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一直堅信慕燁不是真心愛蘇籽樂的,他們結(jié)婚,一切都只是個幌子而已。
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艾米麗偏執(zhí)的想法了,得不到,就偏要利用一切手段得到。
而且慕燁和蘇籽樂結(jié)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點動靜,本來慕氏掌舵人結(jié)婚,是一件幾乎全市都要知道的大事,可是慕燁卻沒有公布,這是不是代表了背后有什么隱情?
艾米麗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突然那些所謂的愧疚感就全都迎刃而解了,跟她再也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威爾斯其實也不知道艾米麗這招到底會不會有用,但這招對于他的集團來說,是充滿著利益的。
如果聯(lián)合其他的外企打壓慕氏,雖然自己的公司也只不過能分一杯羹而已,但是如果目的達(dá)到了,他們真的聯(lián)姻了,那慕氏和睿格就勢必是要合并成一家公司或者聯(lián)名的,對他們公司來說,慕氏的加入會填補他們私下欠的很多錢窟窿。
所以不管怎么說,艾米麗這樣提議,他無論如何也都會答應(yīng)的,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誰不會做呢,他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商人啊。
“當(dāng)然可以,但是你要確保這方法一定能行,女兒,我想讓你幸福?!?br/>
艾米麗心大無腦,才不會管商業(yè)上的事情,她的一切計劃的最終都只是為了征服慕燁,得到慕燁而已。
聽到父親還是頭一次這么說,她也有點感動,威爾斯此番的話,無疑是鼓動了她繼續(xù)作戰(zhàn)的動力。
同時,她忽然想到了那日,一個分部酒店的前臺小姐打給她的一通電話,通報蘇籽樂和慕燁以及一個外國男人來到了他們旗下的酒店。
來了她的地盤,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艾米麗心里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招數(shù),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即刻就會得逞一般。
……
與此同時,在睿格集團旗下的酒店里,蘇籽樂三人像在開會一樣,圍坐在桌子旁,等待著慕燁給斯亞德的電話接通。
國際的電話都有些慢,但還是沒過三分鐘就接通了。
斯亞德的聲音從里面穿出來,從容不迫的說著:“斯諾蘭?”
慕燁打電話用的是斯諾蘭的手機,因為他的手機只放了蘇籽樂一個人的通訊電話。
“喂,斯亞德先生?!?br/>
慕燁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斯亞德一聽聲音,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也立刻正色了起來,回復(fù)到:“慕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匯報的嗎?”
慕燁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斟酌了一番話語,開了口:“斯亞德先生最近有幫我瀏覽慕氏的股票數(shù)據(jù)嗎?”
斯亞德沒想到他是問這個,所幸很巧,他現(xiàn)在正在翻著今天的最新實時統(tǒng)計,很快的就看到了財經(jīng)新聞上“慕氏即將一落千丈”的標(biāo)題醒目而明神。
不過他一把年紀(jì)了,也把握得好分寸,知道有些玩笑能開有些玩笑不能開。
于是忽略了這個并不怎么好笑的情節(jié),翻到了統(tǒng)計那一欄上。
慕氏一跌再跌,因為沒有慕燁掌控的場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的和普通公司的票價差不多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也全都泡湯了。
于是他分析了一下,才說道:“慕氏仍然是在下降,但是情況已經(jīng)大有好轉(zhuǎn)了,沒有之前跌的那么厲害了,但要起死回生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br/>
慕燁對起死回生的艱難性額,其實是心知肚明的,拯救一個企業(yè)需要的不僅是心血和汗水,還有金錢和權(quán)力、關(guān)系。
他知道雖然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可是這次受到的重創(chuàng),讓他們慕氏估計是很難再回到當(dāng)初,慕氏獨當(dāng)巨頭的鼎盛時期了。
所以慕燁當(dāng)然是不會甘心睿格集團會好過的,他這次特意的來到歐洲,也完全不是為了妥協(xié),只不過是想得到一個屈服,順便婉拒這門荒唐的婚事。
慕燁現(xiàn)在要抓緊時間,趕緊把睿格集團的事情給統(tǒng)統(tǒng)處理好,然后回國為公司做復(fù)燃的準(zhǔn)備,慕氏絕對不允許落下塵埃,它要一直輝煌著,它是慕家人的心血。
“我知道了,謝謝你,接下來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很麻煩你,下次再說吧?!?br/>
斯亞德對這些小事也不會斤斤計較,爽快的說:“當(dāng)然可以的,不麻煩,我們好歹也是合作伙伴,期待共贏?!?br/>
慕燁掛斷了電話,又趕緊投入了工作中去,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片刻的時間都是寶貴的。
斯諾蘭和蘇籽樂倒是很閑,坐在旁邊,也不知道能幫什么忙。
特別是蘇籽樂,看著慕燁處理文件的干脆,其實她心里也是心癢癢的,也想要同慕燁一起處理文件,但是她又怕自己會給慕燁和慕氏拖后腿,也就沒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慕燁把和睿格集團談判的東西反復(fù)看了一次又一次,生怕出了點什么意外。他不允許有意外發(fā)生。
大約是過了一個多小時,蘇籽樂終于等不下去了,無聊的想要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放松放松自己的心情。
可是見慕燁還在弄自己的東西,她也不好意思說什么,以為慕燁處理的很專注,根本看不到他,就輕輕地站起身子來,想要自己走了。
但無奈,慕燁的眼睛真的很尖,用余光一眼就看到她的離開,此時工作中的他也沒有什么要開玩笑的心思,十分正經(jīng)的說道:“你要去哪里?”
