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風沐塵身上,尤其慶林魔將手中雙槍一擎,渾身魔力滾滾而出,朝著風沐塵大步走來。
仍困在平臺內(nèi)的三人暗暗嘆了口氣,之前長斧魔將畢竟看上去氣勢很足,沒想到被玉柱一陣閃電電飛了。
只剩下風沐塵在外,但對方實力更強一些,除了一名魔帥外,還有兩名魔將,哪怕是一對一,恐怕風沐塵也自身難逃。
看到這里,無常僧似乎面露難色,似乎在兩個主意間搖晃不定,而玉壺公主眉頭一皺,銀牙暗咬,繼續(xù)驅(qū)使魔劍和玉印擊打著藍色光幕。
但藍色光幕似和三十六根玉柱連貫在一起,雖然被擊打的連連晃動,但絲毫沒有裂紋出現(xiàn),固定的很。
柳云溪看到長斧魔將被擊殺,風沐塵也是自身難保,臉色流露出哀傷,她修為只是魔將,面對迷神醉更無抵抗之力,很快就筋骨疲軟,無法抵抗。
風沐塵看到慶林魔將朝著自己沖來,心中大惱,這個長斧魔將,還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只一下就被擊殺。
現(xiàn)在剩下自己,讓一個武者鏡三重的自己,去迎戰(zhàn)比肩先天鏡強者的魔將,自己就算再厲害,也恐怕支持不住,很快就要完蛋。
看來不出絕招不行啊,風沐塵暗暗心想,希望自己猜的是對的!
想到這里,風沐塵大喝一聲:“此時不出,等待何時,再不出來,老子不陪你玩了。”
他的一聲大喝,把在場的幾人喊的楞住了,連慶林魔將都遲疑了下,停下步子在離風沐塵不遠處看著他,并小心的環(huán)顧四周,生怕別有人在此埋伏。
紫袍老者歸異人、他身邊的魔將,以及石臺上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中都在暗想,難道這小子還有同伴?早就埋伏在此?
一霎間,空氣仿佛凝聚了一般,沒有人說話,而紫袍老者歸異人、慶林魔將及頭戴銀盔的魔將都暗自戒備,生怕突然沖出來一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似乎什么變化都沒有!
風沐塵看著空蕩蕩的眼前,有點想哭的感覺,難道自己想錯了?
那個紫衣道子只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參加完拍賣會就走了?難道冒這么大的險,就圖那點東西?這道子,份掉的有點大??!是這樣的嗎?
他尷尬的看著地廳內(nèi)的眾人,眾人也盯著他,而歸異人、慶林魔將眼中都閃爍著怒火,似乎被他這一耍搞得幾人很惱怒,看起來自己真惹大麻煩了!
風沐塵右手在戒指上一抹,一塊令牌出現(xiàn)在他手中,他向前一探來到被擊殺的長斧魔將眼前,把令牌朝著那名已死魔將頭部一閃。
一道黑氣涌出,被令牌吸收掉,令牌分數(shù)原為6分,現(xiàn)變成了206分,一個魔將竟給了200分,真是大豐收。
同時,風沐塵把手中令牌一舉,喊道:“道子,快快行動,再遲疑,大家一起完蛋?!?br/>
因為被騙過一次,這次,慶林魔將沒有被他影響,長槍朝著風沐塵就插過來,風沐塵立即舞動八方銅锏,化作無數(shù)道锏影阻擋而去。
兩人兵兵乓乓的擊打在了一起,但明顯風沐塵真氣不足,被慶林魔將擊打的連連后退,眼瞅著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一邊戒備的歸異人和頭戴銀盔的魔將看也沒什么變化,便知道可能真被風沐塵騙了。
那名頭戴銀盔的魔將有些惱怒,手提魔槍,準備上前配合慶林魔將干掉風沐塵,他似乎有點惹禍上身了。
下一刻,三十六根玉柱邊上閃過一道身影,隨之二道寒芒朝著一根玉柱呼嘯而去,措不及防之下,連歸異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傳來。
一道寒芒擊打在玉柱上,玉柱上有藍光閃爍,把擊打阻擋在外,但緊接著,又一道寒芒擊打在同一位置。
連續(xù)兩次的擊打,讓玉柱上有些承受不住,藍芒閃爍了一下,仿佛被突破了極限,然后藍光消失不見了,而那根玉柱也被第二道寒芒擊碎。
隨著那根玉柱被擊碎,似乎打破了一個平衡,石臺上的藍色光幕頓時閃爍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熄滅。
無常僧和玉壺公主一看大喜,連忙驅(qū)使法器攻擊起藍色光幕,藍色光幕劇烈的閃動,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擊破了。
一邊的歸異人一看,地廳空間內(nèi)竟還真有人,又驚又怒。
見三十六根玉柱被擊碎了一根,石臺上的藍色光幕也受到了影響,他朝著那道身影一揮,一道魔光朝著那道身影飛射而去。
魔光在空中呼嘯擊中那道身影,但那道身影只稍微一個踉蹌,從空中飛落到地面,并顯出了真身,歸異人飛身來到那道身影面前,把他和那三十六道玉柱給隔離開來。
正跟風沐塵交戰(zhàn)的慶林魔將被這一變化所驚,動作一緩,轉(zhuǎn)頭看向那道身影,那道身影慢慢顯現(xiàn)出來,竟是一位身穿輕甲的魔族俊朗男子。
頭戴玉冠,面容肅正,雙眉斜飛,逼近魔將頂峰修為,正嘴角含笑和歸異人對峙。
“吳清風,你竟敢跑到這里來搗亂,是不是不想活了?”
