劉九說的很平靜,我聽得也疑惑。他被人救了起來,然后再被那人帶到臺灣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啊。不過我看見王子文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模樣,知道事情肯定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又繼續(xù)聽著劉九說下去。
“我看了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只離遇難的時候只相差一天,我差點(diǎn)瘋了。”劉九說完。我仍然無比疑惑,一時間真的想不到哪里不對,不過我猛地一驚,用一天的時間就到了臺灣,而劉九確實(shí)去菲律賓的,這兩條不搭界的航線怎么可能會在一天的時間,而且按照劉九的記憶,他自己最少也在那座島里呆了一天的時間!這是理論上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在劉九自己身上發(fā)生了。
如果解釋劉九他們颶風(fēng)吹到了離臺灣很近的一座島嶼上,那么算上在島內(nèi)的時間,這也是沒法辦到的。還不加上其他的時間。不過最讓劉九疑惑的還是在自己最后昏迷的時候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而導(dǎo)致這樣情況也就是那段經(jīng)歷,還有最后又來的一批人又是干什么的?
按照劉九最后的說法是,他后來也花費(fèi)了很大的精力在臺灣很大一塊的地方搜索,不過怎么也找不到那個小島了,最后劉九龐大的搜索隊還引起了某些部門的注意,之后也不得了之。
對于這件事劉九也不愿意透露太多,當(dāng)然王子文也很識相的沒有在問,而是來到了一旁抽煙,也非常畏懼那一座觀音佛像,劉九的經(jīng)歷讓眾人對這座佛像更加的恐懼,特別是當(dāng)知道了這佛像能動后,恨得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地,但是一想到那一具腐蝕人血肉的骷髏,一時間進(jìn)退兩難。
我得知這觀音佛像能動后,我也是非常的吃驚。不過我從劉九得言語里也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這佛像后真的有一個詭異的人話,那么十有**那佛像就是被那人操縱的了。不過那人也實(shí)在奇怪,身體卻有一根管子相連,最讓我不敢想的是他竟然還活著,而又是誰把他們弄在這里的。
我看一下時間離剛才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不過其中劉九講了一個半小時的故事,吳迪再給劉九換繃帶的,換下來的繃帶已經(jīng)是血淋淋的一片了,直到眾人的體力恢復(fù)后,劉九才把眼光放在那觀音佛像上,或者說是在他后面。目光中隱隱的有種興奮,有這種感覺的不止劉九一個,幾乎是所有人。此時每個人害怕恐懼的心里中都浮現(xiàn)幾絲好奇,這是一種矛盾的心里。整理了所有的裝備后,劉九的副官一馬當(dāng)先的走在最前面,看來劉九是要讓他開路。
看的出來,劉九這個副官的確是有著幾下的,只見他沒怎么用力便來到攀到了佛像的肩膀處,手里拿著一把手電,向佛像的背后不停的揮舞著,過了幾分鐘后,才回到原地。王子文一看立馬問道:“我說,兄弟,到底是什么情況?
那人擺擺手,然后到有些開心的說道:“就是一道門,其他倒是什么都沒有?!?br/>
其他人一聽一縷喜色上眉梢,不過我卻發(fā)現(xiàn)劉九的眉頭緊皺了一下,然后便消失不見了,除了我發(fā)現(xiàn)了以外王子文也一直盯著劉九,想著劉九剛剛的樣子,我猛地一想,這劉九莫真的在說謊?我不敢確定,但是我想劉九肯定隱瞞了一些東西。王子文對我暗示一下,示意我不要打草驚蛇,我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同意。
就這樣眾人慢慢的來到了佛像的后面,因為劉九剛才那個表情,一直讓我不安心,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肯定是要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張個心眼,叫夏依依來到我的身后,這樣一來我便放心不少。
直到眾人來到佛像的后面才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