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二話不說,一掌向李虞打來,華光閃動,不知用了幾分力道。二郎神看得出李虞身上有八九玄功的影子,并不太深,想開只是前面幾層的功法,并沒有修煉到很深的境界。
修煉八九玄功的人,一般性子都比較喜歡打斗,否則也不會修煉這種練體的功法。
二郎神是一個實干派的,秉承著能動手就別逼逼的一貫作風(fēng),直接對李虞出手了。在他想來,李虞即便天賦再好也實力有限,拿下來必定不費吹灰之力。
李虞也想試試二郎神到底有多大能耐,不退不吃,硬接了二郎神一掌。
二人的位置瞬間定格兒,開始相互角力。
“咔嘣!”
因為二郎神是凌空一掌,李虞是站在原地硬接。相比較起來李虞比較吃虧,他腳下的玉石地磚承受不了二人角力帶來的壓力,被碾壓粉碎了。
“呀!”
二郎神又踢出一腳,直接擊打李虞面門。李虞用空閑的一只手來橫檔,再借力將二郎神的腿撥開。
“砰!”
二郎神再打出一拳,隔空向李虞打出神力。
李虞用時空屏障將二郎神的力量吸收,雖然二郎神還有手段未使用出來,李虞基本上已經(jīng)對他的實力有了概念。
這個時候,二郎神已經(jīng)欺近了身,以極快的拳速擊打李虞的面門、心口、軟肋等要害部位。
李虞很自信二郎神傷不了他,而且這些對平常人來說算是要害的部位對于李虞根本不是要害。所以李虞根本就放棄了防御,同樣以極快的拳速打擊二郎神的要害。
二郎神打李虞上盤,李虞就打二郎神的中盤或者下盤。反之,二郎神打李虞的中盤或者下盤,李虞就打二郎神的上盤。
二人直接打的砰砰作響,全是肉身的力量,并沒有使用神力。
二郎神之所以和李虞開打,從沒有什么仇恨,根本不需要下死手。李虞也不想跟二郎神打生打死,只是測試他的戰(zhàn)斗力而已。
“咔嚓,咔嚓,咔嚓……”
腳下的玉石地磚碎了一塊兒又一塊兒,二郎神是直接將整塊地磚踩碎,李虞卻是將腳下的地磚踩出一個個腳印。
與二郎神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斗,讓李虞仿佛回到了過去學(xué)拳的那一段兒時間,回憶起了某個人。
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肩與胯合,肘與膝合,手與足合。
打拳需要狀態(tài),而進(jìn)入狀態(tài)則需要一個合適的對手。
李虞已經(jīng)很久沒進(jìn)去過這種狀態(tài)了,他因為特殊的原因,很少練拳。
國術(shù)界有一種說法:一日練功一日功,一日不練十日空。
一天不練,手生腳慢,兩天不練,功夫減半,三天不練,成了門外漢。
很多大道理,都講了勤奮的重要性??墒沁@些,對于李虞卻失去了概念。
李虞玩兒的是基因管理和控制,很多東西只需要記錄在基因信息里,他就可以不需要勤奮鍛煉而達(dá)到目的。
二郎神越是跟李虞對打,就越覺得李虞深不可測。二郎神用了多少力度他自己最清楚,雖然沒有使用神力,到每一拳都有崩山斷岳的偉力。但是打在李虞的身上,除了發(fā)出“砰砰”的聲響,根本起不了效果。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二郎神嚴(yán)厲的問。
“兔子?。繘]見過兔子嗎親?”
李虞回復(fù)兔子的形態(tài),二郎神停手了,估計也就打不起來了。
“對了,你想要找的那個家伙變成一頭犀牛精去了分會場,如果現(xiàn)在過去的話估計還能碰上。”
李虞瀟灑的點燃一根雪茄,偷偷告訴二郎神一個秘密。
李虞之所以告訴二郎神,并不是為了與之交好,而是想給那個人找點兒麻煩。總之,能夠給別人找麻煩的事情,就算沒好處李虞也很可以去做。
“兔子,厲害?。【谷豢梢院投缮衲欠N人打這么久。不過,打碎了這么多玉石地磚,怎么也該陪一點兒吧?”
李虞正想著離開,卻有人過來找麻煩了。
只見對方是一名白衣白甲的英俊少年,身后跟著六名天兵。
“你誰呀?管的也太寬了吧?”
李虞用鼻孔看人,雪茄煙霸氣的吹出來,在眼前的空間彌漫。
“兔子,你給我聽好了!我乃……”
英俊少年先擺了個自認(rèn)為很帥氣的姿勢,就開口介紹自己。
然而李虞卻伸手阻止道:“兔爺不想知道你奶奶是誰,介紹那么復(fù)雜干嘛?”
對方一愣,解釋道:“我沒說我奶奶,我是說我乃……”
“都說了,不要說你奶奶是誰,你這人怎么這樣,老是把你奶奶介紹給我干嘛?”
李虞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少年面紅耳赤的樣子。
“你……兔子,你這么執(zhí)著我奶奶干嘛?是想讓我介紹給你,還是不要我介紹給你呢?”
少年一擺斗篷,原本以為他會霸氣的跟李虞干一架,沒想到反而一副嬉皮笑臉的這般說到。
“槽!你臉這么白,皮怎么這么厚呢?”
李虞真是被惡心到了,這家伙原本還很漂亮的臉,瞬間感覺猥瑣的至極。
“嘿嘿,兔子,我覺得吧咱倆特別投緣,不如斬雞頭燒黃紙,咱倆結(jié)拜了吧?”
少年可是見識了兔子的戰(zhàn)斗力,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打的二郎神沒脾氣。仙界能夠打的過二郎神的人并不少,無一不是一方大佬。
“你大爺,兔爺才不收你這樣的小弟呢。”
李虞轉(zhuǎn)身就走,可不想搭理這家伙。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厚顏無恥!”
李虞內(nèi)心道。
“哥!斬雞頭燒黃紙可以稍后再說,但是地磚這個事兒你怎么看?得陪?。 ?br/>
少年緊追著李虞。
“呆子,主會場怎么走?”
李虞突然回頭問。
“嘿嘿嘿,這邊……這些仙官也是,像哥您這樣的大仙,怎么不領(lǐng)引一下呢?
哥,您不交賠款其實也是可以的。像二郎神為什么不用交賠款呢?還不是因為他舅舅是大老板?
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別說他打碎一些地磚,就算是拆了一座宮殿都屁事兒沒有。
您看,弟弟我呢雖然也不是啥多大的官兒,但好歹也是天庭掌管十萬天河水兵的大元帥,您要是有了我這么個弟弟,以后不說整個仙界橫著走,至少像今天這樣打碎點兒東西,一點兒麻煩都沒有。”
天蓬之所以一直咬著賠償?shù)氖虑椴环?,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拉李虞的關(guān)系,抱李虞的大腿。
“你們,去那邊兒,我跟我大哥有些私話說說。”
天蓬將六名親兵故意支開,然后黏著李虞噓寒問暖。
“得了,別來這些虛的,以你的這么根正苗紅的資質(zhì),不需要來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吧?”
李虞有些好奇,這天蓬不光是長的一副好皮囊,這心思也是玲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