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請下車?!边@是一位留著金‘色’長發(fā),斜斜的劉海掩住半邊眉‘毛’,樣貌頗為英俊男子。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男子微微彎下腰,輕輕的打開車‘門’,而后緩緩的拉開車‘門’。
“嗯……到了么?”聲音極其**卻又極其圣潔,令人有種相矛盾的感覺,中間夾雜著一絲絲的慵懶,似是剛剛才睡醒。聲音宛若天籟的主人終于浮出水面,她慢慢的伸出一只腳。細致的小‘腿’潔白如‘玉’,連里面的紋路都看的一清二楚,那怕是無暇美‘玉’也沒有這種令人心醉的感覺。
“啪”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一位仿佛只有畫中才會出現(xiàn)的美人躍然眼底。相貌極其‘迷’人,宛若有一種魔力一般,能夠讓人的目光永久停留。那臉龐如同她的聲音一般,明明是那么**,卻又那么的圣潔。長長的金發(fā)垂腰,顯現(xiàn)出筆直的腰身,兩縷金發(fā)微微旋曲,‘蕩’漾在‘胸’前,看似雜‘亂’卻又極富藝術(shù)般的美感。
“呼……”
金發(fā)美人舒展了下腰身,微微的扭動令呼之‘玉’出的‘胸’部展現(xiàn)出了完美的曲線。完美的身材為本就完美的她又添上了無數(shù)風(fēng)采。旁邊的行人不禁紛紛駐足,更有甚者直接撞上了前方迎來的人,他們都被這金發(fā)美人的一切吸引住了。
“大小姐,說過多少次了。作為一位大小姐,你應(yīng)該隨時保持端莊的樣子,不應(yīng)該做這種不雅的動作。”看到旁人的目光,英俊男子無奈的搖搖頭,教訓(xùn)的說到。
“好了啦,凌軒。我知道了。怎么這么啰嗦?!苯鸢l(fā)美人輕輕的打著哈欠,完全沒有在意這位管家凌軒所說的話。
凌軒無奈,大小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每次都會將他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不過其實也沒有大礙,只要是正規(guī)場合不會做這種行為就夠了。而大小姐在正式的場合從未做出這種行為,作為凌家的大小姐她明白分寸。而且大小姐也只會在親密的朋友家人面前才會這樣,并不會時常。久而久之,凌軒早就習(xí)慣,只是作為管家的習(xí)慣他還是隨口就說出來了。
凌軒將手伸入懷中,取出懷表看了看,而后小心的放入懷中,“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上課。”
“嗯?!苯鸢l(fā)美人點頭。踏步向前,昂首‘挺’‘胸’,高傲如同鳳凰,向著前方的豪華大‘門’走去。凌軒緊跟其后,距離不多不少恰好一步。未有半分逾越,也未有半分落后。
載著兩人而來的汽車車窗緩緩降下,駕駛位上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由左眼角一直蔓延而下,樣貌極其威嚴。身上穿著西裝,和凌軒的很相似,他也是管家,也是凌家的管家。
看著凌軒和大小姐,他點了點頭。尤其是凌軒,他緊盯著凌軒的腳步,看到他與大小姐的距離更是贊許。隨后一打方向盤,汽車劃過一條優(yōu)美曲線駛向前方……
大小姐和凌軒向著前方那無比豪華的建筑走去。眼前豪華的建筑群,還是讓已經(jīng)來過不知多少次的凌軒感覺到震撼。入眼的是大‘門’,很是華麗,上面雕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紋,‘花’紋活靈活現(xiàn)定不是出自凡人之手。大‘門’兩邊是長長的圍墻,墻面上也是如此,雕欄‘玉’砌。工程之浩大絕非一般人能夠想象。
圍墻內(nèi)的是一棟棟富麗堂皇的建筑,建筑都是歐美風(fēng)格的,入目頗有一種處于中世紀歐洲的感覺。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這些高大的建筑群絕對無愧這詞句。
這里就是聞名世界的南皇學(xué)院,一所?!T’培養(yǎng)各種貴族子弟、管家、‘女’仆的學(xué)院。不僅僅是貴族,學(xué)院里還有著各國聞名而來的公主王子。在這南皇學(xué)院逛一圈,碰不上一兩個公主王子的可能‘性’比買彩票還要低??梢娕鲆姷念l率多高。
南皇學(xué)院可謂名聲在外,除了公主王子外,幾乎每個月都會聽到哪國哪國的首相、總理子‘女’來南皇學(xué)院進修。
兩人一步一步走進學(xué)院,引得無數(shù)學(xué)員們的注意。一個是號稱“南皇‘女’王”的凌家的大小姐凌韻兮,另一個是有著“完美管家”之稱的凌軒。兩人怎么可能會不遭到他人的矚目?
