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鳴依舊身著一身白色錦袍,準備好了馬車便帶著婉兒和阿黃,親自趕著馬車直奔清風寨而去。
靠近清風寨的地區(qū),難民增多了不少,秦鳴有些疑惑,不是說四當家昨晚殺過許多難民嗎?此處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難民?難道是因為……施粥?
秦鳴帶著心中的疑問,趕著馬車直奔清風寨山門而去。強大的魂力展開,方圓數里內的一舉一動秦鳴都了如指掌。
隨著馬車前行,秦鳴也終于看清了清風寨的全貌。只見這方圓百里的荒野平原上,只此一處小型山脈。這片山脈雖說只有七八個山頭,連綿不過十幾里。但貴在峰巒起于平地,山勢雄渾巍峨。
站在高處俯瞰整個荒野平原,也能生出一覽眾山小的豪情萬丈。而且山上芳草萋萋、林木蔥郁,幾條蜿蜒溪流靜靜流淌于山間,也有幾分山清水秀的模樣。
恰好此時清晨,山間霧氣還未散去,一輪朝陽映襯著霞光,流嵐翻騰,清風扶動,更顯靈秀之美,秦鳴也忍不住贊嘆了一句,好一處人間福地。
馬車沿著一個斜坡,緩緩上行。從這里就能遙遙看見清風寨的山門了,但路兩邊的難民也多了起來。秦鳴擔心有人會認出自己是秦家二公子,于是便戴了一個斗笠遮住大半張臉。
難民一多,馬車走的就更慢了。秦鳴也不著急,盤腿坐在馬車的門簾前,手里抓著韁繩和皮鞭,順著山路緩緩前進著。
秦鳴此刻正在關注著山寨內的情形,這些走動的大漢們個個眼神里都透著激動和興奮,甚至還有幾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絲微笑。秦鳴很快就找到了呼延奎,見此人臉上也沒有露出復雜的神色。整個山寨里沒有鴻門宴的感覺,也沒有絲毫陰謀的味道。
“想來這些山賊也不敢生出什么歪心思,不過現(xiàn)在恐怕整個山寨都知道自己要來,這也太高調了一點吧!”
秦鳴心里想著,不覺便來到山門前的一大塊平地上,這時才看見,幾十丈大小的廣場上站滿了難民,還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成了三排。三排難民隊伍的盡頭則支著三口大鍋,三名大漢正給難民們打粥。
此時,婉兒從車廂里露出小腦袋,驚訝地盯著前方的施粥現(xiàn)場。
“咦,這里竟然有人施粥,看來這山寨里的山賊心眼兒還不壞!你說對吧,秦鳴哥哥?”
婉兒說完,歪著小腦袋問了秦鳴一句。秦鳴則連連點頭。
“對,對!這清風寨的寨主還是個不錯的人,里面的好漢也多是忠義之士!”
婉兒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容,回過頭看了看這巨大的木質山門,心里竟然有些期待這次清風寨之行了。
轉眼秦鳴趕著馬車就到了山門前,兩邊也都是用碗口粗的原木圍起的柵欄,山門匾額上書清風寨三個大字,匾額下則掛著一只兇悍猙獰的骷髏獸頭。
守門的寨中兄弟見有人趕著馬車過來,一個頭上有一道刀疤的魁梧漢子立刻吆喝著走上前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秦鳴也不答話,一眼就看出了這刀疤漢子煉體五轉的修為,同時也認出這刀疤男子正是昨晚事件的參與者之一,那么這就好辦了。秦鳴等這刀疤漢子走到近前才停住馬車,輕聲開口。
“奉家?guī)熤?,你家寨主所邀,我與師妹二人來此暫住。”
刀疤漢子聽到眼前這名少年所說,立刻就想起了昨晚的情景,再看眼前盤膝而坐的年輕少年,馬上猜到這肯定就是仙師大人的弟子了。
秦鳴見這刀疤漢子正要驚呼出聲,便立刻又低聲說道。
“不要亂喊,你只需打開寨門前面帶路,再派人去通報你家寨主呼延奎即可。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來到了這里!”
刀疤漢子哪敢不從,頻頻點頭連忙稱是,回頭示意身后的小弟們趕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