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關(guān)小寶和丁大海二人也摸上前來,站到了王辛宇后面。!
關(guān)小寶扯了扯王辛宇的衣袖,“你說這一場誰能贏?”
王辛宇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他們這種打法,就看誰能挺到最后。誰的防御高,誰的體力好,誰就有可能挺到最后?!?br/>
王辛宇接著感嘆道:“你看,他們的招式都大同小異,大巧不工,對招式的掌握,對力的運用都到了另一個層次了,我們還差得遠。不過,我肯定希望香主能打贏,不然等會兒我也敗了,肯定會成為他們的出氣筒。你沒看見,剛才那幾個香主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給吃了?!?br/>
關(guān)小寶用責怪的語氣說道:“你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你看看對面那個瘦子,除了身高比你高點,手臂大腿比你長點,還有比你丑一點,你哪點不如他?”
“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他就會什么厲害的武功呢?這比試也沒說可不可以致命,哎。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我難以認同?!?br/>
“哪一點?”
“你說他比我丑一點。那是丑一點嗎?那是丑的多好不好?”王辛宇撇嘴說道。
“……”
長河幫的兩個香主也在一邊觀戰(zhàn),一邊輕聲的嘀咕著。
“韋香主這次碰到對手了,想要獲勝有些艱難??!”
“是啊,他們真是棋逢對手,功夫也不相伯仲。要是我們像他們那么打,早都倒下了?!?br/>
“不能這么比較的,除了學(xué)了橫練功夫之人,普通武者又有幾個敢這么打?”
“說道橫練功夫,翠紅樓的張奎在這成佳鎮(zhèn)要論第二,誰敢認第一?”
說罷,他往四周搜索了一番,“幾個勢力的頭領(lǐng)都沒有出現(xiàn)。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br/>
“管他搞什么鬼,只要敢算計到我們長河幫頭上,雷堂幾百弟子不是滅不了光鳳街!”
“嗯,接著看吧,韋兄似乎取得了上風,那人快要堅持不住了?!?br/>
古亦凡身邊的那女子,看到老者的侄子被胖子香主韋耀波打的連連后退,險象環(huán)身。便對古亦凡道:“師兄,那胖子要贏了吧?”
古亦凡神秘的笑了笑,“那可不一定,你再看看吧?!?br/>
“明明那個渾身肌肉的怪物被的沒有招架之力,一直后退,這難道還有什么逆轉(zhuǎn)的玄機嗎?”
古亦凡解釋道:“你看那人雖然不斷后退,但他的步伐依舊有序。他雖然經(jīng)常被那胖子打中,但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對他的戰(zhàn)力沒有絲毫損失。”
古亦凡舔了舔嘴唇,接著說道:“最主要的,你看他的神情,可有一絲落敗之象?你再看看那個老者,他的侄子處在下風,而他非但沒有緊張擔憂之色,反而有一股成竹在胸的信心浮現(xiàn)在面上。”
“師兄,你真是觀察入微啊。那就是說那人故意落在下風的?”
古亦凡灑然一笑,“接著看吧?!?br/>
兩人交手數(shù)十回合,體力精神都差不多到了極限,終于對面的肌肉大漢快要堅持不住了,韋耀波心里總算松下了那根緊繃的弦,只要自己再給他幾個重擊,就能擊倒他了吧。
于是韋耀波鼓起身體內(nèi)的最后力氣,一鼓作氣的對著那人猛攻過去。果不其然,那人已經(jīng)支撐不住,被他的重拳砸的不斷后退。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竭盡全力的十幾拳已經(jīng)轟了出去,為什么那人還是沒倒?韋耀波臉色變得凝重。
一股不詳?shù)母杏X在他心中升起。果真如此,那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一腿橫盤過來。
韋耀多急忙避讓,可還是讓他的腳尖在腹部擦過,令他的腹部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樣?是不是不可思議啊?真以為我和你一樣蠢的像豬???其實我最拿手的不是拳法,而是異于常人的體力和腿法,接招吧!”
那人對韋耀波奚落了一番,又是一套連環(huán)腿使了出來。
真是難以想象,像他這么壯碩的人怎么會使出這么靈活而又力道十足的腿法來。
這一次的腿沒有那么好閃避,韋耀波雖然心中泛苦,但手上依然臨危不亂。迅速的用手護住頭部,盡量的往邊上躲閃。
“砰…砰…”兩聲,那人的兩腿都砸在了韋耀波的手臂之上,直接把他砸的倒在地上。
雖然在那一瞬間,韋耀波已經(jīng)做了最好的防守和閃避,但因為他之前將體力消耗一空,能夠站在那進行防守,已經(jīng)是頑強旳意志在支撐著他,根本抵擋不住那人的連環(huán)腿。
韋耀多倒地之后,那人健步跟上,對準韋耀多的腦袋就要踢下去。
就在這時,長樂賭坊的老者高聲喝道:“住手!”
那人聞言把那一腳踢在了空處,隨后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冷哼,表達了對韋耀多的不屑后便回到了老者身后。
這時,王辛宇突然就竄到韋耀波的面前,然后將他扶了起來,“韋香主,你怎么樣?”
韋耀波深吸了一口氣,瞟了一眼王辛宇,“沒事,有些脫力而已?!?br/>
這時,其余兩位香主才過來:“韋兄,沒事吧?”
“哎,沒事,吃了敗仗,怕是要被舵主責備了嘍!”韋耀多一臉懊惱的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韋兄不必介懷?!?br/>
“幾位香主,我們還有一場沒比,只要贏下來,這場比斗也就是個平局而已?!蓖跣劣钤谝慌圆遄斓?。
聽到王辛宇這么說,幾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小兄弟,你是徐然手下的吧?”
“是?!?br/>
“你多大了?入幫有多久了?”
“今年我十四歲了,入幫有好幾天了?!蓖跣劣罟Ь吹拇鸬?。
“才十四歲,這么小就能入幫了嗎?”
另一香主反駁道:“咋們幫能不能加入又不是看年紀,小兄弟能加入定然有他的本事。我好奇的是新招來的弟子不是都在幫中,不出任務(wù)么?”
王辛宇有些羞赧的說道:“被火堂罰過來的?!?br/>
聞言,既然是被火堂罰過來的,說不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幾人也就沒有就此問下去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王辛宇?!?br/>
韋耀波拍了拍王辛宇的肩膀,“辛宇兄弟,等下盡力就好,不要和他硬拼,你還小,輸了就輸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不會責怪你的?!?br/>
王辛宇沒想到三位香主這么為他著想,方才那要吃人的眼神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他們似乎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還沒開打就認定了我必輸無疑。王辛宇心中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好顯露出來,只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