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醫(yī)生在她的耳邊不斷鼓勵道“加油!再加把勁兒...已經(jīng)看到寶寶的頭了!”
她大口地喘著氣,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手心緊緊攥著,拼著最后一口氣發(fā)出一聲撕裂喉嚨的慘叫。
還是那個醫(yī)生的聲音,欣喜地對她道“是個男寶寶呢。”
她渾身虛脫,意識徹底消散那一刻,看見的是一道高大的身影,以及一片黑色的西裝褲腿......
......
“嗡嗡嗡......”
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設(shè)定的鬧鐘響了,南蕭從夢中驚醒過來,抬手捂了一下發(fā)熱的臉。
又是這個夢!
她明明沒有生過孩子,可最近這段時間,卻老是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關(guān)于孩子的夢。
南蕭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起身進浴室去洗了一把臉,身上出了一點汗,干脆洗了個澡。
這里是法國巴黎,從酒店的窗戶看出去,外面是一片五光十色的燈海,映襯得這座城市越發(fā)的迷離奢靡起來。
南蕭身上裹著酒店的寬大浴袍,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最上面是一件露背款式的純黑色薄紗長裙,她把裙子換上。
裙子背后交叉綁著兩根緞帶,長長的裙擺,從大腿往下,是半透明的設(shè)計,若隱若現(xiàn)地勾勒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后背涼絲絲的感覺讓她有些羞赫,南蕭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嬌艷的臉蛋兒上微微泛了一絲的紅暈,長這么大,她還是頭一回穿這么...露的衣服。
已經(jīng)快七點半了。
南蕭顧不得許多,拿手機撥通了顧一航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清冽好聽的男聲,“喂---蕭蕭,怎么了?”
南蕭舔了一下嘴唇,聲音帶著一點點掩飾不住的雀躍,“一航,今天是你生日,你現(xiàn)在還在忙嗎?我......”
“我這馬上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酒會了,抱歉啊老婆,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等我忙完回去一定好好陪陪你?!?br/>
顧一航頓了頓,“你看看喜歡什么,等過幾天回去我給你帶回去?!?br/>
家里一大堆沒有拆封過的衣服包包,香水,化妝品,護膚品,那些東西她都不喜歡。
南蕭微微有些失落,“那,你什么時候忙完呀?”
“這個,說不準,酒會完了還得和國內(nèi)那邊開電話會議,你別擔心我了,自己好好休息?!?br/>
南蕭輕輕‘哦’了一聲,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為了給他過生日,她特地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巴巴的從廣城跑到了巴黎來,就為了給顧一航一個驚喜的。
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戀愛兩年,結(jié)婚四年,說出去恐怕沒有人相信,她和顧一航之間,至今還是清清白白的,連親吻...都不曾有過。
......
蘇湘湘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南蕭正坐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靜吧里,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雞尾酒。
她酒量向來很好,兩杯‘蝴蝶之吻’下肚,依舊沒有醉意的感覺。
靜吧里燈光朦朧,響著很纏-綿悱惻的鋼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