“我就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在酒店待的太悶了?!碧K籽樂訕訕回道,正欲轉(zhuǎn)身,慕燁又開口了:“還是就在這里待著,忍忍吧,我知道你坐不住,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怕你受到傷害?!?br/>
說完,慕燁又看到了蘇籽樂額頭上還未完全痊愈的傷疤,現(xiàn)在還好,沒有拆下綁帶,不會影響美觀。
蘇籽樂卻覺得慕燁有點小題大做了,她一個多大的人了,整天都要被別人提心吊膽的管束著,還非得不出門才不會受傷。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不喜歡這樣太過約束的方式了,希望你能尊重我?!?br/>
蘇籽樂冷靜的說著,她雖然有一點固執(zhí),還有一點坐不住的性子,可她更希望自己能擁有的是安全感,而不是被占有欲和束縛感。
她想要得到的,是一段讓人安心的關(guān)系。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架的樣式,斯諾蘭這個和事佬忙不迭的也站起了身子,想要支開兩個人。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于是立馬就脫口而出了:“蘇,我正好也早就想來歐洲取景了,今天反正也沒有什么事,你就再當(dāng)一次我的隨從模特吧?!?br/>
慕燁聽了斯諾蘭這么說,心里更是有一點不爽,就想要脫口而出,但斯諾蘭知道慕燁的性子,沒有給他機會,立馬又說了:“慕,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一有什么事情我就給你打電話,再說了,我也能保護(hù)好蘇的。”
蘇籽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慕燁,希望能從他的唇齒間聽到些自己想要的話語。
慕燁也只能妥協(xié)了,看著蘇籽樂,眼神里還是有點擔(dān)憂。
在他的計劃中,來歐洲的每一步都要加倍的小心,這里不是他們的地盤,一旦出了事情,就很難援救。
他也希望這一次不會出什么岔子,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千萬小心,不要出事?!?br/>
他再三叮囑著,希望自己的話能對蘇籽樂和斯諾蘭有幫助。
斯諾蘭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跟著蘇籽樂一起出門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單反相機。
蘇籽樂無奈的看了一眼斯諾蘭,雙手作勢的攤了攤,然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慕燁為什么最近會這么警惕?!?br/>
“大概是真的怕你出事吧,但也確實有些擔(dān)心過度了,連有我在的時候都很擔(dān)憂?!?br/>
斯諾蘭回應(yīng)道,然后舉起單反相機,隨意的拍了一下天空的樣子。
現(xiàn)在是下午時期,S市的下午沒有陽光,只有一望無際的雪,天空與大地融為水色的一體,飄忽著,煞是好看。
乘著蘇籽樂不注意,正在專注的看著天空的樣子時,斯諾蘭又巧妙的抓拍到了,那是蘇籽樂最自然的狀態(tài),拍出來的照片也很有意境。
蘇籽樂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厚的白色毛呢大衣,她是極怕冷的,光是S市的室內(nèi)溫度就冷的讓她受不了了。
她也沒有計較斯諾蘭拍她的事情,畢竟都是多年的好知己了,而且她也是答應(yīng)了要做斯諾蘭的隨從模特的,這些拍攝也都是合情合理的。
他們穿過一條條大街,斯諾蘭給蘇籽樂拍了許多好看的照片,特別是在S市的一條著名的河邊,蘇籽樂在鏡頭里詮釋了溫柔、如水,又有著成熟高冷的畫面。
蘇籽樂邊拍邊玩,剛剛和慕燁質(zhì)問的那些不愉快統(tǒng)統(tǒng)都煙消云散了。
玩的有點累了,她想去一間甜品店坐著,享受一下了。
斯諾蘭當(dāng)然也沒有意見,他只是陪著蘇籽樂,怕蘇籽樂出事的。
蘇籽樂剛走進(jìn)去,便看到一個外國女人,一襲紅色長裙,帶著一大堆的保鏢在選甜品,幾乎把甜品店里的位置都要占滿了。
她忍不住無語,心想到底是哪個人這么大牌,選個甜品就要十幾個人跟著,也太打擾人家甜品店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