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飛云和歐陽雪離開回房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也離開了小院外的一個什么隱蔽的角落,居然上官飛云和歐陽雪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在武岡城外的樹林里,有兩個黑衣謀面人在那里說話。
“上官飛云那小子有什么動靜?”一個黑衣謀面人問著另一個黑衣謀面人,從這個黑衣謀面人說話的語氣身份地位顯然比另一個黑衣謀面人要高。
“回魂使,小的聽到上官飛云那小子,明天好像要去云山玩。”黑衣謀面人恭敬地說道。
“哦,什么是好像,我要的是肯定的結果,那還有呢?不會,就只是這點吧?!被晔估^續(xù)問道,而且語氣很重,心想:一個晚上的收獲,難道就只有這一點點,而且還是好像,這怎么讓自己給教主交代,真是一個廢物。
“回魂使的話,不是好像,是肯定,剛才小的說錯了,還有就是上官飛云身邊一個女的說明天就他倆單獨去。”黑衣謀面人恭敬的答道,頭上微微的冒出冷汗,說話什么小心,生怕得罪魂使。
“還有呢,把你聽到的都說出來,別在這里婆婆媽媽的,你不急,我還急著給教主匯報呢?!被晔共荒蜔┑卣f道,一點東西分幾次說。
“還有就是上官飛云那小子叫那個女的什么小雪,又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兩個在討論教什么香兒武功,上官飛云那小子說什么他自己的劍術內功不適合教,什么爺爺之內的。”黑衣謀面人答道,因為他不敢太靠前,所以聽得也不是很清楚。
“還有嗎?對了,那個什么小雪,究竟是什么來頭,還有那個什么香兒,什么武功的,又是怎么回事?”魂使繼續(xù)問道,但語氣依舊很重,他想知道更具體些。
“回鬼使,這些小的真沒聽清楚,也沒有什么別的了?!焙谝轮\面人小心謹慎的答道,額上的汗珠掉了下來。
“廢物。這是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魂使罵道。
“是,是,魂使罵得對,不過上官飛云那小子的武功那么高,而且感覺他旁邊那個叫什么小雪的武功也不知深淺,所以小的不敢靠得太近,怕被發(fā)現(xiàn)?!焙谝轮\面人卑恭地答道,這是他說的實話。
“行了,別那么多廢話,你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上官飛云那小子的行程,這點就足夠了。繼續(xù)打探,再來匯報,自己小心點,我還要回去給教主匯報。”魂使說完,一躍身,就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闭驹谠睾谝轮\面人感嘆道。接著也離開了。
歐陽雪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笑了笑,然后閉上眼睛睡了。
上官飛云同時回到自己房間,也躺在床上,心想:小雪既然主動幫忙,讓翠姨去給香兒說,總比自己給香兒說要好的多,看來這次小雪真的是幫了自己大忙了。我現(xiàn)在也可以安心,踏實地睡覺了。
就在上官飛云閉上眼睛,聽到很小“嗖”一聲,一把小的飛刀定在自己的房門上,上官飛云連忙起身,拿起床邊的劍,準備出去看過究竟。他輕輕打開門,來到院中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人,也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動靜,心想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應該不會啊。
住在上官飛云隔壁的歐陽雪聽到上官飛云房門打開的聲音,心想:這飛云哥哥,大半夜,又要出去出什么,難道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上次在岳城,有兩個晚上上官飛云半夜起身出去,兩次都遇到黑衣謀面人,第一次救下了秦香,可第二次遇到強勁的黑衣謀面人,極樂教的風護法和雨護法,雖然上官飛云重創(chuàng)雨護法,但上官飛云也受了集中的內傷,茶店就沒有安全回來,想象都可怕,難道今晚飛云哥哥又有事情要出去,又或則是黑衣謀面人難道出現(xiàn)了,歐陽雪擔心上官飛云,不能再讓上官飛云孤身涉險,于是立馬起身,也輕輕地打開門走了出來,看到上官飛云正在園中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手里還拿著他那把長劍,心中立馬放下心來,便關心的問道:“飛云哥哥,怎么了,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什么,我好想聽到什么聲音,感覺好像有人來過,于是就出來,看看,對了小雪,你剛才聽到有沒有很小的一聲聲響。”上官飛云說道,同時又問道歐陽雪,是不是自己這兩天有點太謹慎而產(chǎn)生幻覺。
歐陽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到什么聲響。
上官飛云見歐陽雪搖了搖頭,心想:難道是自己真的產(chǎn)生幻覺,太謹慎了,但不應該啊,剛在自己明明聽到有聲響。
歐陽雪看著上官飛云此時的狀態(tài),應該是由什么事情,于是接著又問道“哦。那飛云哥哥,你發(fā)現(xiàn)是什么沒有?”
