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被雪覆蓋的天山山脈,一眼望去就是一個雪白剔透的世界。在這山脈之上坐落著九州大陸三大門派之一。
一身白衣似雪,氣質(zhì)仿若凜然不可侵犯的美麗女子跪坐在木桌旁,指間夾著一顆白子。久久沒有落下。商若雪死死的抿著唇,兵敗???死路,絕路??生機???
大軍壓境???商若雪緩慢的放下手中棋子?!拔逸斄?。”聲音有些苦澀。號稱天山弟子第一人的商若雪,面對其余天資聰穎的同輩人總是以俯視之姿,然而自從這個人出現(xiàn)之后。她感覺自己就如同被俯視的螻蟻。
永遠是白色披風,草織斗笠,天山派神秘的斗笠人。半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門派之中,被掌門特地關照。必須條件聽從斗笠人的任何指令。這次遺府之行,他們隱瞞身份混在散修之中,收獲不小,卻也折損了兩名弟子。
這所遺府果然是三千多年前的一座妖族遺府。三千五百年前,妖魔兩族聯(lián)合,進攻九州大陸,將谷梁一族屠戮殆盡,而此座遺府應當就為那時所興建,而后人族反抗,將妖魔兩族趕出九州大陸并且一度直殺入青花大陸中心區(qū)域。
之后卻未想三族突然息戰(zhàn),劃出禁制,從此三大陸被隔離開來。傳送陣被破壞殆盡,唯獨留下了幾個秘密的傳送陣卻掌握在三大門派手中。
那日他們深入遺府,卻沒有得到任何傳承。只是看到了記錄下來的一長??三千多年前的凄絕戰(zhàn)爭,宛如修羅場一般的戰(zhàn)爭。未想到卻感受到了太阿劍意。他們不得不從遺府中迅速撤出。
“以正和,以奇勝。”斗笠人落下后一子,穿出的男子聲音冷冷清清正如同天生上寒冷比的風雪一般,透著凜冽。棋盤上望去,就仿佛看到身披白甲的士兵潰敗,被黑甲士兵合圍,屠殺殆盡。
“若雪受教了?!鄙倘粞╊h首,美麗的脖頸露出那么一截,象牙白的肌膚迷人而帶著誘惑?!按笕?,昆侖一派派出眾多弟子在尋找兩人,就連赫連十九,方賢清等人都參與了尋人,不知???這要尋的兩人有什么蹊蹺?”
“術士智候,于一個月前,偶得一卦。卦象所指,昆侖命數(shù)竟與兩人息息相關。從卦中所見,那人當時所處方位為九州之東,正為遺府所處之地??上Вg卦之說甚是籠統(tǒng),【太安城】中人眾勢雜,要想找出兩人,實在是如同海底撈針?!倍敷胰随告傅纴恚Z氣仍舊冷淡。
“昆侖一派,???說到這,若雪倒是想起一人。太行左丘。若雪聽聞,他閉了死關?!鄙倘粞┑?,視線不由落在斗笠人身上,帶著幾分試探。
斗笠人停頓了片刻,才道“此子野心頗大,必不甘屈于人下?!?br/>
商若雪抿了抿唇,不再說話。她見過左丘幾次,左丘的名聲是在太行派舉行的陣法大會上傳開的。當時她混入太行派觀戰(zhàn),原本以為雖然太行以陣法聞名,但門派內(nèi)部的陣法大會應該不至于過于激烈。
她遠遠沒有想到,她會看的什么。在陣法大會上,布置了一個巨大比的棋盤。在那個棋盤之上你就仿佛到了戰(zhàn)場。什么陣法大會,分明就是太行派野心勃勃的好證明。模擬戰(zhàn)場,培養(yǎng)將才。在修仙界即將大亂的如今,太行派的野心昭然若揭。當然他們天山在這方面也早早做了準備,想來昆侖必定也是如此。只不過沒有太行派顯示出的狂妄。太行弟子言行間顯露的瘋狂???
