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對人真誠,這點還是很確定的。
要不然的話,陸承安也不會跟他當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那人的好處,由此可見一斑了。
周原塵看起來十分疲憊,這段時間被樂靈鋃糾纏的已經(jīng)沒了多余的力氣了。
真是可憐。
陸承安一個頭兩個大,原本還想著跟凌菲菲單獨過平安夜的,哪知道,竄出來這么多不速之客。
“菲菲的身體還沒有太好?!彼蛛[晦地下了逐客令。
薛子揚厚顏無恥,只當是聽不見。
“這是柯音?!彼鋈缓π吡似饋?,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一樣介紹其自己的女性友人?!拔椅磥淼呐笥选!?br/>
真夠窩囊。
追到現(xiàn)在還沒確定關(guān)系。
這樣淳樸的男女關(guān)系,已經(jīng)只能在上世紀看到了。
杜妙喜很不客氣地哈哈大笑。
凌菲菲扯了扯杜妙喜的衣袖,低著頭,輕聲道:“給他點面子?!?br/>
陸承安苦悶的很,走到凌菲菲身邊,拉著她的小手,才稍稍覺得安慰。
這是第一次,凌菲菲發(fā)現(xiàn),原來陸承安是這么不喜歡熱鬧的一個人。
她倒是覺得還好,還算是湊合,不算是難為人。
“都回去吧?!标懗邪驳诙蜗铝酥鹂土睢?br/>
看著陸承安那張臉,風雨欲來,他們也都不想找死,訕訕一笑,忙忙說道:“好好好,好好好,你們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們就先走了?!?br/>
果然,一溜煙全都沒了影子。
凌菲菲滿頭黑線,一臉不滿地朝著一邊的陸承安看了一眼,問道:“那是我們的朋友?!?br/>
“朋友之間要是都這么沒分寸的話,讓人困擾。”
他緊緊地拉著凌菲菲的小手,擁入懷中,臉上帶著饜足的笑。
可算是抱到了。
他把凌菲菲打橫抱起,湊到她的耳邊,“今天晚上,我們需要獨處?!?br/>
好羞恥的一句話。
凌菲菲看著他精心布置的房間,有片刻之間的心動。
一個男人,愿意為了自己花費心思,已經(jīng)足夠讓人感動了。
況且,自己面對著的還是陸承安。
她更加覺得滿足。
她滿身傷痕。
陸承安隱忍了一夜,將她從頭親到尾,愣是沒動她。
等到第二天,凌菲菲看到自己滿身的吻痕,徹底怒了。
“陸承安,你屬狗的嗎?”
“不,我只是對你的時候,屬狗?!彼耦仧o恥。
在這一刻,一點都不冷冰冰。
她忽然變得格外神情。
“圣誕節(jié)快樂,菲菲。”
“你也是。”
凌菲菲的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一家三口一起出了門,去了棉城最大的游樂場。
浩浩畢竟是個孩子,對這些東西有興趣,一點都不稀奇。陸承安竟然真的陪著浩浩從頭玩到尾,帶著凌菲菲一起。
“真好?!甭啡酥共蛔〉馗锌!耙患易宇佒刀寄敲锤?。”
“男人太帥了。”
“那女人也很好看好不好?比明星還好看,你看看那孩子,長得真好。我要是能生出那么好看的孩子就好了。”
凌菲菲聽著他們的議論,心里喜憂參半。
一個人的性格秉性到了一定地步就會定形,不會再變。還會走那條老路,做出一樣選擇,命運軌道,十分雷同。
凌菲菲對于自己,已經(jīng)無話可說。
說到底,一切都是自找的,能怪誰去?
不能抵抗陸承安對自己的影響力,更沒有辦法對這個男人視而不見。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結(jié)果。
凌菲菲已經(jīng)對這么一個男人趨于膜拜了。
能讓別人心甘情愿地為他效勞,這樣的人,也實在少有。
“發(fā)什么呆???”陸承安捏了捏凌菲菲柔嫩的小臉?!耙黄饋?。”
看著這么一個大男人坐在碰碰車里,那種感覺簡直就是酸爽。
凌菲菲趕忙拿出手機,記錄下了這難忘的一幕。
只是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出來一起過圣誕,竟然被狗仔跟拍了。
第二天一早,毋庸置疑,又是一個頭條。
要是在以前,陸承安或許會動用勢力讓他們不敢刊登,只是現(xiàn)在不同,他巴不得那些媒體大肆宣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原本就想讓凌菲菲當一個堂堂正正的陸家人,這算是一個最好的契機了。
白慕雅看到那些報道,氣的渾身發(fā)抖。
怎么會這樣?
陸承安對凌菲菲是真心的?她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抱著僥幸心理。
覺得那不過就是懷緬而已,沒有多少真感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她錯了。
陸承安對凌菲菲真心真意,錯的人只有她。
憑什么?
白慕雅絲毫都不明白。
明明有錢有勢,有才有貌的人是她。
可是被選擇的,竟然會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凌菲菲。
她氣急,又砸碎了一批高價買來的瓷器。
白父白志清聽到動靜,跟孫云霞趕忙上了樓。
看著自家女兒一臉頹敗地坐在破碎的瓷器里面,都是一臉擔心。
孫云霞扶著白慕雅起身,問道:“這又是怎么了?”
