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恩愛之后,丹璃已是沉入夢鄉(xiāng),而衛(wèi)海卻是沒睡,今天對他來說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來到屋外,看著落在地上的丹爐沉思著。
“你們兩個在不?”
“嗯!”
劍靈回答著。
“吵死了,人家還要睡覺啊,都這么晚了?!?br/>
“臭y頭,你又不是人還是動物,睡什么覺!”
劍靈又開始罵起了鼎靈。
“沒辦法啊,這么多年了,已經習慣了。”
“老子比你還大,都沒有你這種習慣?!?br/>
“好了,你兩就別再吵了?!?br/>
衛(wèi)海打斷了二人爭執(zhí),又道:“鼎靈,你能不能告訴我,有關火靈的事情?!?br/>
“嗯!好吧,反正我也睡不著了。當年海藍得到我的時候,本想練制丹藥,但是由于我的級別太高,或者許我要求的太過嚴苛,所練制的丹藥都極差,可以說是沒有幾個成品的,盡管她能力有多高,始終無法完成,后來她決定尋找異火,經過了無數(shù)次的試練后,終于找到了一種火炎可以和我相配,而小九就是這種火炎的成熟品。”
“之前你說小九也在這島上,但它在哪里?”
“它在島上正南方,聽它說要到它那里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要通過山海林?!?br/>
“山海林,聽聞林中深處迷霧深厚不知是真是假。”
“嗯,是如此,當年海藍也曾帶我進去過那里,一開始也是在深處呆了數(shù)月之久才走了出來,而且林中有鬼魅之說?!?br/>
“鬼魅!你y的騙誰啊,這世界哪有什么鬼啊魂的!”
劍靈搶先說話。
“劍靈說得沒錯,我從未聽說過有鬼魅一事,是不是你們搞錯了,說不定是什么風聲或是樹聲等之類造成的合鳴!”
“不!這是真的!因為我也曾見過那身影,只不過看不清楚,它總是和我保持著距離,盡管海藍用盡全力仍是追不上它?!?br/>
“哦!這是為什么!”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林中深處的藥草確實很多,而且成色都極好,如果要練制上好的丹藥,那里是個不可多得地方。”
“那你可否還記得那條路?”
“記得,不過山海林有濃霧,怕是不好走?!?br/>
“嗯,我曾聽聞有一樣東西叫照世明燈,可驅除濃霧,明天我就問問幾位夫人看是否能用。”
“雖然有那東西,但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還是去不得。”
“為何!”
“小九是異火,常人根本無法靠近,而且它的脾氣很沖,如果它不高興說不定會把你給燒了,就算你是武圣級別的人物也照樣燒?!?br/>
“這么強!”
“那----是,不然怎么配合我練制丹藥呢?!?br/>
“你可以做個人情,好生安撫它。”
“不,我不行,雖然我和它是朋友,但它牛脾氣一上來,誰也控制不住,當年海藍在世時有時候也拿它沒辦法,想要讓它跟死心踏地的跟隨你,得想個法子?!?br/>
“哦,難道你有辦法!”
“沒有!我只是個靈,沒有你們人類聰明,這種事情還是你們來想想比較妥當?!?br/>
說到了這里,衛(wèi)海象是泄了氣的球一樣有氣無力,本想得到異火再練制丹藥,但如今空有藥材和丹爐有什么用,總不能叫丹璃天天練制吧。
天色漸漸亮了!
衛(wèi)?;匚菘戳艘幌碌ちШ螅蔡稍谝慌孕∷艘粫?。
或許是有點累了,沒多久,衛(wèi)海便進了入夢鄉(xiāng),夢里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一縷輕紗系在雪白的頭發(fā)上,和島上的女子一樣,所穿的都是透明服飾,對于衛(wèi)海來說,此時她根本沒有那種合歡的*,對方距離太遠了,衛(wèi)海想走近點看,但發(fā)現(xiàn)無論他走多久,那女子仍是遠得看不清面容,唯一可以辯認的是她的身后竟然還有兩對白而透明的翅膀。
衛(wèi)海低著頭輕嘆了一下,抬頭后一看,發(fā)現(xiàn)那女子竟然消失不見了,轉了個身子,一張極為美現(xiàn)的面孔竟然咫尺的望著他,嚇了一跳的衛(wèi)海連忙后腿了幾步,但是那女子卻是緊貼著不放。
衛(wèi)海本想推開她保持一下距離,但見那女子倒退了幾步,對著他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可真世間少有,不,就連天仙也比不上,而就在衛(wèi)海被她秀麗的臉龐所迷惑時,卻聽見那女子說起話來:“你是誰!為何能看到我!”
似乎天公不作美,一語驚醒了衛(wèi)海,當他睜開雙眼時,卻發(fā)現(xiàn)屋面站滿了人。
“夫君,你這是怎么了,我等一直呼喚著你,你卻未醒,我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嚇死我們了?!?br/>
靈羽搶話說。
衛(wèi)海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正要說起夢中的事情,但卻一下子想不起來,于是改話說道:“無事,我真的無事,可能這幾日太過勞累,多睡了一會兒。”
“對了夫君,那屋外的丹爐是你的帶回來的嗎?”
“嗯,怎么了?”
“這么說此鼎已認你為主了!”
