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瓔結(jié)舌。
同時卻不忘朗聲道:“那又如何,路不拾遺難道寧王殿下不知嗎?何況,殿下真敢做些什么?”
方才北堂宸的一席話,已將局勢挑明。
唐瓔無論如何也不希望陸湛出現(xiàn),唯有如此來告誡陸湛不要著了對方的道。
“為何不敢。何況,這么多年本王終于可以一嘗芳澤,也算是了卻夙愿?!北碧缅?,看出她的心思不拆穿,只是不動聲色的回擊。
而后,唐瓔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北堂宸抱走……
屋檐,最高處。
“主子。”虛風(fēng),張了張嘴似有話想說,可最終卻一個字也沒有落下。
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不宜動,但事情會變成這樣,也絕非陸湛所愿。
“主子,屬下瞧著唐家女機靈得很,不會受欺負的?!毕肓讼?,虛風(fēng)道。
“何來欺負一說,他們二人分明就是你情我愿。”陸湛,面色冷了幾分回道。
這……
虛風(fēng)有些目瞪口呆,剛才的一幕他們二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唐瓔分明對那北堂宸,是厭惡至極,連正眼都不曾給過。
“不過是演技好罷了?!标懻康恼f道,儼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原本虛風(fēng)還在想,若真是如此。那唐瓔也太有本事,差點連他都騙了。直到看到陸湛,起身朝另一處屋檐飛去時。
虛風(fēng)才忍不住嘀咕道:“主子,究竟是你演技好,還是唐瓔演技好?”
不是說,不在乎么。
那這眼巴巴的趕過去又是為何?
當(dāng)然這話虛風(fēng)斷然不敢說出口,只是當(dāng)他也隨之落在內(nèi)院的屋檐時。卻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給震住了。
這……
屋內(nèi)北堂宸以絕對的優(yōu)勢占了上風(fēng),躺在榻上不能動彈的唐瓔就顯得十分凄慘。
“阿瓔,長夜漫漫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辜負了么?!北碧缅?,故意提高聲調(diào)。
可事實上他手上并沒有半分行動,只是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唐瓔。給人以他正在欺辱唐瓔的假象。
“北堂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唐瓔,作為當(dāng)事人,豈會不知真相。
但對于他的意圖,唐瓔當(dāng)真不知。
畢竟所有人的記憶她都有,唯獨對這個北堂宸,她竟沒有一絲一毫原宿主的記憶。
“本王,想讓某些人體會什么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北碧缅?,低聲道。
這次他顯然是故意說的這么小聲。
唐瓔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故意說道:“寧王殿下,這是作甚。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殿下何必如此緊張。”
北堂宸,沒想到唐瓔會如此說。當(dāng)即愣了愣。
少頃,才咬牙道:“阿瓔,為了一個傻子,你真要背叛本王?”
“傻子也比狼心狗肺的人好。何況,寧王殿下如此大費周章,對付一個傻子這又是為何呢?”唐瓔,唇譏諷笑道。
“阿瓔,你不要以為本王不敢?!闭f著,北堂宸當(dāng)真動手,直接挑開了唐瓔的外衫。
誰曾想,唐瓔對此卻絲毫不在乎,反而是笑容依舊道:“無所謂啊,世人皆知我愛慕殿下已久。可以與殿下春宵一刻,唐瓔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