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戲劇化的一面又出現(xiàn)了,舉槍的男子在看清我背上馱著的“大包”后竟然驚叫一聲,連忙將我背上的“包袱”馱下來放在旁邊的木塌上。
背上的力量一輕,我雙腿打顫,支撐不住身體,攤軟在地上。這時一雙有力的手將我強拉了起來讓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怎么會這樣,你們遭遇了什么?”聽到聲音,我渾身一震,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哎,在問你話呢!你發(fā)什么呆!”一只手突然推了我一下,我沒有力氣與它對抗,順勢軟在了椅子邊上。這時我才看見,這屋子不大,卻有四五個清一色的男人。
我馱著紀君男走了快兩個時辰,我的桑子就像火燒一樣的疼,四肢的肌肉滾燙不已。和我說話的男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狀況,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吞了兩口,張張嘴,聲音沙啞的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一急躁男拍了為首的男子一把”荊州,送醫(yī)院吧,紀哥背上的血都變黑了,再這么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br/>
我聽后連忙抱住了為首男子的胳膊,眾人吃驚地看著我,我略顯尷尬的放下手。男子蹲下來與我視線齊平“你是有什么想與我說嗎?”
我使勁兒咽了幾口唾沫,開口“紀君男不讓我們送他去醫(yī)院,有人在追殺他?!北M管聲音還是沙啞但勉強能表達清楚意思。幾個男人聽我說完臉都一冷。
“可我們也不能不醫(yī)啊,再這么下去會死人的!”
為首的男子臉色很為難“君男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恐怕連醫(yī)生的衣角都沒沾一片呢,就要先和對方的勢力火拼了。”為首的男子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指著剛才說話的男子“你先去找一個郎中來?!北稽c名的男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背著藥箱的老者走進來,查看了一下傷勢,連連搖頭“傷不是致命傷,但如果一直流血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威脅,我做一下傷口處理,你們送他去醫(yī)院吧,晚了就來不及了?!?br/>
老者還沒動手,暴躁男又一次跳出來,掐著老者的身子使勁兒搖“你說什么,我們中國人的醫(yī)術(shù)還比不上那些洋人的玩意兒?”
老人哪受的住這樣的折騰,沒幾下便要骨頭散架了。我看不下去,走過去拉開他的手解救出只有出氣無進氣的老人。
“我來吧!”我靜靜的說。
聞言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我,我也不在意俯身將他的上衣從中扯開,看到我敷在他傷口上的草已經(jīng)沒有了,大概是剛才老醫(yī)者給弄下去了,要不就是在馱他回來的路上掉了。
這種草叫藿香薊,開紫花,披針形的葉子,在中國隨處可見,常被人們認為是雜草,實際上是良好的止血良藥,西醫(yī)中的止血針和止血藥就是從它中提取出的。如果不是我在馱他回來的路上為他緊急處理過傷口,再多的血也流完了。
眾人不知所措,卻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打擾。簡單清理了一下了傷口,接下來……
我抬頭看著那個為首男的“我需要一把刀,蠟燭,繡花針,竹葉草,大小薊草,如果不知道,你可以去要藥鋪買。”
“奧,我知道,我們老家隨處可見這種草,這里也很容易見到。”一個長相愣頭愣腦的男子搶答道。
見大家的視線從我身上齊齊轉(zhuǎn)移到他身上時,臉漲的通紅??晌覜]時間和他們大眼瞪小眼,看著為首的男子“你現(xiàn)在只能相信我,不然再耽擱下去,他就沒命了?!?br/>
為首的男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頷首示意了一下剛才說話的男子。
很快我需要的東西便齊齊地擺在了桌子上。我拿起刀正準備下手,又轉(zhuǎn)回身看著他們:“你們可以回避一下嘛!”
一群大男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我感覺耐心有點兒不夠用,好在為首的男子揮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了,并且親自關上門。
我看著他“你不出去嗎?”他一本正經(jīng)道:“我怕會發(fā)生什么意外?!?br/>
我點點頭……
我把刀在蠟燭上烤了一下,又用搗碎的薊草汁浸潤了一下,干脆利落的切掉了紀君男背上血和肉凝在一起的血塊兒,又將薊草的藥汁敷上去,這薊草不僅止血,還消腫散痛。
折騰這么一氣,紀君男也只有在最痛的時候哼了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不過快被我鎮(zhèn)壓了。
看著他的樣子,我想他是傷口感染了,不過幸好我提前準備了退燒藥—竹葉草,或許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但這是是退燒良藥。當年在歐洲留學時,跟著導師做過大量實驗,效果很好。
其實紀君男的傷并不嚴重,摔在地上時扎了不少花瓶碎片,扎破了背上的毛細血管,面積大,又沒有及時處理,流了不少血,看起來劾人罷了,所以我準備的繡花針也就沒有用處了。
忙完一切,我直起腰,一扭頭就對上了剛才沒有出去的男子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我都懶得問他這么看著我眼睛酸不酸。
“你放心吧,他的傷口并無大礙,休息幾日就好了?,F(xiàn)在可以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下嗎?”
他一愣,然后讓人帶我去休息,我休息的屋子就在他們旁邊,而且在我進門后,門口守了兩尊門神,看著這情形有點無奈,幸好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剛才也沒有提出要走,不然也是白費力氣,不再理他們我倒頭就睡。
聽到外面?zhèn)鱽磬须s聲,我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坐起來生了個懶腰,“嗯,休息一下,精神也充足?!?br/>
“咕?!辈缓椭C的聲音從我肚子里傳來,剎那間讓我臉紅不已,真是人醒了饑餓蟲也跟著醒了,但又一看這屋子里就我一個人,想來那門口的兩尊門神也是聽不見的,就又覺得坦蕩蕩的。
拉開門,“門神”見了我喜笑言開,我納悶兒:我還有讓人喜笑顏開的技能!
一門神開口:“姑娘可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