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血煞宗大殿前萬達(dá)廣場上人潮涌動。
“你覺得這次宗門大比誰會被逐出宗門?”
“其實我本來挺擔(dān)心我自己的,但不是有時安天那個廢物嗎?”兩個低級弟子哈哈大笑不止。
一道血紅身影飄至半空:“肅靜!”紅衣老頭雙眼掃過全場,捋了捋一撮山羊胡說道:“我是此次宗門大比的主持人盧斯拉副宗主,同時也擔(dān)任巡察?!?br/>
“哇,盧老!盧老可是金丹境啊!”
盧斯拉雙手微微向下一壓,全場安靜:“現(xiàn)在我來講一下此次宗門大比的規(guī)則?!?br/>
“地點就在萬達(dá)廣場這里,宗門內(nèi)修行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必須參加。另外,想必大家也已經(jīng)知道獎罰了吧?最后留在場上的兩名弟子可以獲得前往北海學(xué)院學(xué)習(xí)的機會!”
全場歡呼!
盧斯拉搖搖頭道:“丑話我也就先說前面了,最先出局的兩人將被逐出宗門!另外宗主說了,時安天不用參加大比,但他也不能獲得修學(xué)的機會?!?br/>
時安天如眾人一般驚愕,血銘更是連忙問道:“為什么啊?”這時,坐在高臺的血龍站起身來緩緩道。
“兒子,你天哥他身體出了一點小狀況,就不參加本屆大比了。對了,小天到上面來,這上面看得更清楚?!?br/>
時安天連忙抬頭望向高臺沉聲道:“我可以參加大比,宗主!”
“小天你就別勉強了,快上來!”
“宗主,相信我!我可以!”
“那……好吧!堅持不住立即捏碎傳送石!血銘,看好你天哥!”
血銘連點了幾下頭,同時并望向盧斯拉,示意開始大比。
“眾弟子入場!大陣開啟!”
大陣內(nèi),眾人都兩兩一組。血銘手持一把長刀站在時安天身后。
“天哥,怎么打?干他一票!”時安天左手握住懸掛腰間劍鞘,右手拉出一絲劍鋒:“別急,讓他們先打?!?br/>
“喲!怎么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就躲在這里嗎?別人怕血銘,我可不怕!”血高松摟著一位女弟子搖了過來。
血銘長刀一橫,指著血高松道:“趕緊滾!不然老子第一個就送你出去!”
“來,今天我到底要看看是誰送誰走!”血高松舉起一根手指向下一壓,身后竟沖出多人。
時安天嘴角一歪,拔劍?。?!
長劍時如長蛇,靈動吐芯、時如猛虎,血盆大口、時如飛鴻,長驅(qū)直入。
逼的一群人只敢遠(yuǎn)處觀望,不敢近身。
“他怎么會有此劍!堯老,你必須好好解釋!”坐在血龍旁的長胡老頭拍桌而起!堯老睜大雙眼支支吾吾道:“我…我…血…血銘來…取…取走了…”
血龍內(nèi)心先是大驚時安天不憑武道修為,竟有如此劍技!隨即又充滿欣慰,對著拍桌而起的長胡老頭說道:“大長老,先別急,坐下來,先看大比行嗎?”大長老氣沖沖的坐下。
場內(nèi)。時安天暗道不好“怎么這個時候領(lǐng)悟突破呀?”時安天盤膝坐下,長劍平放膝上!血銘見到此景,連忙奔赴到時安天身旁,長刀隱隱顯出陣陣赤影。
血松高頓時捏緊了手中握住的什么非常Q彈的東西,懷中女弟子微微嬌顫一下。
“這個廢物!怎么可能?”血松高環(huán)視周圍一圈,怒吼道:“誰?誰可以將時安天打出大陣,我給他10塊靈石!”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見手持赤影長刀的血銘,這可是覺醒了火靈根的筑基大佬,更別說是宗主的兒子了,根本不敢上前。
突然,天空泛起一只神鳳,在時安天頂空盤旋,更有一襲紫電擊中神鳳,神鳳全身產(chǎn)生紫色閃電。
高臺眾人皆矗然站立,血龍口中更是喃喃自語道:“果然,金…金鱗絕非池中物!”
場外,觀看眾人高聲歡呼!
“這!這就天生異象嗎?”
“當(dāng)初.血銘少宗主的火蓮異象,我覺得已經(jīng)夠狠了!沒想到!”
陣內(nèi),血松高咬牙切齒,胸膛更是一起一伏:“誰把他的突破打斷,我給他30塊靈石!”
頓時,場上討論聲此起彼伏,可想而知,30塊靈石已足夠購買一顆能從練氣段突破到筑基的立基丹。
不知道是誰大吼一句,“沖??!為了靈石!”場上所有一窩蜂沖向時安天和血銘。
一刀又一刀,一人復(fù)一人,沒人從正面突破,全部都在偷襲!
“這群龜孫子,真不講武德!”場外有人發(fā)出看不慣的聲音,殊不知,如果他們上去也會這般龜孫子一樣。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現(xiàn)在竟只有一個人傳了出去。神鳳還在天空最后的展翅,而血銘已經(jīng)用身體硬抗了幾招。
“噗”,一口鮮血噴出!血銘杵著長刀,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的眾人。站在高臺的血龍,雙眼通紅的瘋狂的給盧斯拉示意著手勢!
血銘的身體早已不能再抗下任何一招一勢,體內(nèi)靈氣早已不能再汲取一絲一毫!而血銘一開始便沒拿傳送石!
眾人再度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