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涼,別為了風(fēng)度,把自己凍出毛病來!”
磁性低啞的聲音就在耳邊慢慢流入,帶著獨屬于夜墨寒的溫度。
時藥全身一縮,眼睛突然有點酸。
沒想到,一夜之間竟然有兩個人對他說了幾乎同樣的話,雖然表達方式不一樣,初衷和立場也不一樣,但是她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真正為了他好。
在華都的時候,她有母親,有朋友,有夜琰,生活不會冷清,日子也不會難過,到了錦川,她了解了原主的立場,確實很難,還好有夜墨寒,也還好有夜琰。
又往夜墨寒懷里縮了縮,時藥勾唇輕語:“小叔你就跟個大火爐一樣,呆在你身邊,我溫度和風(fēng)度可以一起要的。”
夜墨寒呆了一秒鐘,隨即又攏了攏衣服,把時藥完全罩進來,道了個“好“字。
這一生的溫度都由我來為你守護。
很快,李叔就開車過來,時藥趕緊爬進后座,夜墨寒也跟著一并上來。
“今年好像冷的比較早啊,小少爺,回頭幫你把厚衣服找出來些,省的還得讓少爺包著,怪不方便的!”
李叔發(fā)動車子,嘟囔了幾句。
時藥臉一紅,忙應(yīng)答著,夜墨寒卻沒開口,只是伸手暗了暗太陽穴。
最近頭疼的頻率真是越來越高,有些事情也越來越莫名其妙。
想著是不是哪天去看看醫(yī)生,手機突然響起,是周航打來的。
而時藥聽到鈴聲,心里也猛然一震。
她之前被夜琰給轉(zhuǎn)移了話題,現(xiàn)在想想,似乎是因為她問了這個鈴聲,夜琰才突然生氣了,這個鈴聲到底有什么特別?
狐疑的看向夜墨寒,而這會,他已經(jīng)接通電話。
“老大,聽說時藥失蹤了?要不要我回去找?”周航那邊很吵,他的語氣也很急躁。
夜墨寒平靜的說了句“找到了”,隨即斜睨了眼時藥,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正在看著自己。
只是那眼神有點怪,像是審讀。
伸手去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夜墨寒笑著繼續(xù)問:“你那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完事了,我還以為暗夜多難端呢,真是浪費我那么緊張,不過可惜了,只抓住幾個小狼崽,大的全跑了,也沒找到那晚的人?!?br/>
“你......”
剛說出一個你字,夜墨寒就看到時藥伸手向自己靠了過來。
想要說的話哽在咽中,全身立馬緊繃起來。
隨即,一雙溫暖的小手按上自己的頭,輕輕的四周打著轉(zhuǎn),還不時的壓了壓。
很舒服,是那種難以想象的舒服,舒服的他很想抱著時藥,讓他使勁點,再使勁點。
時藥沖夜墨寒張了張嘴:“小叔,你打你的,我給你按按!”
剛才她離的遠,就隱約聽到周航提到暗夜,怕今晚的事情有什么變故,才出此下策。
當(dāng)然,她也是看到夜墨寒一直在按頭,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才選擇用這種方法來幫助他緩解,順便偷聽。
夜墨寒很配合,干脆躺下,直接把頭放在時藥的腿上。
軟軟的,很舒服,向上看過去,就是時藥那兩個已經(jīng)被他捏扁的大小不一的“胸”,莫名想看一看,如果換成時藥的屁股,在他手掌下又會被捏成什么樣子。
“繼續(xù)!”
為了防止自己胡思亂想,夜墨寒閉上眼睛,重新跟周航通話。
周航懵逼:“什、什么繼續(xù)!”
“繼續(xù)找,老巢都端了,他們還能跑到哪去!反正今晚也出隊了,順便把東海酒吧也一并給我端了?!?br/>
周航大叫:“什么,老大,你前幾天把藍調(diào)端了,今晚又端了暗夜,一會還要去東海,你什么時候變成端吧狂人了!不會又是跟“果凍”有關(guān)吧?”
果凍是他們給前幾天闖進基地的那個把他們老大睡了的人起的外號,至于為什么叫果凍,是因為那晚老大撿了“奶昔”那只貓回去。
奶昔配果凍,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