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城。
“這就是沈老板居住的地方嗎?”
剛下車的季詢看著四周碩大的假山不由的發(fā)出感嘆。
面前的別墅已經(jīng)超越了季詢上輩子的認知,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別墅,或者說眼前的并非是別墅,而是一座大型莊園。
在季詢殘缺的記憶中,這秋元城在江省可謂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地方標志,這里的房屋一概不對外出售,而且居住在里邊的人多半是些江省的達官貴人。
而這里的老板也是神秘且豪橫,不但建立起了一棟私城,還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教育、生活、體育設備。能夠居住到秋元城的人,可以這么說,他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
“是的,不過準確的說,這里就是沈老爺一手建立起來的。”劉道說道。
季詢先是一個恍惚,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也對,整個江省也就只有沈東風有這個實力。
要是換做其人建立這樣一個完善的建筑體系,哪怕白送,那些達官貴人也不一定會買他們的賬。
“季先生,跟緊我?!?br/>
劉道淡淡的說完一句話后,便推開了矗在季詢面前的大鐵門。
一開門,季詢抬首間,一股濃郁的花香順著清風涌向了他的口鼻。
七八條由大理石鋪成的小道,在這一千多平米的花園里貫穿交替。
季詢的目光左右掃視了一番,足足有十多個個女傭在打理著花圈,她們的身姿統(tǒng)一,都是高挑可人,外貌清秀。
里邊的說不上多,但也說不上少,但整個莊園給人的感覺就是安靜。
哪怕季詢的到來吸引的很多女仆的目光,但這些目光并沒有滯留多久,很快便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頭的工作上。
在這里,時不時地,一些打著西裝,梳著一絲不茍油頭的男子從他目光最前方的堡壘中推門而出。
他們季詢認識,無一都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江省電視臺上的人,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愧是沈老板。”
季詢終于明白。為什么劉道會讓他跟緊他了,里邊的建筑并不是像外邊看到的一樣,只有一道巨型堡壘矗立在此。
由于剛剛的大門足足有七八米的高度,一些風格各異的群像建筑完完全全的被其給遮擋住了。
這里邊的布置簡直就是一個小型迷宮,季詢自認為沒有人給他引路,他很有可能便會迷失在這大莊園內(nèi)。
十分鐘后。
“到了,季先生,老爺在屋內(nèi)等著你。”
內(nèi)部最為高大的建筑里,季詢看著面前由金絲楠木鑄成的大門,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行?!奔驹冚p輕的點了點頭。
雖說上次也算是見過沈東風,可當時那時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今第二次要與沈東風見面,季詢不免的有些緊張。
不過季詢并沒有猶豫,反而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大門。
“你來了?!?br/>
剛一開門,季詢便聽到了這道熟悉的聲音。
在他的正前方,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背對著他,在仔細的看著墻面上的一幅巨大的字畫。
“是的?!?br/>
季詢點了點頭,回答的聲音并不大,他低著頭,在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背后的大門也在這時被劉道緩緩合上。
“過來吧。”沈東風沒有廢話,對著季詢擺了擺手。
季詢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跟著沈東風。
屋內(nèi)的裝飾很單調(diào),但也很奢華,每一件物品都是極其昂貴。
不過從屋內(nèi)一角擺放滿的青銅器,不難猜出沈東風是位喜好古玩的男人。
二人來到一道書櫥面前。
季詢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他便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住了。
“轟~”
只見沈東風將手放在書櫥上的一顆類似地球儀狀的球體上,整個小樓瞬間開始抖動。
如果從外部看起,不難發(fā)現(xiàn),莊園內(nèi)的建筑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過園內(nèi)的工作人員仿佛是習以為常,一個個只是抬頭看了眼中央的堡壘,然后依舊是低下頭忙碌著自己手上的事。
“進來吧?!?br/>
沈東風對著季詢淡淡的說道。
季詢晃了晃頭,看著面前出現(xiàn)一道類似電影里魔法陣的光圈,季詢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這里的生活。
“哦?!?br/>
季詢點了點頭,連忙將腿邁了出去。
二人站在一塊,很快,光陣開始煥發(fā)出一股濃郁的紫色。
眨眼間,季詢整個人頓時覺得一輕。
抬眼的時候,他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目光所及之處反而變成了一處幽暗寒冷的封閉空間。
整個地方顯得很暗,除了絲絲腥臭和一點溪水流淌的聲音。
唯有季詢站立的地方,方才擁有一道幽藍色的燭燈,映照著這方寸之地。
“挑一個?!?br/>
沈東方指著前方淡淡的說道。
“挑?挑什么?”
季詢有些茫然,不過他還是順著沈東風的指引下,看了過去。
“臥槽!”
季詢腿腳微微后撤幾步,雙手有些微顫。
他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誰能想到,先前季詢認為溪水流淌的聲音其實是一條條由血河流散發(fā)出的聲響!
尸骨堆成的山脊上,足足凝聚了七條血流,每一條血流散發(fā)出的氣息都有所不同。
季詢察覺到了,這尸骨上的血流,有一條和他體內(nèi)的血液在相互呼應。
“難...難不成...這些都是你說的‘異種’留下的血和尸???”
季詢疑惑的問道,他的臉色有些慘白。
“沒錯,想活下去的話就挑一種,之后的事,等你還活著我自然會和你說?!?br/>
沈東風淡淡道。
季詢死死的看著沈東風的臉。
“先前我喝下去的是一種粉紅色的血液,我獲得的能力是一種類似于領域的能力?!?br/>
“如今這里有七條不同顏色的血液,那么是不是對應著不同的能力?”
沈東風在聽到季詢的話后,輕輕的點了點頭:“你想要活下去,也就只能靠著這種辦法,不過‘欲種’的血你已經(jīng)喝過了,只剩下最后的六種可以挑選?!?br/>
“到底要喝多少種?”
季詢說道,他可不想這樣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