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沒有子嗣,就不會成皇后,等你位份高了,有了朕的孩子之后朕便讓你當朕的皇后。朕的妻子只有你,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約定?!?br/>
“皇上人品貴重,一言九鼎,嬪妾自然會記得牢牢的?!?br/>
“只是貴妃有了子嗣....”
“她不會有孩子?!?br/>
秦紋昶站起來拍了拍薇貴人的肩膀,他也有意培養(yǎng)平家和安家斗,所以薇貴人背地里的小舉動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次他是真的回圣宸宮批折子了。
“月華,去把皇上賜本宮的安神香點上?!?br/>
“諾?!痹氯A從柜子里拿出來了皇上賜給貴妃的香料,全后宮獨一份,由皇帝親自看人調(diào)制。
安神功效的確不錯。
安神香的味道很快就發(fā)散了出來,梁澄璧嗅了嗅,之后惶恐的開口。
“然兒還是少點此香,我母親善制香,而我多多少少也對香料有點了解。你這份安神香里面雖然加入了大量桃花香,但是也有微微一點麝香的味道,只用一次不會怎樣,但是長年累月下去只怕.....”
“無妨,本宮進宮便點上了,如今算來也有三歲有余?!?br/>
梁澄璧也不再多說了,從進宮便開始點著一想便知道是誰的手筆,梁家不如安家,如果讓皇帝知道了她在背后說的話,一定會殃及到爹爹。
薇貴人的奴才到了宮外,有一個人早早就等在了門口,見他出來便揪了過來。
“薇貴人可是要讓家里參安家一筆?”
“這奴才不知道??!懷安王就放了奴才吧!”外面都傳言說懷安王風流成性,但是脾氣也古怪得很,一不開心就會賜死別人,于是伺候的人都天天箭在弦上。
“不想死就老實說,你是薇貴人身邊的紅人,她自然不會防備你,我現(xiàn)在懶得和你多費口舌,你且說是還是不是?!?br/>
那奴才惶恐的把頭磕在地上:“是?!?br/>
“如果薇貴人知道了本王今日找過你,那你仔細著全家人的腦袋?!?br/>
“奴才必定會守口如瓶!”他連忙在地上磕著響頭,一下子給額頭都磕腫了也沒感覺。
這奴才見秦稚并沒有把信拿走,一時間也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所以還是把信傳到了薇貴人的家中。
而秦稚去登門拜訪了安家。
“是懷安王!真不巧,今日老爺帶著大將軍去置辦新府了,不在府中?!?br/>
他略微皺眉,最后側(cè)過身走了進去:“本王就在這等著他們?!?br/>
一等就從天亮等到了該用晚膳的時間,二人帶著一堆小廝浩浩蕩蕩的從大門口路過。
走到正堂剛想要喝杯茶歇一會的安震平看見正在扇扇子的某人,憑借著扇子認出了他。
“不知懷安王來這里有何貴干?”他們安家可對這種風流的人不感興趣,尤其是家里還有個剛及笄的二小姐,雖說與他不是一母同胞,但是這貨長得實在亮眼,難保老二看見不會春心萌動。
“叫上你爹,我們坐下聊?!?br/>
“上茶。”秦稚使喚著安家里的小斯,安震平不著痕跡的捏了捏手,卻被秦稚收在了眼里。
“怎么?不過使喚你一個小廝這就受不住了?”
“老爺子來了,還請懷安王有事直說?!?br/>
“我是來救你們的?!彼攘藗€噤聲,“你先不要開口,聽我先說完?!?br/>
“今日皇后發(fā)落了鳳安然,被安意然逮著了,給俞安歲打了五十個板子,后宮現(xiàn)在如火如荼,有人趁著空子要參安家一本?!?br/>
“哼,我安家為國盡忠,皇上必不會為了區(qū)區(qū)小事....”安震平還沒說完就被安乾坤打斷了,“你莫要說話?!?br/>
秦稚對自己這位岳父滿意極了就繼續(xù)說道:“皇上忌外戚勢力,這次借著這個由頭必會給安家點顏色瞧瞧,大將軍功高震主難保不會有小人暗中做些勾當?!?br/>
“可是倒也不至于會要了我們的命?!?br/>
“要么說你沉不住氣,真的得跟你老爹好好學學?!彼咽稚系恼凵纫缓?,收了起來。
“安家潛伏在朝里的暗敵不少,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保證這一次安家會難逃災禍。”
“但是我也有解決之法?!?br/>
“還請懷安王指點迷津?!卑睬て鹕矶酥Y,秦稚一把扶住了他說了聲:“岳父免禮。”
?
“懷安王這是何意?”
“我要娶你安家的女兒,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岳父落入險境之中,但是如果娶不到,那我們今日多談就無意義了。”
“好,我答應你?!卑睬は胫檬龆〗銚Q安家生還是筆劃算的買賣,何況對面是懷安王,如果不是他只喜歡游山玩水,只怕現(xiàn)在就是他稱霸天下了。
“那就等我一段時間,再來上門提親。”
安震平現(xiàn)在可不想聽這些,他一介武夫沙場上出生入死,刀劍無眼他遲早會死在戰(zhàn)場上,但是父親年邁,妹妹在宮里伴君實在經(jīng)不起折騰。
“大將軍莫急,明日有人參奏,大將軍只需認罪,然后請辭。不需要管狗皇帝的態(tài)度,他再怎么說也要堅持解甲歸田,等一段時間皇帝自然要來請大將軍出山。如果沒錯,北境雖然被收復,但是暗部勢力勾結(jié)許久,最多一歲,朝中無人可用就會想起安家是一把趁手的劍?!?br/>
“那到時候我可要答應?”
“自然,到時候大將軍只管去?!?br/>
“在下的主意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保證此計雖簡單但保萬無一失。”他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心情愉悅的不禁哼起了小曲,突然他瞥見了一架鋼琴。
“這是何人之物?”
“是小女的,若是懷安王也喜歡,可等小女回府時切磋一二?!卑睬ぷ呱锨皝?,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樣問,許是對此樂器上有著頗深的造詣吧。
秦稚點了點頭,笑的更燦爛了,等皇帝收拾了安家再來拜訪時看見鋼琴,一定會氣的臉綠吧。
“就放在此處顯眼,甚好!”
他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接下來萬事俱備只等薇平家這陣東風吹來。
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無事了就退朝吧?!鼻丶y昶剛擺擺袖子撐著腿準備起身,下面就有人喊了一聲“臣有本要奏!”
“臣聽聞俞安歲私自處置了淑妃,而慎貴妃又處置了俞安歲,此舉太過介越,臣請?zhí)幹蒙髻F妃和安家!”
“臣請陛下處置慎貴妃!”底下的臣子齊齊磕著頭,而剩下站著的只有鳳家人和安家人。
皇帝也在思索著要不要現(xiàn)在給安家一點教訓,還沒開口就有人哭了起來。
“我鳳家輔導先皇,又培育皇帝,臣福薄,膝下除了征戰(zhàn)沙場的兒子便只有這一個女兒,刀劍無眼,兒子算是為國盡忠,可是從來沒想到我的女兒竟然會死在了我這個老頭子的前面!”
“俞安歲罪無可恕,貴妃不過盡人事而已,又何來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