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穿越不像是來時那樣輕松,全身的酸痛讓樓瀟瀟把眉頭皺的死死的。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睜開了眼睛。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撲面而來,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終于看到了全貌。
這是她的房間,第一世的房間。通體白色,纖塵不染。
樓瀟瀟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仿佛之前的只是南柯一夢。
身上的痛似乎消缺了很多,更多的是軟綿綿的感覺。樓瀟瀟習慣性的摸了摸床頭柜上,在觸到了手機時拿了起來。
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看錯。
但是樓瀟瀟還是謹慎的用手機進行了網(wǎng)絡對時,再三確定這個時間沒錯才松了口氣,將手機
放下。
這是離她出車禍的前兩年,這個時候喬樵也不過是個頗為喜歡的助理,甚至還沒有真正的走到一起,而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她一直記著。
今天是她和喬樵在一起的一天,她生病了,只有喬樵一個人趕過來照顧,她那時就因此和喬樵在了一起。
樓瀟瀟冷笑,喬樵這個女人,向來能裝,而且無孔不入,她生病了趕來照顧這種事喬樵怎么會錯過。
躺在床上腦袋放空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給她的家庭醫(yī)生。
生病了,自然是醫(yī)生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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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喬樵來的時候樓瀟瀟已經(jīng)吃了藥睡下了。
“不要打擾病人,她吃了藥好好睡一覺就退燒了?!?br/>
醫(yī)生見過這個樓瀟瀟的助理,見她提了一袋子似乎是食材的東西于是又補了一句,“等她醒了就給她做點蔬菜粥不要加有腥味的肉?!?br/>
“嗯,知道了?!眴涕晕⑿Φ狞c頭,親自送了醫(yī)生出門。
關上門,喬樵眼里劃過一絲疑惑,樓瀟瀟向來討厭吃藥打針怕醫(yī)生,她本以為不過是感冒發(fā)燒對方一定會先挨著的。
先把東西放進了廚房,都是些對病人好的蔬菜和排骨。
從里面拿出兩盒藥走進樓瀟瀟的臥室,熟練的打開衣櫥下的柜子,拖出藥箱,把藥放了進去。
起身,看了眼緊閉雙眼的樓瀟瀟,坐在了她的床邊。
床上女人的臉被燒的通紅,被子滑到了胸口,凌亂的睡衣下露出精致誘人的鎖骨和微微可以窺見的雪白。
喬樵抿唇一笑,彎腰看著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吻了下去,床上的人兒似乎很不舒服,皺著眉頭偏頭,這個吻落空。
喬樵皺眉,卻沒再次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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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br/>
樓瀟瀟溫和的微笑的接過喬樵手上的粥。
喬樵回以微笑,手自然的想貼近樓瀟瀟的額頭時,樓瀟瀟抓住了對方的手。
喬樵有些尷尬的被抓著手,道,“我只是想試試你的額頭燙不燙了?!?br/>
“沒事,好多了?!?br/>
樓瀟瀟把喬樵的手放下,搖搖頭,慢慢的喝起了粥。
喬樵重新坐在床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樓瀟瀟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
這一次,樓瀟瀟沒有因為感動,溫暖和喬樵在一起,一切都好像維持了原樣。
只不過有些東西早已經(jīng)變了。
樓瀟瀟坐在辦公桌前輕輕敲著鍵盤。屏幕中打開的是一個記事本。
半年很快的就過去了,樓瀟瀟也重新適應了以前的節(jié)奏,她的偽裝也沒有被察覺。
半年了啊,再加上獸人世界的三個月……
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宋安雅了……樓瀟瀟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宋安雅這個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了,可是每次會不自覺的想起,每次就是不受控制的一陣戰(zhàn)栗。
鬼使神差的會在吃飯的時候多放一只碗,床上多了一個枕頭和一個真人大小的娃娃,鞋柜有兩雙同款家居鞋,牙刷有兩只,水杯也是情侶的,晚上開始靠喝牛奶促進睡眠,居然開始染上寫日記的習慣,每天的日記模式卻更像是給宋安雅寫信……
樓瀟瀟皺眉,她這是中了宋安雅的毒
那個壞女人,她樓瀟瀟才不稀罕。想著這個樓瀟瀟一把蓋住了筆記本,卻沒察覺自己不自覺撅起的嘴。
其實在還沒出事之前,不管她本性如何,至少在外她一直都是以溫柔優(yōu)雅的形象示人的,適當?shù)囊矔谀承﹫龊下冻隼淇岬囊幻?,但是和現(xiàn)在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對著鏡子不斷調(diào)整著表情,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樣她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人啊,平時不注意,突然某一天就變得自己也不認識了。
樓瀟瀟想了想,決定還是不玩了。
就算是費盡心思報了仇又有什么再看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時都恍如隔世般了。算了,就算圍觀著他們的痛苦也解不了心中的怨氣,有什么意思?還不如來個干脆的,以暴制暴!
樓瀟瀟的嘴角盛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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