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言對著話筒巧笑嫣然,一副淑女的模樣:
“其實我對是否奪冠并沒有太大的欲望,對我來說展示出自己最大的實力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不過你們可以多采訪一下我姐姐,我覺得她一直都特別的努力,大概對這次的冠軍志在必得呢。”
夏芊言一直笑瞇瞇的,仿佛完全沒有攻擊性,可采訪的節(jié)奏卻被悄悄的帶偏。
媒體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夏芊語這里。
“芊語小姐,外界傳聞您跟芊言小姐兩姐妹關(guān)系一直不太好,請問是謠言還是確有其事?”
話題突然尖銳。
夏芊語也沒料到竟然會有人在現(xiàn)場問這樣的問題,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場直播,她不能表現(xiàn)出一點點不得體的地方,否則就會被有心人抓住一點無限的放大。
正當(dāng)她不知是不是該違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夏芊言卻突然開口道:
“到底是誰在造謠說我和姐姐關(guān)系不好啊?我們可是親姐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br/>
依舊是笑瞇瞇的神情,夏芊語卻莫名感受到了陰謀的味道。
媒體下一句接著說道:“既然是一起長大,那芊言小姐是否知道芊語小姐真實的模樣如何?”
“這......”夏芊言一副為難的樣子,目光躲閃的看了一眼夏芊語。
媒體見夏芊言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感覺到挖到了什么狠料,繼續(xù)追問道:
“芊語小姐自從出道以來一直都帶著面具,沒有見過你真實的樣貌如何,難道真的如傳言所說,夏芊語小姐的臉毀容了?”
“芊語小姐,能否請您露出真容給我們看看,以此證明您確實有資格參加這個節(jié)目?”
各家媒體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他們得不到回應(yīng)便會拋出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不過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圍繞著夏芊語的臉。
現(xiàn)場的氣氛竟然開始莫名的高漲。
負責(zé)人看了看直播的粉絲數(shù),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五百萬漲到了兩千萬。
這代表著,目前全國有2000萬人在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所以盡管他早就注意到了夏芊語有些不正常的神色,但還是打算任由事態(tài)就這樣發(fā)展下去。
畢竟翟皓之前已經(jīng)說道很清楚了,不管夏芊語是帶著面具還是摘下面具,一切后果由他們承擔(dān)。
媒體的問題還在繼續(xù),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要求夏芊語趕緊將面具摘下來,就連場上夏芊言的粉絲也開始跟著叫囂,嚷嚷著騙子,摘面具!
夏芊言的神情變了又變,她撅著嘴角語氣溫軟的說道:“你們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了?姐姐她本來就很難過了,不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了好么?”
一句話,幾乎坐實了夏芊語是個丑八怪的事實。
白氏辦公大樓里的白企程正拿著手機看著這一幕。
只要是夏芊語的消息,不管他有沒有要求顧夭夭都會“貼心”的替他找到。
從這個節(jié)目進行網(wǎng)絡(luò)直播的第一秒,白企程就已經(jīng)守在手機面前了。
鏡頭里的夏芊語跟三年前比真的變了很多,眸中總有一閃而過的淡然,似乎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東西。
顧夭夭一直陪在白企程的身邊沒跟他一起看著這場直播。
他見白企程眉頭緊皺一直盯著屏幕的樣子,小聲的問道:“要不要我給那邊節(jié)目負責(zé)人聯(lián)系一下,馬上終止直播?”
白企程的拳頭使勁的捏緊,過了半晌才說道:“不行,這樣等于不打自招。”
顧夭夭跟著點頭,突然終止節(jié)目的確不妥,造成的損失自不必說,這樣做也只會讓輿論更加兇猛的肆虐而已。
緊接著他就聽到一句霸道無比的話語:“
我親自去現(xiàn)場!”
白企程突然起身,身上那股霸道的氣息凜然而至。
他甚至沒有想好該去現(xiàn)場干些什么,可看著那女人被人圍攻為難的樣子,就是急切的想要馬上見到她。
顧夭夭的嘴巴被驚成了O型,他完全沒想到以前別扭傲嬌的白大少,此時竟然會因為芊語妹子而這么強勢又直接。
兩人很快就上了車,往直播現(xiàn)場飛馳而去。
直播現(xiàn)場上的夏芊語緊緊咬著牙,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動!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伴隨著一個深重的呼吸,夏芊語慢慢起身走到媒體和現(xiàn)場觀眾的面前。
這樣的舉動讓所有人跟著一愣,現(xiàn)場紛紛擾擾的嘈雜聲音瞬間停歇,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就連一旁的夏芊言也被她身上的氣場搞得有些慌。不過她依舊堅信,只要逼得夏芊語露臉,她就根本不配再做自己的對手。
現(xiàn)在人誰不是顏值至上,長得漂亮好看不見得會火,但長得丑的想要出頭可就真的太難了。
過了一會,媒體好像忽然間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說道:
“芊語小姐你是要準備摘下自己的面具還粉絲們一個真相了嗎?”
