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華宮。
“親愛的小嬌嬌啊~有沒有帶回些關(guān)于冥殿下的消息啊~”
曲依棠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梳著馬尾辮,別了一根簪子,眼中有一絲殷紅,紅艷艷的唇微翹,顯得張揚(yáng)又高傲。
羅嬌的嘴角抽了抽,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頗有幾分語重心長意味地說:“圣女啊,我知道你上次死乞百賴的到天臨太子那兒決斗被人家痛扁了一頓心里不服氣,但您能不能看開點(diǎn),你每次去,都會站著進(jìn),躺著回來,咱能不能記著點(diǎn)教訓(xùn)?”
曲依棠摸了摸鼻子,傲嬌的哼了一聲:“哼!我就是看不慣他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羅嬌扶額嘆息中……
曲依棠的腦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孩的身影,冷冷清清,強(qiáng)大又霸道。
真希望,能再和她做對手……
魂渃帝國。
“阿嚏!”
夜殤打了個噴嚏。
天令冥皺了皺眉頭,擔(dān)憂的問道:“怎么了,著涼了?”
“沒事?!币箽懭嗔巳啾亲?,悶聲說。
“想吃點(diǎn)什么?”
“隨便吧?!?br/>
“我,你也吃?”
“……你滾?!?br/>
天令冥輕笑出聲,如陽光普照,逼走了塵封的陰霾。
“明天就是四校大比了?!碧炝钰⒁箽懛畔聛?,說道。
夜殤背著手,看著天令冥,不解的問:“你這個太子可是有錢到?jīng)]朋友那種,怎么會在意一條靈礦脈?”
天令冥微微偏過頭,笑著說:“我是不在意,可是父皇需要,那我這個做兒子的就應(yīng)該幫忙?!?br/>
夜殤靜靜地望著天令冥。
月華如水,映亮了少年深邃的眼眸,出塵的風(fēng)姿,不知讓多少少女自甘沉淪。
她彎著眉,言:“看得出,你很敬重你的父皇?!?br/>
他勾著唇,道:“他很偉大,值得尊敬。”
朦朧的樹影隨風(fēng)掠動,兩道相襯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
第二天,夜殤早早地就起來了。
“天令冥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兩校變四校的事告訴景院長了?!?br/>
夜殤伸了個懶腰,去了場上。
有了青淵學(xué)院和筱罄學(xué)院的加入,看來事情似乎有趣多了。
不過不管輸贏,她都會把靈礦脈給天令冥的!
夜殤護(hù)短的想。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jīng)把天令冥當(dāng)作自己人了……
場上。
各校院長自然又是老套的說什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巴拉巴拉的,但實(shí)際上都在那兒大眼瞪小眼的暗自叫勁呢。
筱罄學(xué)院的院長古稀,青淵學(xué)院的校長陳煜都一臉和藹的看著場上的學(xué)生,但眼中的勢在必得卻毫不掩飾。
反倒韓辭和景蒼穹一直在那掐架。
夜殤聳聳肩,一轉(zhuǎn)身,看到一個美人。
一身青羅衫,肌膚白皙,瑩瑩如玉,像一個出塵的仙子,但卻始終有些冷漠,卻又不會失去屬于她獨(dú)有的干凈氣質(zhì)。
夜殤盯著她,那姑娘似乎是發(fā)覺了,偏過頭來,眼中的驚艷卻藏不住。
好美!
藍(lán)衣如同天空般潔凈,湛藍(lán)的眼眸猶如湖水般清澈,紫色的發(fā)絲纏繞著,有些凌亂,卻更讓人移不開眼。
泊希玲自喻不是看重樣貌的人,但看到夜殤,還是沒有來的喜歡。
于是,這位一慣冷漠的玉麟宮圣女對夜殤笑了,清脆的聲音帶著柔和:“你好?!?br/>
夜殤覺得泊希玲很美,她雖然有些冷清,卻沒有過分拒人于千里之外。
這樣的氣質(zhì),很讓人舒心。
夜殤對泊希玲笑了,笑容很純粹:“你好,姐姐。”
泊希玲像是被吸引住了,向夜殤走過來。
輕羽看到自家圣女第一次主動和別人打招呼,早就震驚了。
泊希玲也沒發(fā)現(xiàn)輕羽眼中的怪異,只是走到夜殤面前,蹲下身來,美麗的面容上帶著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夜殤乖乖回答:“我叫夜殤?!?br/>
“夜殤……”泊希玲反復(fù)念叨這個名字,心里一陣疑惑,這個名字,她絕對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夜殤心里已經(jīng)再次確定,自己的身份不簡單。
泊希玲想不到,干脆不想了。
拉著夜殤軟軟的小手,有些歡喜的說:“我叫泊希玲。”
“嗯……那我以后叫你希玲姐姐!”夜殤糯糯的聲音讓人心里一陣酥麻,兩只大眼睛里的閃閃發(fā)光。
泊希玲這樣冷清的人都喜歡的不行。
泊希玲摸了摸夜殤的發(fā)絲,突然說到:“不行,我得給你換身打扮,看起來好邋遢!”
“哎?”
于是,夜殤就這樣一臉懵逼的被拉走了……
“第一場,武斗。天臨對戰(zhàn)魂渃。”
天令冥心不在焉,如夜的眼眸似乎在找尋什么人。
帝皇學(xué)院派出的是柳青陽。
魂渃學(xué)院派出的是秦子堯。
柳青陽顯然沒把秦子堯放在眼里,眼中的鄙夷不言而喻。
秦子堯也沒怎么高看柳青陽,看他在那一臉不屑早就不爽了,冷冷的開口說:“喲,閣下似乎不太滿意我這個對手。”
柳青陽傲慢的答道:“不敢不敢,本少爺怎么會看不起任何一位對手呢。”
明擺著,就是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