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纖細的拳頭擊中光頭的左臉,因為力氣太大而轉了一圈靠在墻上,順著墻壁滑了下去,嘴角冒出鮮血,他無力的坐在地上。(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在他正前方,是一個表情有些生氣的年輕女性,秀美緊皺,雙手握拳,準備再打上去。
可是途中卻被手持巨鐮的男人阻止
“算了吧雙熾,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剛才葛旭也是迫不得已,兩人之中必須有個人充當誘餌來阻擋毒物的腳步,這樣才能讓另一個人逃跑,不然的話兩個人都會被吞噬掉的,剛才要是不是在走廊的話,我就救他們了,可是我的攻擊與武技都是大范圍的,自保還行,若是用于救人的話,恐怕在救到之前,就被我的武技給不小心殺掉了。”
胡鐮鼬放開抓住雙熾的手,走到他們休息的營地的中央,看著擦拭著目前還未用過巨鐮。
這里是剛才眾人逃往中間那個門的中央附近,也就是與出口只有一半的路程,一邊是剛才毒物追來的地方,一邊是通往‘中庭’,摘取血色之花的地方。
血色之花普遍用于戰(zhàn)斗與治療當中,幾乎對任何傷口都有療效,一瓣血色之花的花朵就可以制作出幾瓶療傷藥,很有可利用性,而且效果顯著,雖然數量少,栽培困難,但是比起其作用來說,算不了什么,而這個墓中可能有生長了幾百年的血色之花,其價值肯定超過一般的藥物,讓人向往。
胡鐮鼬得到的指示是至少采集一朵回去,這樣就能夠讓那些人研究制作,開發(fā)它的價值。
不知道別人想的是什么,現(xiàn)在的雙熾內心滿是氣憤,看著眼前蹲坐在地上的光頭葛旭,雙熾哼了一聲,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雙熾來到隊伍的最后方,獨自靠在墻壁上,思考著之后應該做些什么。
被扔進毒物之中的凌天沒有生還的機會,由于事情發(fā)生的太快,雙熾來不及將自己的戰(zhàn)師之力借給凌天,凌天就在那之前消失了蹤影,而自己,則被后面的人推著逃進了走廊。
雙熾有些迷茫,不知道失去凌天的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去往皇城的事情是自己提出來的,但是實施者卻是凌天,明明準備兩人一起走過去,但是已經有一個人不在了,沒有兌現(xiàn)人的承諾,應該繼續(xù)遵守嗎?自己活了近千年,沒想到卻為這種小事而煩惱,真是奇怪。
可是妾身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就在雙熾對著自己發(fā)問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自己身邊。
“為什么為了那小子而生氣,一個只有一環(huán)戰(zhàn)者的人,根本沒有為其動用情感的理由吧,雙熾,我知道你很強,所以不要在意這種事情,從今往后繼續(xù)走下去就好了,和我一起吧,稱霸這個天府學院?!?br/>
坐下來的烈云將自己的左手放在雙熾單薄的右肩上,并且慢慢用力,將其攏向自己這邊。
雙熾并沒有反抗,而是仍由其來,在她眼里,烈云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而這具身體,則是變幻而出的身體而已。
兩具身子靠在一起,烈云的呼吸有急促,他接近雙熾的原因有兩個,其中一個便是想要利用雙熾的力量。
見到自己成功一大半,烈云決定伸出另一只手,可是卻得到雙熾的提問
“汝的年齡為多少。”
“年齡?二十四,有什么問題?”
“黃毛小子。”
雙熾用手擒住烈云的左手,他本想掙脫開,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比不上這個女人。
果然沒有猜錯,這個人很強,烈云一邊想,一邊開始運轉戰(zhàn)氣,左手被戰(zhàn)氣包裹著,烈云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沖雙熾的右手中抽出來,就在自己以為要成功的時候,身邊的人戰(zhàn)氣突然暴漲,左手一陣劇痛,烈云的表情微微扭曲,瞪大眼睛看著身旁的雙熾。
原本坐在地上修煉的眾人與擦拭巨鐮的胡鐮鼬都站了起來,一臉狐疑的望向雙熾。
看到烈云因為疼痛而臉色發(fā)紫的時候,雙熾放開了他的手,也站了起來。
“戰(zhàn),戰(zhàn)師!?”
面對烈云的疑問,雙熾并未回答,只有無聊的看著頭頂的墻壁而已。
胡鐮鼬也走了過來,態(tài)度和之前有著巨大的差別
“如此年紀便已經入階戰(zhàn)師,天下恐怕只有你這一個奇才吧,剛才若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戰(zhàn)師與戰(zhàn)師之間都是以禮相待,如果惹火了對方,就算自己實力高出一截,若是認真的決斗的話,沒有一方會體無完膚的取得勝利,一般都是死戰(zhàn),除非實力相差幾環(huán),不然都會尊敬對方。
見到胡鐮鼬恭敬的態(tài)度,雙熾揮了揮手,無視眾人,自己走到了離隊伍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坐下。
見狀,胡鐮鼬苦笑著,看樣子自己必須去報告給上層才是,可是一想,這天府學院有這么多老怪物,恐怕已經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一說,不就成了多此一舉了嗎?既然上層沒有說什么,自己這個二環(huán)戰(zhàn)師也不該多嘴,好好做好分內之事便行。
氣氛一時間有些死寂,烈云趕緊挪動身子,移到胡鐮鼬旁邊,生怕雙熾一個不高興直接將自己給廢掉。
“啊啊,對了,你們誰有什么計劃嗎?這一次的行動只需要摘到一朵血色之花便好,當然越多越到,不過最低限度一朵,有誰有提議?”
胡鐮鼬明明想要將這群人的氣氛給炒熱一下,不過看樣子是失敗了。
想想自己曾今在學院可以風靡一時宴會明星,只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很多東西都發(fā)生變動,時間的變換,世界格局的更替,強者的隱沒和出現(xiàn),一切的一切都與自己當學生是完全不一樣。
那么,在這一次的外務行動,又有誰可以存活下來呢?
一旁的雙熾在心中無聊的計算著時間,打算這次行動結束之后就離開天府學院,再待在這里也沒有意思了。
在這千年來,自己看慣了世事變換,這一點小事對于自己不算什么。
可是已經失去稻荷之神的自己,又該去往何方。
自己所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能夠去哪里?!?br/>
雙熾輕聲念道。
“跟著我就行了?!?br/>
另一個聲音回應道。
眾人的視線被黑暗之中的聲音吸引,在源晶石的光芒找不到的地方,一個人影慢慢出現(xiàn)。
那是。
胸口的衣服被扯掉,衣擺變成幾半,褲子也破了數個大洞,全身衣服破爛的人。
雙臂雙腳盡是傷口,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睛充血,皮膚發(fā)紫的少年。
“凌天?”
雙熾望著來人,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