歸異人手持一枚玉如意,閃爍著魔光,怒火和殺意已經(jīng)壓抑不住,全身魔氣大作,仿佛下一瞬間就要把吳清風撕碎。
那位俊朗男子吳清風手中拿著一把木劍,笑意盈盈的說道:“這樣就算搗亂了?可還沒完呢,看著昂~~~爆!”
隨著他一聲大喝,歸異人聽到背后傳來一聲脆響,“叭”的一聲,似乎有什么破了。
歸異人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后方的玉柱,之前三十六跟玉柱就破了一根,現(xiàn)在只剩下三十五根,還勉強能撐起藍色光幕擋在三個石臺上。
隨著那聲響聲傳來,另外一根玉柱上似乎被什么給引爆了,一下給炸的上半截炸飛,一根玉柱只剩下下半截還留在了原地。
隨著這根玉柱的破損,法陣似乎出現(xiàn)了重大問題,藍色光幕也接連閃爍了幾下,最終消失不見了。
而之前一直被困住的無常僧、玉壺公主一個閃爍,從石臺上飛到下面,但因為受到迷神醉的影響,十分功力也最多剩下三四分了。
另一邊的柳云溪因為功力較低,受到迷神醉影響最大,已癱倒在石臺上,無法動彈。
脫身而出的無常僧和玉壺公主,也不顧身上的迷神醉,紛紛沖向歸異人。
沖在最前面的無常僧,面帶暴怒,手中的禪杖綻放出沖天白光,左右揮舞,頓時兩道數(shù)十丈長的白光劈斬而出,好像兩條張牙舞爪的巨龍斬向歸異人。
而另一邊的玉壺公主,手中玉印朝著空中一拋,玉印頓時放大無數(shù)倍,一道道粗大銀白閃電在玉印上顯現(xiàn)。
一瞬間,閃電交織一片閃電風暴,頓時仿佛虛空寸寸碎裂,朝著歸異人壓去,而玉壺公主也手持魔劍,化作一道閃電向著歸異人沖去。
兩個魔帥一旦脫困,法器立時展現(xiàn)出威能,讓歸異人窮于應(yīng)付,他翻手打了一個法決到平臺上的玉柱上。
不大一會,之前融入玉柱內(nèi)的三十六面小旗紛紛飛出,在空中射出耀眼藍光,豁然離開平臺,沖天而起。
很快三十六面小旗融入地廳周邊墻壁內(nèi),墻壁頓時泛起了藍色光幕,仿佛把整個地廳都籠罩在內(nèi),整個空間都被封閉了。
而歸異人手持玉如意發(fā)出道道藍光,將無常僧、玉壺公主的攻擊一一擋開。
甚至又取出一只飛叉,抽空給兩人一點攻擊,雖然有些狼狽,但總算還是抵抗了下來。
主要也是因為無常僧和玉壺公主受到迷神醉影響,渾身功力也只剩下三四分,恢復(fù)也需要點時間。
當歸異人放出的小旗籠罩地廳,一陣陣波動向空間發(fā)散,受此影響,不遠處角落內(nèi)又顯現(xiàn)出一個身影,正是之前拍賣會的那名綠袍老者,似乎是叫綠袍老祖。
他被波動影響顯現(xiàn)了真身,滿臉的驚訝之色,看來也在這里隱藏了許久,像他達到了魔帥的人,每個人都不簡單。
當綠袍老祖一露面,現(xiàn)場的氣氛更加的凝重,激戰(zhàn)中的歸異人、無常僧、玉壺公主也紛紛停手,轉(zhuǎn)頭看向他。
自從他現(xiàn)身,現(xiàn)場形式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從現(xiàn)場來看,歸異人一邊只有他一個魔帥,另外兩個只是魔將而已。
而無常僧、玉壺公主再加上綠袍老祖那就是三位魔帥,哪怕無常僧、玉壺公主受到迷神醉影響,但這一會通過吃藥和自身的控制,也差不多恢復(fù)了一半的功力。
如果再算上風沐塵和俊朗男子,怎么看歸異人一邊都沒有勝算。
看到現(xiàn)在的形式,風沐塵心終于放下了不少,身邊身影一閃,俊朗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看了下他,低聲問道:“天機島?”
風沐塵趕緊回答:“試煉弟子?!?br/>
聞言,俊朗男子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反問道:“試煉弟子?”
“是啊,你看?!憋L沐塵看俊朗男子不太相信,趕緊把令牌拿過來給他看,俊朗男子將信將疑的拿過令牌。
看了一眼,打了一道法決在令牌上,令牌發(fā)出一道隱約的金光,閃爍了一下,上面似乎浮現(xiàn)出天機島三個字。
看到這里,俊朗男子終于確定這個帶著面具,渾身充滿魔氣的魔將,竟是今年試煉選拔的弟子?
這比自己還要瘋狂啊,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那四個后天境之一?
看了眼綠袍老者和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局面,又低頭問了句:“他也是你的后手?”
“哦?”風沐塵面色一愣,反問了句:“這不是你的幫手?”
聞言,兩個人臉上都一愣,仿佛才感覺到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