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宋璇看到這一幕,也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媽,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宋思源好歹也是宋家的精英子弟,尚且一句話都說不上就被趕出去。
而王曼麗這個家族里的邊緣人物,又是憑什么打動星光公司的呢?
靠美色嗎?
別扯了,星光公司這種娛樂行業(yè)的巨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
“這你就別管了!”
王曼麗也不知道。
她徘徊了許久,去的時候提心吊膽,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準(zhǔn)備。
可是到了星光公司后,什么話都沒來得及說,那里名叫秦麗的副總就拿出了兩份合同。
沒費(fèi)什么工夫任務(wù)就已經(jīng)順利完成,她也飛上枝頭,成為了星光公司旗下的藝人明星。
雖然王曼麗對自己的美貌頗有自信,自覺論長相也不比女兒宋璇差多少,可她畢竟已經(jīng)年近四十了??!
哪有四十歲才出道的明星呢?
不過相比較疑惑,王曼麗更多的還是興奮與喜悅,尤其是在看到宋思源那難以置信的表情時,頓感揚(yáng)眉吐氣。
從現(xiàn)在開始,不是我王曼麗要吃你們宋家的飯,而是你們宋家要仰仗我吃飯!
“璇兒,咱們走!”
鄭恪和過千帆回到家的時候,迎面正好遇到從宋家別墅歸來的母女二人。
本來言笑晏晏的王曼麗,一看到過千帆的臉,氣就不打一處來:“過千帆,看看你昨天做的好事,怎么還有臉回來?!”
過千帆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她嘿嘿直笑。
“笑什么笑,廢物東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楣,才有你這樣的女婿!”王曼麗厲聲罵道。
過千帆笑容不變。
鄭恪長嘆一聲,惆悵萬分。
作為最終BOSS,王曼麗的攻擊不可謂不犀利,可是過千帆卻不知為何,對此免疫。
這可咋整啊?。?br/>
王曼麗看過千帆嬉皮笑臉的樣子,轉(zhuǎn)過頭拉著畏畏縮縮的宋璇吩咐道:“璇兒,你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xù),我一分鐘都不想再見到他!”
她情緒激動之下,手勁稍微大了一些,宋璇被帶的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璇兒……哇!”
陽光照在宋璇腳下的水晶鞋上,折射的光芒耀眼無比,晃的王曼麗睜不開眼來。
“璇兒,我早就想問你了,這個極光飛舞水晶鞋是誰送給你的?”
她可以肯定,不是宋璇自己買的,畢竟現(xiàn)在公司五百萬的債務(wù)都沒著落,更別提三千萬的水晶鞋。
宋璇紅霞滿臉,偷看著過千帆的表情,支支吾吾道:“是,是……”
“是方明恒!”過千帆很不耐煩,替她說道,“有什么不敢說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
“……對啊,我怎么知道的?”過千帆問鄭恪。
鄭恪苦著臉回道:“您忘了嗎,過少爺,方經(jīng)理之前不是說過,要給夫人買真品極光飛舞的?”
雖然他只是口嗨而已,方明恒可不傻,真把公司賣了換極光飛舞,王曼麗那兩千萬的彩禮錢可就沒著落了。
“明恒啊,我早就知道是他!”
王曼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能舍得給你買極光飛舞,明恒果然是個好男人,璇兒,你現(xiàn)在就把他叫來!”
宋璇掏出手機(jī),看了過千帆一眼,又放回去。
“打啊,看什么看?”過千帆瞪著宋璇道。
王曼麗柳眉豎起,上前就是一個耳光:“你居然敢這么對璇兒說話,膽子肥了?。俊?br/>
“我錯了,媽!”
“別喊我媽!”王曼麗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好的,媽!”
電話打過去沒有二十分鐘,門鈴聲響起。
鄭恪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方明恒,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粗重的呼吸聲如破敗的風(fēng)箱一樣。
“方經(jīng)理,您……”
方明恒一把推開鄭恪,大步往里走去:“璇兒,璇……你怎么也在這里?”
電話里王曼麗的意思清晰明了,倍受鼓舞的他連安保工具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可是怎么過千帆也在家里?
“沒關(guān)系,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
過千帆寬容一笑,正要上前拍拍方明恒的肩膀,以資鼓勵,突然停下了動作,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鄭恪也捂住了鼻子,這氣息如此濃郁而又深沉,熟悉而又親切,像是放置了許久堆疊在一起的臭襪子,又像是發(fā)酵了幾天的化糞池。
追根溯源,似乎是從方明恒的身上傳來的。
“明恒是太心急了,流了不少汗吧!”王曼麗對方明恒很滿意,哪里在乎這點小問題,“先進(jìn)來坐吧。”
“好的,伯母。”
方明恒乖巧的坐在宋璇和過千帆中間,手自然的搭在女神的肩膀上。
鄭恪關(guān)上房門,揚(yáng)起的風(fēng)帶著方明恒的氣息,吹進(jìn)了一旁過千帆的鼻子里。
過千帆瞬間開啟了五感迷離服務(wù):“臥槽,這絕對不是汗味!”
“的確不是?!?br/>
鄭恪站在門口上風(fēng)處,指了指方明恒:“過少爺,你看看方經(jīng)理的衣服?!?br/>
方明恒的上身穿著熨帖筆挺的高檔襯衫,手腕上的百達(dá)翡麗和腳上的考究皮鞋無一不彰顯著他商場精英的身份。
和這些相比,下半身的西褲皺皺巴巴,似乎已經(jīng)穿了許久,大腿處的布料顏色偏深,仿佛是殘留的水漬。
“這是?”
過千帆還沒明白過來,宋璇已經(jīng)臉色蒼白,幾近昏厥:“明恒,你,你這條褲子,是不是從那時候到現(xiàn)在,就沒洗過?”
“是啊,璇兒?!?br/>
宋璇捂著臉,呻吟一聲,癱軟在沙發(fā)上。
“趕緊換條褲子啊,太沖了!”過千帆也明白過來,臉色大變。
方明恒冷哼一聲,摸了摸褲腿,又聞了聞手:“你嚷嚷什么呢?有這么夸張……嘔!”
味道竄進(jìn)鼻子的瞬間,他毫不遲疑的劇烈嘔吐起來。
“明恒!”
宋璇慌了手腳,想上前安慰安慰方明恒,卻根本無法靠近,只能淚眼朦朧的喊道:“你,你為什么不換一條褲子???”
“因為這條褲子上,有你的味道??!”方明恒喘息了片刻,回眸一笑,眼中飽含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