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哈哈哈,到底是花小七,不帶臟字的罵人都這么狠毒,嗯?本尊倒是很期待,你能怎樣要本尊的好看?”在那妖嬈的樹影之間,有一道更妖嬈的淡紫色的銀子翩然掠過,橫臥在對面的樹梢上,他三千烏絲如瀑布般垂下,衣袂帶風,翩翩揚起??雌饋恚囡L流有多風流,要多風雅有多風雅。盡管他做的充滿惡趣味的事情和風流以及風雅絲毫沾不上邊。
花小七的后領子被掛在樹梢,正好面對著帝烈刑天,她的狼狽難受更顯得他的愜意自在?!澳愕降紫胍趺礃??”
帝烈刑天優(yōu)哉游哉的緩緩道:“不怎么樣啊,欠債還錢。你欠我九十九首歌,還沒有還清,我當然得向你討要了?!?br/>
“我前兩天不是唱了嗎!”
帝烈刑天搖搖頭:“那只是利息?,F(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掛在這里唱一夜給本尊聽,二是掛在這里吹冷風吹一夜。”
“那我寧可選擇后者!”花小七道。
“好吧,那本尊就不勉強了。順便提醒你一下,看下面?!钡哿倚烫熳鲃菀?。
花小七順勢一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安粶首?!要走也得把這些鬼東西都給弄走!
低頭一瞧,無數(shù)的蛇蟲鼠蟻正在成群結隊的往樹干上爬,很快就會爬到花小七的腿上身上,不咬人也能把人給惡心死!
帝烈刑天轉身問道:”那你是要唱歌呢?還是要在這里呆上一夜,替這些小東西做夜宵?“
”好了好了!我唱!“好吧,她不怕死,而是最怕這樣惡心的活!
帝烈刑天衣袖一揮,帶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朝著樹干撲過去,火焰所到之處,那些蛇蟲鼠蟻簌簌后退,片刻便全數(shù)散去,他又滿意的重新臥回樹梢上,作傾耳傾聽狀。
漆黑的夜晚,黝黑的森林里,只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在閉目小憩,狹長的眸子如一彎新月,長而密的睫毛如一把羽扇;女人在幽幽低唱,那聲音比三歲的春風更加輕柔,比百年的陳釀更加醉人。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干
紅塵里
美夢有幾多方向
找癡癡夢幻中心愛
路隨人茫茫
人生是美夢與熱望
夢里依稀依稀有淚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
風仿佛在夢中輕嘆
路和人茫茫
人間路快樂少年郎
路里崎嶇崎嶇不見陽光
泥塵里快樂有幾多方向
一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
……
不知唱了多久,天空烏云漸漸散去,淡淡的月影漸漸浮現(xiàn),歌聲緩緩停止,花小七屏住呼吸觀察帝烈刑天的反應。他似乎睡著了,半天沒有一點動靜,臉羽扇一般的睫毛都不曾顫動一下。
花小七眼珠子轉一轉,開始小心翼翼的扭動身軀,希望自己的體重能夠墜斷那個掛著她的樹枝。
只看見樹枝上掛著的那個又大又笨拙的超巨大版布娃娃在拼命的顛著身體,樹枝不堪重負的發(fā)出吱吱呀呀的痛苦哀嚎聲。一個大幅度的晃動之后,只聽咔的一聲,樹枝斷了,花小七的身子隨著地球引力的作用直線下墜,撲通一聲巨大響聲之后,花小七成”大“字型躺在地上,渾身疼的要僵硬。
她半天才憋出一口氣來,又不敢哀嚎出生,一手捂著嘴,一手支著腰,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緩緩爬起來。貓著腰,剛走出半步,只聽身后緩緩傳出一道低沉聲音:”你要做什么?“聲音里還帶著極力忍住笑意的憋悶感覺。
花小七當時就覺得有一腔怒火直沖頭頂,雙手叉腰,潑婦般的回頭兇悍道:”你丫的!你一直就沒睡是不是!你一直沒睡干嘛早不逮我!你一直沒睡就在那里偷看著我折騰是不是?你一直沒睡誠心看我笑話的是不是!我告訴你帝烈刑天地球是運動的,一個人不會永遠處在倒霉的位置,哪一天你要是栽倒在我手里,我保證讓你……??!“
話還沒說完說話,帝烈刑天已經(jīng)鬼魅一般來到她的面前,臉對臉,鼻子對鼻子。
”你……你想干什么?“不知為何,帝烈刑天那雙狹長的鳳眸一旦睜開,便似有一道霹靂之光撕開天幕,劈得人心臟發(fā)顫。
帝烈刑天伸手捏了捏花小七的臉蛋,又捏了捏花小七的臉蛋,”嗯,手感不錯,“又打量一番她肥碩的身形,緩緩道:”其實你這樣挺好?!?br/>
聲音如同風吹山谷,強悍卻特別的氣息將人整個包圍,花小七的腦袋有一些發(fā)懵:”???“
肥碩的臉蛋再次慘遭蹂躪,帝烈刑天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明晚到我窗臺下繼續(xù)唱,乖乖的哦……“
說完身影拉出一道紫色的風,嘩啦一下便沒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