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這是今天賣的豬肉錢。”
上班以后,一大早上,鬼市過去了,秦淮茹給孩子們做了早點,又趕緊的去廠里上班。
去鬼市賣豬肉,周新陽給的是定額,一天給她三十塊錢的豬肉。
因為價格是他定的,除非是秦淮茹私自抬高價格,否則一天三十塊錢,這是穩(wěn)穩(wěn)的。
周新陽把三十塊錢全部收回,然后抽出來一張一塊錢給她。“這是給你的獎勵,以后你聽話,每天都有這么多收入。
不過被人抓住了,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說吧?”
“知道?!鼻鼗慈悴簧担@一塊錢明顯就是給自己的封口費。
如果出現(xiàn)被人抓住的意外,那么就自己一個人承擔。
至于說怎么審訊,自己都要盡力的一個人扛下來。
而周新陽呢,也沒有指望著她一個女人全部扛下來?!胺判陌?,咱們上頭有人。
能天天的從肉聯(lián)廠拿肉,上上下下都是知情的。”
其實誰也不知道,畢竟這肉是來自于空間世界。
說起來空間世界,周新陽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糧倉。
里邊的糧食堆積如山,可以說供應(yīng)幾十萬人一個月都沒問題。
畢竟這里邊一天就可以成熟,豬仔也是一天長大。
如此高效的繁殖種植,讓周新陽根本就不擔心沒有糧食,沒有肉吃。
而多了以后,周新陽現(xiàn)在考慮著每天都要拿出來一部分去出售。
“我知道?!鼻鼗慈阋彩沁@么想的,沒有關(guān)系,怎么可能呢?
于是秦淮茹大膽的去銷售豬肉,以至于她未來成了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豬肉大王。
當然了,作為未來國內(nèi)乃至全世界第一大豬肉育種,繁殖,養(yǎng)殖,屠宰,加工,運輸,銷售于一體的豬肉女王,秦淮茹自己的股份并不多,公司背后全部被周新陽層層控股。
不過誰讓她自己和兩個閨女全部都被周新陽穩(wěn)穩(wěn)拿捏,甚至出現(xiàn)不管是媽還是閨女全都一起叫爸爸的場景呢?
秦淮茹畢竟還是軋鋼廠的員工,把錢交了,她又連忙去車間干活。
不過周新陽覺得她的作用很大,人很精明能干,特別是能干。
既然這樣,就不能放在流水線上。
“李廠長嘛,對,我想把秦淮茹同志調(diào)到廠宣傳隊去工作?!?br/>
“什么,不可以啊,那后勤呢?”
“行,后勤也行啊,畢竟是個婦女還帶著三個孩子,一個人養(yǎng)著一家五口,太難了。
沒問題,改天咱們一塊喝點。”
周新陽找了找作為上司的軋鋼廠李副廠長,提出了以照顧困難工友的名義,把秦淮茹調(diào)到宣傳隊。
不過宣傳隊在哪里都是工作清閑,收入穩(wěn)定的代名詞。
在廠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宣傳隊呢。
也就是許大茂他岳父到底是鋼鐵廠的董事長,哪怕公私合營了,上邊也得考慮他的面子。
怎么說也是京城市公私合營的代表名片,官方多少也得照顧一下。
要不然許大茂那智商,早就給他踢走了。
宣傳隊進不去,可是后勤卻可以。
于是周新陽把秦淮茹調(diào)到了后勤科,成了庫房管理員。
人事調(diào)動向來復(fù)雜,周新陽在沒有正式得到軋鋼廠人事科的文件之前,肯定是不會和秦淮茹說的。
不過也可以提前打個提醒,讓她明白自己的付出。
而秦淮茹呢,拿著周新陽給她的一塊錢抽成回到了車間繼續(xù)工作。
到了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以后,她還像往常那樣洗衣做飯。
傻柱呢,也自然是像往常那樣,給她帶來了剩菜剩飯?!扒亟?,這是今天的飯盒?!?br/>
“謝謝你傻柱,以后不用帶了,姐漲工資了?!眲e看只是五塊錢工資,可是也足夠她不至于那么緊張了。
因為周新陽這里時不時的給她一張肉票,布票,油票等,所以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秦淮茹了。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秦姐嗎?
可是人家都說不用帶了,他還能咋樣?“那好吧秦姐,以后有別的事情需要我的也盡管開口。
要是有人敢騷擾你,你就直接和我說,我去教訓(xùn)他?!?br/>
在傻柱眼里,秦淮茹雖然是個寡婦,可是也只能讓他來娶。
任何人想要欺負她,那都是和傻柱作對。
“行了,沒人敢欺負我,你也回去休息吧?!鼻鼗慈銘械煤蜕抵嗾f,主要是周新陽不愿意。
別看秦淮茹是個寡婦,可是周新陽既然玩過了,就不允許其他人玩。
他知道傻柱啥意思,特意囑咐秦淮茹,遠離傻柱,珍愛生命。
想到那差點要頂死自己的人鞭,秦淮茹有些悻悻的收起了兩邊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