而在此令她震驚的是左丘。毫疑問左丘和她一般享受著門派的優(yōu)待,但是她卻從未聽說左丘是個將才。并且是奇兵之將。在左丘與另一位師叔的‘戰(zhàn)場廝殺’中不難看出左丘在軍事上的天分。詭異的布局,強大的計算能力。商若雪甘拜下風,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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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方恪獨自一人在房間打坐。
葉于時在隔壁房間。而絲蘭和黃發(fā)修士田菁光也搬到了他們租的修室之中。小型院落設計的修室,多住兩個人完可行。絲蘭是被葉于時邀請而來,因為葉于時對絲蘭那把斷了的弓非常感興趣。而田菁光則是笑嘻嘻的尾隨而來。
用葉于時的話說就是,反正多一個不多,何況他們對青花大陸的不甚了解容易讓人懷疑,不如同兩個本地人一同,這樣能夠好的掩蓋他們不是【妖】的身份。
靜悄悄的房間。
方恪盤腿而坐,腦中不斷演練著今天的對戰(zhàn)。一遍遍的回想,思索總結(jié)。并且感悟。
方恪睜開眼,的確如葉于時所說,他的劍太慢了,他還是太弱了。但是現(xiàn)在揮劍的速度,不論他再劈上幾千次,幾萬次,速度都沒有提升。他隱隱感覺到,在速度上他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瓶頸,而且短期內(nèi)這個瓶頸望突破。
所以如今只能在另一個方向發(fā)展----劍決。沒有劍訣,他的劍法在威力上便大大不如。但是要找到一種合適他的劍訣很難。
葉于時沒有教過他任何劍招劍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覺得葉于時一定有他的用意在里面。葉于時對于朋友,一向是非常道義的。
比如扈駱,在原文中,曾經(jīng)有過一段寫的是扈駱的劍訣是葉于時給的。那份劍訣是葉于時將他積攢了三年的門派積分換取的。甚至葉于時為此放棄了他當時很需要的一塊關于煉丹的玉牌。
總之,葉于時人品還是不錯???就是對敵人兇殘了些。說起來???他應該算是朋友了吧,方恪抓了抓頭發(fā)。
葉于時手上有三份劍訣,一份是【回劍訣】一份是【長辭劍訣】還有一份是【流火劍訣】。方恪這三份劍訣都粗略的瀏覽了一遍,【回劍】要求練劍者心如磐石,劍心堅定,揮劍悔,而且劍勢過于剛猛并不適合他。而【長辭劍訣】則是陰柔路線的劍法,適合女子。這部劍訣是本門師叔智流于十年前耗部心血為其所鐘愛的女子所著,前五招纏綿悱惻,講究以柔克剛。后七招卻是在其鐘愛的女子死后所完成,劍勢如破竹,凄絕,招式詭異莫測。之后這位在劍道上堪稱驚采絕艷師叔便也坐化了。
后的【流火劍訣】是五行屬性的劍訣,名字是流火,實際卻是罕見的冰屬性的劍法。葉于時練的便是這份劍法,但是葉于時在劍道上卻并沒有太多的投入。按葉于時的說法,他在劍道上悟性不夠。
所以????他現(xiàn)在缺的便是劍訣。去坊市的商行逛一逛?
方恪思索著,大約的估算他還要多少晶石。突地眼前一黑,眼前出現(xiàn)熟悉的場景。
擦???該死的誘拐犯。
血紅的花海中,太阿一身黑衣,銀色的發(fā)絲披散在身后,那把血紅色的長劍負在背后。
一晃眼,太阿就已經(jīng)近至身前。
方恪戒備的微微抬起手。卻突地一愣,在這里他身上根本沒有劍。
“汝不愿締結(jié)契約?”那雙黯然光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方恪。
“對?!?br/>
太阿微微低頭像是在思索“若是吾說,不愿即死呢?”
方恪一凜,心跳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危險感讓他汗毛直豎。眼前的太阿,渾身都帶上了幾分妖異,那頭銀發(fā)風自動。
殺機濃郁的如同實質(zhì),方恪連抬抬手指也法做到,冷汗刷刷的往下流,連呼吸都不順暢。方恪睜大雙眼看向太阿???這人竟然恐怖如斯。只是一個眼神而已???
“吾是太阿劍靈,汝身上有太阿劍的劍意烙印。本欲與汝達成契約,汝既不愿,吾亦不迫。吾卻法脫離汝之束縛,汝亦法擺脫烙印之苦。既然如此,不若在此約定,汝為吾辦成一件事,吾讓汝變強。如何?”
身上的重壓一瞬間消失,方恪卻是如同虛脫一般渾身打顫。然而方恪的眼中卻宛如有火焰在燃燒一般。太阿眼中不由出現(xiàn)滿意。
“劍意烙印是什么?又要幫你辦成什么事?”方恪問。
“在汝之上丹田,有人為種下的劍意烙印。除非修為達到元嬰期,不然烙印法消去,汝將飽嘗劍意在識海肆意之苦。吾只需汝將太阿劍本體從沉寂千年的遺府中拿出。如何?”
方恪沉默許久,他上丹田中確實有一團紅色液體包裹著一把黑色小劍。他神識一探,那紅色液體仿若有靈性一般讓了開來。卻沒有完散開,隔著紅色液體看見那把黑色小劍的時候他心神一震。神識猛的被了出來。那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想也知道在上丹田有這么一個危險的存在是多么大的隱患???
但是這劍意烙印又是怎么來的呢?原本的方恪完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元嬰期???
“我要考慮?!狈姐】粗⒌馈?br/>
“汝會同意的,吾等汝的回答。”太阿明明面表情,方恪卻覺得太阿是在笑。某種篤定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太阿啊???怎么有一種反派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