“是的!只不過依我目前的實力還不能練制丹藥,還須一樣東西才成?!?br/>
經眾人一問才知道,衛(wèi)海所說的另一樣東西就是異火,名為小九,但是要經過山海林到島的另外一邊,這個條件另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山海林是什么地方大家都清楚,雖然有照世明燈在,但也難保不會迷路。
“諸位夫人不必驚謊,方才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我一人前去便可,一來人多去了很容易生事端,二來照世明燈只有掌燈者才能使用,而且那白玉松汁已經所剩不多,運氣好的知,說不定能采集些稀有藥草。”
話雖是如此,但眾位夫人就是死活不肯同意,無耐之下,衛(wèi)海只好假裝打消了這個念頭。眾人回去后,屋內只剩下丹璃一個人,仔細觀察了傷痕好上了一些后,衛(wèi)海便開始發(fā)呆。
這一幕卻印在了丹璃的腦海里,于是拿出了光潔而且白亮的燈具來,說道:“夫君,這是照世明燈,你拿去吧。”
衛(wèi)?;剡^神來,看著丹璃手上的照世明燈,又看了丹璃,內心很是激動,在眾位夫人當中就屬丹璃最懂他的心思,也許是因為同為丹師的原故吧,激動的說道:“知我者真夫人,為夫定不會出事,只是眾夫人那里,還請你多多擔待些?!?br/>
“夫君去吧,只是我還有些憂慮,雖此島未曾聽聞有兇獸出現(xiàn),但還是多準備一些以防不測?!?br/>
“這點為夫知道,多謝謝夫人了?!?br/>
衛(wèi)海說親吻了一下丹璃,且雙手更在其身上來回游走,搞得丹璃呼吸急促,欲火難耐,說道:“夫君,我們還是暫時不要的好,今早你未醒時,姐妹都看出昨日奴家與你合歡之事,想必她們心里有些不滿,如今次再做,怕是她們會心有埋怨?!?br/>
衛(wèi)海這個汗啊,妻子多了始終不好,想要那個的話還要分清跟誰,還要分配得均勻,少一次不高興,多一次也不行,還好這些夫人和和氣氣,沒有說什么,長此下次,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想到了這里衛(wèi)海竟搖了搖頭笑了笑,接著向丹璃那里取了整整一瓶的雄心丹,至于里面有多少他不知道,在丹璃的勸說之下打開了房門,走出了屋子,沒多久便聽到了不遠處向起了歡愛之聲,那聲音就好比打仗似的,每隔兩個時辰就轉移了陣地,直到兩天后聲音才停了下來。
滿足所有人愿望,不,應該是*,之后,衛(wèi)海來到了丹璃屋子,看著對方已經熟睡,悄悄的在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后,轉身正要走出屋外時,卻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包袱,里面裝著一些丹藥和果子,還有一個項鏈和一封信,信上面寫道:“夫君,這是儲王項鏈,可容萬物,乃是先祖遺留之物,先前姐妹們隱瞞此事,還望夫君諒解,因為儲王項鏈乃是一海外人士之物,但聽聞先祖所說,此高當年突然消失,生死不明,夫君可在島內使用,取物時也以少量為主,以防此主發(fā)現(xiàn),切記?!?br/>
看完信后,衛(wèi)?;剡^頭看了一下丹璃,心生安慰,沒想到了解自己心思的不止一人。
“多謝夫人了。”
衛(wèi)海在心里默默的感謝著。
儲王項鏈由一條金色金屬連接著鏈心,鏈心中鑲著一塊藍色寶石,看似漂亮,將其套在脖子上后便消失了,衛(wèi)海自然反應的用雙手摸了下脖子發(fā)現(xiàn)鏈子還在,心生大喜,沒想到這項鏈學有隱形功能,不知是何東西打造。
衛(wèi)海將所有東西收進項鏈后,便朝著山海林方向走去.來到山海林外圍,衛(wèi)海用意識問起了鼎靈:“鼎靈,我現(xiàn)在已經山海林的外圍了,接下來該怎么走?!?br/>
“嗯,放心交給我好了。”
衛(wèi)海按著鼎靈所說的方向走去,沒多久便看到不遠處有霧,雖然此時是深夜,但確能以肉眼看到白霧,可見極其濃厚。,再往深處一走,果真伸手不見五指,連忙取出照世明燈。
按照丹璃所說的方法,衛(wèi)海在燈座部位來回的摩擦了幾次,小小的燈火漸漸亮了,這縷火光竟然圍著自己的身體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直到飛到了衛(wèi)海的頭上方才停止,輕輕的‘轟’了一聲,燈火大了幾倍,照亮了周圍二十余丈。
有了明燈的照亮,路線開闊了,衛(wèi)海又接著按著路線朝前走,剛走沒多久便被鼎靈給叫停了:“等等,你往左邊走十幾丈看看?!?br/>
衛(wèi)海不知道鼎靈想做什么,于是走了過去,只見眼前是一塊半米高的青色石頭,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接著又聽到鼎靈說:“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衛(wèi)海不清楚鼎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聞了一下,果真有一股淡淡的異味,鼎靈告訴衛(wèi)海有樣東西被壓在石頭底下,于是便將青色石搬離了一邊,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了一株青色的藥草,大喜道:“七指菖蒲!還是藍色的!”
“果然沒錯,看來我的鼻子還是靈的?!?br/>
“你有鼻子嗎,還用聞的!”
劍靈有點不滿的說道。
“劍靈大哥,這只是比方,因為我先天就對藥草有靈識,所以只要距離不遠我就能夠感覺得到。”
衛(wèi)海那個喜啊,沒想到這個鼎靈竟然還有如此的能力,還真是撿到寶了,這樣說來以后去采集藥草就更省力了。
“嗯!果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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