夏芊語笑了笑,對著眾人鞠了一躬,然后隨便的搶過一只話筒開始發(fā)言:
“自從我出道以來,有一件事,一直都沒有澄清過,在這里,我要先向大家道歉?!?br/>
又是深深的一鞠躬,眾人見狀都開始竊竊私語,紛紛開始猜測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沒想到接下來,夏芊語緩緩的從包里掏出一本雜志,指著上面的舉著折扇一身黑裙只露出眼睛的女人說道:
“封面上面的這個女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坐在椅子上的夏芊言忽然身子一緊,猛的抬眸對著舞臺上的那個人看了過去。
緊接著,現(xiàn)場的粉絲們開始不干了,在下面對著舞臺使勁的喊道:
“你撒謊,那個明明是我們芊言,你以為你學(xué)著別人不露臉就能蒙騙別人了嗎?”
“夏芊語你不要臉,你憑什么冒領(lǐng)我們芊言的身份!”
“你分明就是嫉妒我們芊言人氣比你高,來故意黑她的!你這樣的人不配做一日愛豆,不配做芊言的姐姐!”
眾人吵吵嚷嚷的,無一例外都覺得夏芊語是在騙人。
這時候連夏芊言也站了起來來到夏芊語的身邊,一臉不滿的說到:
“姐姐,我是你的親妹妹,你怎么能為了自己的出名就踩著我上位,還撒這種一說就會被戳破的謊言去欺騙大家呢?”
“事到如今,我也實在沒有辦法幫你一起圓謊了!你的臉三年前就毀容了,就因為這個你才一直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夏芊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眉眼流露出的卻是得意。她繼續(xù)說道:
“各位媒體朋友以及廣大的觀眾朋友們,我代我姐姐向大家道歉,她雖然欺騙了大家,但一定不是有心的,請原諒。”
說完又得體的鞠了一躬,隨即看向夏芊語道:
“姐姐,認錯吧,大家會原諒你的?!?br/>
夏芊語婷婷的站在舞臺正前方,冷眼瞧著親妹妹的表演,隨即說道:
“你的話都說完了嗎?到底我是不是撒謊,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了。”
嘴角不自覺的向一方牽動,勝券在握的模樣看的夏芊言心里一涼。
不可能!
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夏芊語!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我是不會站在這里跟大家講這件事的?!?br/>
夏芊語往那邊一站,冷冷的將剛才叫囂她撒謊的人掃了一遍,強大的氣場不自覺的開始往四周散開。
“當(dāng)時是因為瑞麗的平模無故遲到,所以我才有機會頂替上去。這件事,不只是瑞麗的總監(jiān),當(dāng)天的工作人員都知道?!?br/>
話剛說完,臺下就走上來幾個人。
“這幾位就是當(dāng)天瑞麗的工作人員,如果有人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
說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動搖,難道夏芊語才是那個亞洲最美面孔?
不過會場上夏芊言粉絲來的多,其中一個粉頭忽然大聲說道:
“萬一是你跟他們串通好來欺騙大家的呢?時間都已經(jīng)過了好幾年了,說不定早就查不到了,隨便找來幾個人就說是瑞麗的工作人員,誰能證明?我們才不相信!”
“如果是我來證明呢!”
一個男人穿著高跟鞋來到了會場上,整個裝扮十分洋氣,有眼尖的人認了出來,這人就是瑞麗的總監(jiān),人稱時尚教主,堪稱有著最靈敏的時尚嗅覺。
“我可以證明,真正的封面女郎并不是夏芊言,而是我旁邊的這位,夏芊語小姐。”
媒體不停的拍攝著照片,很快就有人發(fā)問:“如果真的如同您所說,那瑞麗雜志之前的聲明是否為造假,畢竟您一開始已經(jīng)承認了封面女郎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夏芊言小姐!”
總監(jiān)鞠了一躬:“抱歉,之前是我欺騙了大家,但是封面女郎的真實身份確實就是夏芊語?!?br/>
“總監(jiān)這樣的話我們沒有辦法相信,之前您就已經(jīng)說了是芊言,現(xiàn)在又說是別人,如此反反復(fù)復(fù)難道就是瑞麗的風(fēng)格嗎?”
總監(jiān)抱著手臂,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聳了聳肩說道:
“總之我要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剩下的事,就只能請大家自行去判斷了。”
總監(jiān)剛上臺說了幾句就扭著腰下走了下去,把剩下的爛攤子再一次丟給了旁人。
整件事情經(jīng)過不停的發(fā)酵,熱度一度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直播觀看量從之前的兩千直接上升到了一億,并且還在急速的上漲。
不管是現(xiàn)場還是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明顯的分成了三個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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