“媽,你看到新聞了么?”
她不相信,他們都沒有看到。
今天上了熱點頭條。
循環(huán)報道。
怎么會看不到。
孫云霞一陣無力,就知道白慕雅這么發(fā)瘋是為了陸承安。
只是陸承安勢力雄厚,他們也沒有辦法。
“你要想開點。”孫云霞苦笑?!澳銊e忘了,我們白家雖然在棉城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陸家的勢力,深不可測,你爸爸也不敢輕舉妄動,你總不能因為你自己的感情問題,讓白家受損吧?”
知道孫云霞說的是實際話,但是她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原本還以為,一切都會跟她想象之中的那樣發(fā)展下去,結(jié)果并沒有。
不僅僅沒有,反倒是越來越壞了。
陸承安到底是被凌菲菲迷戀到了什么地步?她不敢想。
“那怎么辦?難道你們就看著我痛苦嗎?爸爸,媽媽,你們就幫幫我吧,女兒也就只有這一次需要你們幫忙?!?br/>
知道白慕雅向來優(yōu)秀。
他們夫妻也很少操心白慕雅的事情,要是嚴格說起來,這也確實算是第一次。
只是第一次就是這么一個難題。
白志清苦笑連連,接著說道:“你要好好的,別想太多了,這種事情,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等?!?br/>
“等?”白慕雅不明白。“等什么?要是等到他們復婚的那一天,爸,我就真的沒機會了?!?br/>
“也不需要等到他們復婚?!卑字厩逑肓讼??!拔視嘏空勥@個問題。”
在城北他剛花高價競標了一塊地皮。準備好好利用,要是可以因為這個跟陸家合作的話,陸承安應該不會這么肆無忌憚。
這是他的如意算盤,至于會不會成功,就要另當別論了。
聽到“秦女士”這三個字,白慕雅更加頹喪。
原本還以為秦士曉有多厲害,后來才發(fā)現(xiàn),真的不過爾爾。
陸承安對她并沒有多少敬重。
這雖然出乎白慕雅的意料之外,但是也算是讓她知道,巴結(jié)一個無用之人多么愚蠢。
現(xiàn)在聽到自家爸爸準備這么做,頓時就不樂意了。
“爸,為什么要找秦女士商量?直接找承安不好嗎?秦女士并沒什么用。”
秦士曉看到是白志清登門造訪,十分歡迎。
這個男人競標下來的地皮,剛好也是她看中的。原本還想著怎么跟白志清開口合作的問題,沒想到這個男人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看起來還算是客氣熱情。
“白董事長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秦士曉臉上掛著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白志清笑了笑。
“是為了城北的那塊地皮的事情?!彼膊幌肜@彎子了,說的十分直接?!拔蚁胫?,以后我們白家跟陸家,或許還會變成親家呢,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白氏集團愿意跟陸氏合作,秦女士,您看呢?”
這正是求而不得的好機會。
秦士曉十分高興,點了點頭。
剛想答應,就想到了刺兒頭陸承安。
誰都好辦,只有陸承安很不好辦。
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要是讓他動了氣,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事,秦士曉實在是不敢冒險。
“陸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都交給承安去管理了。”秦士曉訕訕一笑?!斑@件事情還是要我去問問承安的意思?!?br/>
“承安?”白志清倒是有些意外。
一向手腕凌厲的秦士曉,什么時候甘心這么退后讓人?
就算陸承安是她的孩子,當初也被她壓制的死死地,近幾年才算是真正崛起。
只是這樣就要聽自己孩子的意思了?
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笑了笑。
“難道秦女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做不了主了?”
秦士曉有些氣悶。
“也不是做不了主?!鼻厥繒韵肓讼耄畔率种械母吣_杯?!昂⒆娱L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們作為父母的,會閑著尊重一點,所以才沒有直接答應白董事長,但是城北那塊地皮,前途無量,可用性極高,所以,我們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的。只不過就是跟承安說一聲而已?!?br/>
就算是這么說了,秦士曉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慌。
送走了白志清之后,秦士曉給陸承安打了幾通電話。都是關(guān)機。
這一定是故意的。
秦士曉對于陸承安的手段,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男人,心還真狠。
根本就不留一點點余地。
真夠憋屈的。
說起來還是自己的孩子呢、
她冷笑。
剛好陸元西也回來了,看到秦士曉這么一臉疲憊的樣子,走上前。
“你怎么了?”
“沒怎么。”她對陸元西向來有些意見。“你真的一點都不管承安嗎?”
秦士曉十分氣悶?!耙蝗?,你幫我跟承安說說,讓他晚上回來吃晚飯?!?br/>
看著秦士曉那么一臉懇切的樣子,陸元西終究還是答應了。
陸承安煩不勝煩。
不用說,又是那位了不起的秦女士要出來作妖了。
原本是不打算理睬的,只是連老好人陸元西都開始來求情了。他還是答應了。
剛到家,就看到了一桌子他喜歡吃的菜品。
一定有鬼,十有八九都是鴻門宴。
“有事?”陸承安朝著秦士曉看了一眼,沒有一絲一毫的情分。“說吧,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