上官飛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收獲,于是又說道:“小雪,沒有什么事?看來是我這兩天有點太謹慎了,估計是我產(chǎn)生了幻覺,聽錯了”。
“飛云哥哥,你看那里,有把小飛刀在門柱上。”歐陽雪指著門上的小飛刀說道。
于是上官飛云順著歐陽雪值得方向看去,看到門柱上有一把小飛刀,飛到正插著一張紙條,然后和歐陽雪連忙走過去,上官飛云取下小飛刀,上面還有一張疊好的紙。
“飛云哥哥,我們進去看看這紙條上面寫得是什么?”歐陽雪說道,她也想知道這紙條上面到底寫得是什么內容,到底又是誰留下來的,為什么會留下一張紙條。
上官飛云點了點頭,于是走進房間,點燃蠟燭,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簡簡單單的寫著幾個字“云山之行,切忌小心?!鄙瞎亠w云看了之后把紙條遞給歐陽雪,心中更加疑惑,這到底是誰留下來的,自己把飛刀收好。
“飛云哥哥,這幾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懂,什么云山之行,切忌小心,寫得莫名其妙的,究竟是什么人給自己提醒,我們去云山游玩,怎么會被外人知道?!睔W陽雪說道,顯然很迷茫,這件事只有自己和上官飛云剛剛商量的結果,就連翠姨和香兒她們都還不知道,怎么會就有人知道自己和上官飛云明天的行程,難道剛才自己和飛云哥哥的聊天被人偷聽到了,我們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送紙條的這個人又是誰,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會提醒自己,又有什么目的。
“是啊,小雪,我也想不明白?!鄙瞎亠w云疑惑的說道。
“小雪,我感覺此時怪怪的,明天我們還是別去云山玩了,改天再去?!鄙瞎亠w云繼續(xù)說道,既然他們的行程也被泄密,看來還是小心為上,如果明天別人周密計劃,等著自己和小雪,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很危險。
“怕什么,說不定是哪個人搞得惡作劇,在嚇唬著我們呢?好了,飛云哥哥,不要再想這件事了,明天再說吧。即使有什么危險,我們兩個在,對方也不好逃到什么好果子吃,即使真的遇到什么危險,我想我們兩個打不過,難道還逃不過?!睔W陽雪說道,她對自己和上官飛云的武功和輕工還是很有把握的,現(xiàn)在什么也想不出所以然來,自己的確想去云山玩,哪怕是有危險,越是危險越有挑戰(zhàn)。但又覺得是那個在惡搞自己和上官飛云。
上官飛云覺得歐陽雪說的有道理,越是危險越應該迎難而上,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凡事小心一點就行了于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歐陽雪的說法。
“那好,小雪,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去云山玩”上官飛云說道。
“嗯,那飛云哥哥,你也早點休息,我回房去了,你不要去想太多,我們靜觀其變,凡事小心就好?!睔W陽雪說道。
“嗯?!鄙瞎亠w云簡單的答了個字。
歐陽雪離開上官飛云的房間,順便把門輕輕關上,回去躺在床上,想剛才的事是否要告訴翠姨,如果告訴翠姨,估計翠姨會擔心,不會讓自己和飛云哥哥兩個去單獨去云山游玩,如果翠姨她們跟著一起去,萬一遇到什么危險,秦香又不會武功,還要照顧好秦香,那又多危險,想來想去,于是決定暫且不告訴柳翠她們,但剛才承諾上官飛云找柳翠教香兒武功的事情,明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柳翠說。歐陽雪想好了這些,便放下心來,踏實睡覺了。
上官飛云看見歐陽雪離開自己房間以后,把劍放在枕邊,這是上官飛云踏入江湖以來,一貫的動作,以便自己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劍還在自己的手里,同時也不再去想紙條上的事,于是便把紙條放在枕頭下。
然后上官飛云也熄滅了蠟燭,然后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簡單的笑了笑,然后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同時夜晚也恢復了往常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