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判斷什么人能接,什么人不能接呢?”這點我很好奇。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這是經驗,剛才那個女人站的地方,前幾天剛剛發(fā)生過一場車禍?!彼緳C淡淡說道。
車禍?想必那個女人應該是撞死的,所以才滿身是血的,我不僅對司機有些佩服,遇到這種事情還能這么鎮(zhèn)定。
經過一番交談后,我發(fā)現這個司機對那方面懂得還挺多的,沒準當司機前還是個神棍啥的,所以他的話那些話我多半當鬼故事聽了,話說回來,我還挺樂意聽的,至于他為什么不給那女人停車,我想是因為在高速路上不太方便。
到了火車站,我下車的時候,忽然發(fā)現后座上坐了個挺漂亮的女人,拎著黑色的皮包,濃妝艷抹的,打扮得很妖艷。
我猛地嚇得往后退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扶著出租車,我問那司機,“她什么時候上來的?”
“剛剛就上來了啊?!彼緳C剛說完,那后座上的女人催促著,“趕緊的,我這還有事兒呢,別磨磨唧唧了。”
剛剛上來的?這速度比劉翔還迅速呢,不過我并沒放在心里,趕緊到售票大廳準備買票,大廳內擠滿了人,我想今天想買到票貌似夠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排隊,真要買不到票的話,就叫個黑車,充其量也就多個五十一百的,至于危險的話,就我這屌絲樣,想必也引不起人家犯罪的欲望的。
最后還真沒買到票,不過有個陌生人過來問我去哪?我想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黃牛了。
“現在嚴打,你還敢出來?”我打趣著,其實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我以前沒買到車票都會找黃牛買,現在嚴打,黃牛就變得有些隱蔽,我想找的話都有點難。
“沒辦法啊,混口飯吃,帥哥去哪?”
我想了想,“源城?!?br/>
“源城?。俊秉S牛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為難,我想他應該是沒這個地兒的票源了,便打圓場說道,“沒事,我打個黑車也可以過去的?!?br/>
“黑車?起碼得二三百吧。”黃牛伸出幾根手指來,其中有根手指頭少了半截,“這樣,我手里剛好有張飛機票,二百轉給你,咋樣?”
我瞇著眼睛,腦子迅速腦補了下,咋的,現在黃牛連飛機票都搗鼓嗎?肯定是假的,小樣,想騙哥哪有那么容易,哥數學可是考過滿分的人。
“小兄弟,咋的,不信啊?”黃牛見我有些猶豫,“這樣,飛機場也不遠,我?guī)氵^去,你到那里問下,能用的話你再給我錢?!?br/>
飛機場就在附近,我看不遠,而且一時半會也買不到票,索性就答應了,“成?!?br/>
在去飛機場的過程中,我一直提防著這個黃牛,以防他給我拐到偏僻的地方,然后忽然對我實施搶劫啥的,雖然我自認為我一拳能將這個黃牛干倒,但畢竟哥是個有素質的人,怎么能動粗呢。
不過這短暫的路上,黃牛還挺老實的,沒啥奇怪的地方,到了機場,他讓我拿著票去找肩上斜掛著“為人民服務”字樣的女孩問。
我拿著票,朝其中一個長得甜美的女孩子走過去,回頭看到黃牛并沒跟著我,我心里納悶這家伙就這么相信我,就那么斷定我不會拿著票直接跑了,難不成我臉上寫了好人兩個大字。
當然話說回來,我也不是那樣的人,我可是個有素質的人。
“你好,美女,問你個事情。”我將機票遞到她跟前,“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機票真的假的?”
“你從哪弄來的票?”妹子看了我一眼,就好像我不是好人似的,不過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讓我跟她一起走。
我扭頭往后看那個黃牛,那黃牛竟然不見了,當時我立馬就想會不會是那黃牛覺得事情要敗露了,就閃人了,搗鼓車票機票,現在嚴打據說罰得挺狠的,嚴重點還判刑。
跟在妹子的后邊,我內心很忐忑。
我們進了機場的服務室,服務室內還有另外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辦公桌旁邊。
“就是他了?!泵米诱f道。
聽這話意思,我馬上有種被出賣的感覺,尼瑪,我趕緊解釋道,“這票跟我沒關系的,我可是良民。”
我打算帶那制服男去把那個黃牛找出來,就算不算為人民了個大功,也當是我將功抵過。
“小伙子,你這話說得,來,把你的票和身份證給我檢查下。”制服男笑呵呵的,看起來還挺平易近人的。
我心一沉,心想,完了這是要證據確鑿啊,這機票如果是黃牛通過不法途徑弄來的,那老子這是要背黑鍋的節(jié)奏啊。
可沒辦法,看了看制服男腰間鼓起來的部分,迅速就將我反抗的想法壓了下去,乖乖交出了身份證跟機票。
我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貌似想要跑的話,很容易被這貨給擊斃啊,正在我思考著我的逃跑大計時。
“行了,沒事了?!敝品袑⑽业纳矸葑C跟機票都還給了我。
這一下我沒回神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制服男,心想這貨是智商嚴重低下,還是眼睛聾了啊,竟然沒查到我的身份證跟機票不一致。
拿著身份證跟機票出去,我趕緊去找那個黃牛,將這事情問清楚,出門就撞見他了。
“咋樣,能用嗎?”他笑嘻嘻說道,就好像他知道這個結果似的,不過這結果讓我打消了這票是假票的念頭。
“這機票分明就不是用我身份證買的,咋剛才差身份證的時候,沒查出來?還有,剛才你跑哪去了?”我一連串問了幾個問題。
黃牛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微笑樣子,“剛才去了趟廁所,至于機票的事情,各行都有行規(guī),小兄弟,這個你無需多問了,機票能用就行,你說呢?”
得,我還能說啥呢,從兜里掏出二張毛爺爺,頭次坐飛機,就花二百塊,怎么說都挺劃得來,匆匆上了月臺。
“先生,1004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及時登機,以免耽誤行程?!币粋€機場的工作人員過來,熱情告訴我說。
草,1004航班?我虎軀一震,忽然想起夢里那個女人跟我說別上1004航班的話來,這是咋回事?巧合嗎?雖然搞不清楚這到底咋回事,但我心里還是隱約有些不詳的感覺,想想還是覺得不上去為妙。
下了月臺后,我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整件事情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我趕回火車站,尋思著黃牛肯定還在車站,還是那個售票大廳,我果然看到那個狗日的還在那,忽悠別人。
我立馬沖了過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領,“你跟我說清楚,你怎么會有這張飛機票的?”
我覺得徘徊在火車站周圍的黃牛,根本就不會搗鼓飛機票的,先前我覺得可能是黃牛剛好有張,可今天似乎這巧合太多了,一個巧合,可以當它是巧合,二個巧合,還可以當它是巧合,三個巧合,就尼瑪有問題了。
那黃牛見我這幅發(fā)飆的模樣,將手伸進兜里,咋的,想掏武器么?
“麻痹的,再不老實,弄死你。”我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
“小兄弟,不是,我是想要給你看樣東西?!秉S牛解釋說道。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麻痹,別?;影。;游荫R上干死你?!?br/>
黃牛點點頭,我這才松了手,緊盯著他的手,作好了隨時干他的準備。黃牛從兜里掏出一個貌似身份證的東西來,遞給我,“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