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你見他,以后你見一次我咬一次,現(xiàn)在是肩膀,以后會不會是這里?”
蘇澤睿冰冷的指尖從雪清的臉上一路向下,所到之處都是冷顫。
今天雪清終于見識了蘇澤睿的狠,根本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看來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她從來都不是蘇澤睿的對手。
聶書文到蘇家做客,她不知道蘇家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覺得氣氛怪異。
她隨手喊來一名傭人,從包包里拿出一沓錢:“說,最近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傭人把錢揣進懷里,笑嘻嘻的說:“聶小姐,雪小姐之前在陽臺上和大少爺私會被少爺抓住了,現(xiàn)在被禁足,少爺最近脾氣也不好 ,經(jīng)常對我們發(fā)脾氣。”
“私會嗎?”聶書文小聲的重復(fù)著,突然冷笑,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是啊,您是不知道,當天少爺把大少爺打的都站不起來了,我們還一直以為大少爺才是最厲害的?!?br/>
任誰也沒想到,擅長商業(yè)管理的蘇澤睿功夫也那么厲害,簡直讓人瞠目結(jié)舌。
聶書文揮了揮手,不愿意在聽這些事,她只要抓住重點就好了。
聶書文上樓找雪清,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沒有靈魂的玩偶一樣。
聶書文緊緊盯著雪清露出來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好的,床上的她似乎還沒穿衣服。
醋意悄然無息的在聶書文心里爆發(fā)。
憑什么雪清要被蘇澤睿那么重視,別人只知道蘇澤睿討厭雪清傷害她。
事實上,那只是一個男人吃的醋而已,這一點身為旁觀者的聶書文最為清楚。
蘇澤睿對雪清有多狠,對她的愛意就有多深。
這么多年,蘇澤睿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一個女人多一點的視線,可對雪清卻是例外。
“我還真是沒想到,姐你居然會淪落成這個樣子,成為一個只會生孩子的機器?!?br/>
聶書文諷刺著,藏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緊。
雪清的眸稍稍動了下。
聶書文大喜:“他大概是希望你生一個孩子吧,也是,因為出了一些意外,我并不能生育,他啊,只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你是前妻,能夠讓他擁有一個合法的孩子?!?br/>
說到這聶書文頓了一下:“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娶我了?!?br/>
悲傷在一瞬間侵占雪清的腦海。
她的心疼的快要罷工。
“夠了你給我滾,給我滾。”雪清拿起一旁的枕頭砸向聶書文。
“你在這哭,在這里放肆我都可以原諒,畢竟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不能生孩子,你也不會在受一次傷痛,早早的就離開了。”
“??!滾,滾?!毖┣迨Э氐募饨?。
生孩子的機器。
我不能生。
再受一次傷痛。
聶書文的話不停的在雪清耳畔回響,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留下來的原因是這個。
蘇澤睿,你夠狠!
聶書文達到自己的目的后哈哈大笑。
她終于把雪清踩在腳下,以后他們整個家族,最可憐的便是雪清。
想到這聶書文笑的更大聲。
自從被囚禁在家,遇見不開心的事,雪清就只好買醉,她坐在酒窖里,一瓶一瓶喝著。
什么紅的白的,什么好的壞的,在雪清眼里,只是讓她好受的良藥。
她那么深愛蘇澤睿,把自己的一顆真心雙手奉上,卻被蘇澤睿踩在腳下踐踏。
真是賤啊。
“雪清,你就是世上最賤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啊!”顫顫巍巍的起身,雪清氣惱的摔碎了酒瓶。
她苦笑著爬出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