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邊境
此時的襄州一片混亂,當衛(wèi)玄鄍趕到襄州時,襄州已是破亂不堪,百姓流落街頭,衛(wèi)玄鄍看著這種場景,薄唇緊抿,快步的來到太守府的府衙,衛(wèi)玄鄍正要進去時,站在太守府門前的一個士兵攔住衛(wèi)玄鄍道“站住”
冷風上前拿出令牌道“帶我們去見趙啟峰”
那衙役上前看了看那令牌,半響囂張的說道“誰知道你們手中的牌子是不是假的,現在這年頭拿假貨的太多,識相的,你們趕緊給我滾,否則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還沒等冷風說話,衛(wèi)玄鄍冷哼道“本王南征北戰(zhàn),何時遇見這種待遇,不想死的趕緊給本王滾開”
那衙役左右看了看衛(wèi)玄鄍,抱胸道“喲,你算是哪門子王爺,你可知冒充皇親國戚可是死罪,怎么得,想讓我將你抓進去?”說著,就伸手去抓衛(wèi)玄鄍。
衛(wèi)玄鄍冷著臉站著沒動,冷風上前一甩,將那衙役甩到了一邊,隨即伸手將衛(wèi)玄鄍讓了進去,另一個衙役看著目瞪口呆,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往府里跑去。
那倒地的衙役口齒不清的說道“尼,你懣,給喔等著”
趙啟峰聽聞府上有人鬧事,立馬放下懷中的女人,疾步的沖向院中,大喝一聲“誰在本官府中滋事”
待趙啟峰走進一看,頓時嚇的跪在地上,結聲道“參,參見,王爺”
衛(wèi)玄鄍冷冷看著趙啟峰衣衫不整,冷笑道“趙太守真是好清閑,都這個時辰了還在睡覺”
趙啟峰聽言,嚇的冷汗直冒,連忙磕頭道“王爺饒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衛(wèi)玄鄍不再理趙啟峰,轉頭看著那倒在地上的衙役“這可是你府上的?”
“是”
那衙役也是剛剛醒來,沒有看見剛才的那一幕,雖是疑惑趙啟峰為什么跪在地上,但也沒多想,哭喊道“姐夫,你要替喔做主,有人欺負喔”
趙啟峰拼命的給錢大使眼色,奈何錢大只知道他自個受了委屈,壓根就沒看見趙啟峰的動作,趙啟峰氣節(jié),暗罵一聲蠢貨。
“哦?怎么個替你做主?”
“就是,就是讓欺負喔的那個人生不如死,砍了他的手腳,抽了他的手筋,將他扔到后山喂狼”
趙啟峰聽見這些,嚇的臉色發(fā)白,眼里閃過對錢大的殺意。
衛(wèi)玄鄍聽言,說道“哦?趙大人是這樣的嗎?”
趙啟峰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道“冤枉啊,王爺,下官怎能做這種狠毒之事,定是這錢大瞞著下官做的”
“哦?這錢大只是一個小小的衙役,如何能做的成?”
趙啟峰抬起頭來,陰毒著看著錢大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小人乃是下官的小叔子,平常仗著是下官的親戚,在外胡作非為”
冷風搬了一把椅子,衛(wèi)玄鄍撩袍坐下“既然你知道,為何不處置了這等害人精”
趙啟峰看著衛(wèi)玄鄍坐下,換了個方向繼續(xù)跪著道“下官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今天正要處置了這個小人”
錢大看著趙啟峰舍棄了自己。心中不由的越發(fā)悲涼,這些年他為他傷天害理的事干的還少嗎,如今說舍棄他就舍棄他,既然趙啟峰不講道義,那就也別怪他不義。
錢大從地上爬起來,猛地跪到衛(wèi)玄鄍的腳邊,磕頭道“王爺,小人那也是被人所逼”
衛(wèi)玄鄍早已知曉答案,但還是好奇的問道“哦?是被誰所逼?”
“是,額,嗯…。”錢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趙啟峰,眼睛睜得特大,還想說什么,只能不甘的倒了下去。
冷風還沒來的及阻止,就見趙啟峰從后面將劍捅進錢大的胸口。
“弟弟”只見一個穿著華服,頭上插滿首飾的年輕婦人疾步跑了過來,那婦人一來,看都沒看衛(wèi)玄鄍二人和趙啟峰,直接撲到錢大的身上慟哭。
半響,那婦人抬起一雙盈盈淚目道“老爺,你怎么那么狠心,為什么要殺侍妾的弟弟?”
只見那婦人雙目清秀,眉心一點美人痣,發(fā)系插滿珠釵,一晃一晃的甚是奪目,再看衣服領口半開,頸間掛著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衣服是為束腰型,正好將那婦人不贏一握的腰展示無余。
趙啟峰一聽婦人這樣質問他,心內甚為不悅,怒喝道“愚蠢婦人,王爺在此,怎容你放肆”
那婦人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由丫鬟扶持著,緩緩上前道“臣婦參見王爺”
這時的衛(wèi)玄鄍才看著趙啟峰與那婦人,懶懶的道“既是趙大人你的家事,本王就不管了,但由于趙大人你縱容自己的家屬殘害無辜生命,但念在你不知情的分上,自行領五十軍棍,再罰兩年俸祿,趙大人可有異議?”
趙啟峰哪有敢說不的,是以連忙應道“是是,下官這就領罰”
“行了,本王連夜趕路,甚是勞累,就去休息了”
趙啟峰看著衛(wèi)玄鄍的背影,眼里露出深深的譏諷,戰(zhàn)神王爺,哼,等太子登上皇位,有你好受的,什么戰(zhàn)神王爺,呸。
屈梓宣與柳熠衣坐車來到黃府,只見一個黃衣女子盈盈緩步的前來,笑著對柳熠衣說道“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了你好長時間”
隨后,又仿佛才看見屈梓宣一般,疑惑道“這是誰?”
柳熠衣拉過屈梓宣的手,柔柔的道“這是戰(zhàn)王妃”
黃衣女子聽言,露出濃濃的譏諷“哦?王妃娘娘莫怪,民女也是適才回京,民女這廂給王妃賠罪了”
屈梓宣看著之間怪異的氣氛,甚為不安,但見黃衣女子與自己說話,隨口就接道“黃小姐不必多禮,本宮平日甚少出府門,黃小姐不認識也是應當的”
“哎呦,瞧民女,王妃請進”說著就將屈梓宣迎進了黃府。
期間,屈梓宣甚是無聊,有一下沒一下的拿著盤中的糕點往嘴里塞,這時,只見柳熠衣緩緩的走來“姐姐,現今花開的正好,不如我們去賞花可好?”
屈梓宣放下手中的糕點道“妹妹去玩吧,本宮在這歇著就可”
“姐姐,陪妹妹去嘛,姐姐”說著,柳熠衣就去拉屈梓宣的衣角。
屈梓宣受不了柳熠衣這樣,無奈的說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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