“這位就是凌家的大小姐凌韻兮??!”一位少爺雙目失神的盯著凌韻兮。
“少爺,還是不要想這些了。她不是你能追的……”跟在他身后的管家說道。
“哦……”這位少爺眼神一黯,就算管家不說他也明白啊……
“啊啊……是凌軒學(xué)長,是凌軒學(xué)長耶。”有‘女’學(xué)員尖叫道。
“真的是凌軒學(xué)長啊!我們學(xué)院第一位非主級身份(所謂的主級身份指的是貴族子弟的身份)而擔(dān)任南皇學(xué)院副會長的管家啊!”另一位‘女’學(xué)院雙目盡是小星星。
“南皇‘女’王,完美管家……”大多數(shù)人都是以羨慕的目光看著前方的兩人。
“凌軒……”凌韻兮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大小姐?”凌軒也停下腳步,距離凌韻兮不多不少恰好一步。
“我累了,你背我去班級?!绷桧嵸庹f道。
“……”凌軒沉默了,這才走了一百多米。累了……
“快來!我真的累了!”凌韻兮聲音沒有絲毫的撒嬌,作為一個‘女’王她是不會撒嬌的,可是她的話語讓人聽起來好像就是在撒嬌。
“……”凌軒不知道今天大小姐是不是準備做什么惡作劇。雖說是‘女’王范的她,但偶爾也會惡作劇。
“大小姐,這么多人在這,做這種行為有損你的形象。根據(jù)管家守則第二條:無論何種情況下,必須要保證主人的形象。作為管家,我有權(quán)拒絕你現(xiàn)在的要求。”凌軒淺笑道。雖然不知道大小姐打得什么主意,但他不會上當(dāng)。凌韻兮的惡作劇,凌軒可是承受了很多次了。
“哼。”凌韻兮輕哼,又向前走去。
“嗯……”大小姐眼睛提溜一轉(zhuǎn),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左腳故意一扭,整個人倒了下來。凌軒迅速伸出左手扶住了凌韻兮。
“凌軒,根據(jù)管家守則第五條:若主人發(fā)生意外,則一切皆以主人的安全為首要,其余皆可不顧。現(xiàn)在我腳扭了,是不是應(yīng)該實施第五條了呢?”凌韻兮對于管家守則也是‘精’通,她可是南皇‘女’皇,怎么可能輸給凌軒。
“根據(jù)管家守則第十七條:對于主人的無理取鬧,管家有權(quán)不予理會。”凌軒又道。
“可是第十七條的前提條件是主人的無理取鬧是在大危機時前提下,別說我現(xiàn)在不是無理取鬧了,就算是了你的第十七條也是不成立的?!边@就是南皇‘女’皇,對于學(xué)院中的各種規(guī)則可謂‘精’通。在辯論中她從未落過下風(fēng),也不會落到下風(fēng)。
“根據(jù)管家守則第十九條……”凌軒對于管家的理解可是極其深刻,怎么會被大小姐三言兩語就繞進去?
“根據(jù)管家守則第一條:主人的話管家必須要遵從。這可是最基礎(chǔ),最重要的一條。不容反抗?!绷桧嵸獾Α?br/>
“根據(jù)管家守則第四十五條:在某些特別情況下管家可以不必遵循第一條的規(guī)則。如……”凌軒再次指出特例。
“根據(jù)管家守則……”
“根據(jù)管家守則……”
兩人的辯論都是有理有據(jù),一絲錯誤都沒有,旁邊看著兩人的學(xué)員們都愣了。這對于管家守則的理解是有多深才能達到這樣的一場辯論。
而且為什么突然就上演了一出辯論賽?剛才不是南皇‘女’王腳扭了嗎?怎么突然開始辯論了?確實,從稍遠的地方看過來就是凌韻兮腳扭了,而后兩人就開始辯論了……
“呼呼……”凌韻兮喘了幾口氣,看著凌軒。
凌軒依舊淡笑。兩人的口才都極好,平分秋‘色’。也沒有誰能夠占上風(fēng),誰落下風(fēng)。
“凌軒……”凌韻兮站直了身,從凌軒的臂彎中直起身。
“什么事?大小姐……”凌軒也正式起來。
“今天,我就要你背我……”凌韻兮盯著凌軒的眼睛,雙眸如水卻又帶著絲絲的不容抗拒。
“今天么……”凌軒皺眉,似是想到了什么,“我……”
凌軒話音未落,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人?!碌奈骞俳z毫不下于凌韻兮,她的臉不像凌韻兮哪樣**又圣潔,卻有著一股淡淡的威嚴。紫‘色’長發(fā)用紅‘色’的發(fā)髻束著,及腰的長馬尾隨著走動微微晃動著,也晃動著周圍學(xué)員的心臟。
學(xué)員制服掩飾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短裙只遮住一半的大‘腿’,細膩的肌膚好像能反‘射’光芒一樣極其耀眼。潔白光滑的‘腿’很長,將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她很高,凌韻兮雖然足有一百六十八公分的高度,但比起她還是要低一兩公分。
“早上好??!韻兮,凌軒。”她笑著打著招呼。
“早上好穎淋?!绷桧嵸庖彩谴蛑泻簟?br/>
“早上好,會長?!绷柢幧碜游⑶芗覍τ谥魅艘粚用娴恼泻舯仨氁?。
“啊啦,你怎么又這樣了,說過多少次了。和我打招呼不需要躬身。你可是我的副會長,我們也是平級,不需要這樣子?!睂W(xué)生會長顧穎淋有點苦惱的說道。
“明白了,會長?!绷柢廃c點頭。
“受不了你……真是的。”顧穎淋無奈,這凌軒……
“韻兮,今天學(xué)生會有很多事情,凌軒我可先借走啦……”顧穎淋看了看凌軒道。
“嗯,沒關(guān)系。他本來就是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也算不上借吧!”凌韻兮淡笑道,絲毫沒有之前要凌軒背時的調(diào)皮樣。
“凌軒,要離開了你親愛的大小姐嘍!”顧穎淋壞笑的說道。
“……”
“那么,大小姐,我走了。”凌軒左手扶‘胸’,右腳放于左腳后,微微一躬。
“去吧……”看著凌軒離開,凌韻兮目光復(fù)雜,不知道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