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還未開始,玄武宗這邊細細商量,說個不停,萬劍宗卻是體態(tài)都絲毫未變,直直挺立著。..co約又過了一刻鐘之后,謝長樂再次出現(xiàn)了。
站在臺上,例行公事一般說了幾句話之后,便讓雙方上場了。
看到不是第一次的那個順序,謝長樂有些詫異,不過也僅僅一瞬間的功夫,便不多加關(guān)注了。上次遇上水靈宗可以說他們運氣不好,也可以說他們運氣好。畢竟音攻擅長遠攻,如此近距離算是吃了虧的,雖然人數(shù)上占著優(yōu)勢,但是面對玄武宗那么強有力的攻勢,自然是招架不住。
不過水靈宗就算是對上太玄門也是一樣,若不是兩家有仇,水靈宗沒打算傾巢出動,還是能留下些人的。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他們面對的同樣是善于近戰(zhàn)的劍宗,這次的比試有看頭了,也難怪其他宗門部來觀戰(zhàn)了。若說第一天只是純屬好奇心作祟,那么今天,便是準(zhǔn)備好好研究一番了。
樂天上去之后,對面的王青風(fēng)也站上了臺,二人十分有禮的拱手抱拳。
謝長樂一句:“開始!”
話音剛落,雙方立刻便動了起來。
謝長樂看著身邊劃過的兩道殘影,面色微驚,但很快便找出空隙退出臺去。
謝長樂站在一邊,仔細看著二人。
都是風(fēng)系,使得武器皆是劍,眼下看來,二人的速度不相上下,只是——萬劍宗畢竟以劍聞名,自小便是干脆抱著劍睡覺的,感情自是不一樣。..co于玄武宗……他其實一直沒有弄明白玄武宗的教學(xué)方式,他自己就是講師,知道如何因材施教,再加上太玄門各種修煉資源充足。
而玄武宗……位置在偏遠的西境,靠著小西海而建,資源相當(dāng)匱乏,前段時間那鄴城的事情鬧得他們太玄門都知道了,唯一的一個地方,差點都著了道,這實在是……而且這八個人,除了流華公子的弟子以外,其余的原先一直在玄武宗修習(xí),每個人的特色都不一樣,而據(jù)他所知,玄武宗應(yīng)該沒有可以教的了他們的人。
他記得宗主說過,流華公子在玄武宗的時候,其實大部分都是自學(xué)而已,若是當(dāng)年流華公子在太玄門,那么成就將更加恐怖。
這樣一個任弟子自生自滅的宗門,到底是從哪里找到了這些人。
沒錯,他是真的有些嫉妒了。
鏘!鏘!鏘!
雙劍猛烈的碰撞聲,一下子驚醒了沉入思考中的謝長樂,只見那二人身上皆帶著一些傷,但是細細辨去,玄武宗的竟然占了上風(fēng)!
“呵……你以風(fēng)御劍,以劍御人,將自己放在了最后,真是有意思?!睒诽旃创揭恍Α?br/>
王青風(fēng)一臉凝重,狠狠的擦去嘴角的血跡之后,提劍就要再次殺上來。
樂天忽的收斂了神色,看著王青風(fēng),“你挺聰明,但是我更聰明!”否則他怎么在那群妖魔鬼怪里面活下來的。說罷,利劍一個翻轉(zhuǎn),挽出一個劍花。
瞬間,漫天劍影混雜著烈烈風(fēng)響,帶著一個無一匹敵的架勢,裹著天大的氣勢,猛地攻了過去。..cop>王青風(fēng)雙目瞪大,衣衫被那猛然出現(xiàn)的狂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整個衣衫往后扯去,連帶著身形似乎都不穩(wěn)了起來。狂風(fēng)呼嘯,劍花猛地四散,瞬間功夫,衣衫上立刻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裂痕。
“嘶~”
王青風(fēng)只覺臉上一痛,隨手一抹,手上便出現(xiàn)了顯眼的鮮紅……
謝長樂微微閉了閉眼……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狂風(fēng)落下,王青風(fēng)也摔落臺下,似乎是因為先前的緣故,樂天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人送下去罷了。
那萬劍宗領(lǐng)頭的是宗主的兒子,萬人狂,也是所有人的大師兄。當(dāng)下立刻飛身前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問題之后,立刻招人將其抬了下去。
樂天下來之后,第二個上場的便是石猛。
與一開始的忐忑不安不同,此時的石猛雖然不算是信心滿滿,但是那一身備戰(zhàn)的氣勢,倒是引得一旁的人頻頻側(cè)目。
“第二個上場的,體型也很壯碩,看其使用的是一柄巨劍,不知道對上石猛的巨斧,結(jié)果如何……”白殊輕聲道。
“你擔(dān)心石猛?”殷天笙低聲道,“我已經(jīng)仔細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不知道萬劍宗的那個張力實際情況如何,有沒有隱瞞了。”
“不,我不擔(dān)心石猛?!?br/>
白殊微微一笑道,這笑容叫寧七七那一行人看到之后,又齊刷刷的浮現(xiàn)震驚之色,而后默默的扭過頭去。
“石猛與我們同期進入宗門,一開始,他與我們之間的差距是很大的。玄武宗新進了六名天才,還有那一個非常勤奮的一般人。這是當(dāng)時,弟子們私下都會聊的。一開始的時候,他除了身形之外,沒什么值得人關(guān)注的,而且其天賦只能算是勉強中等。但是——他非常的勤奮。勤奮到,所有人都認(rèn)可他,甚至?xí)敢庾鏊呐憔殹N覀冞@些所謂的天才,天生就比別人的天賦要強一些,如若不自暴自棄,一直堅持努力修煉的話,似乎站在頂端是理所當(dāng)然之事。而石猛現(xiàn)在的地位,部都是他一點一點沖上來的?!?br/>
殷天笙點頭,“石猛唯一的問題就是,直到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比別人差……這是他的優(yōu)點,因為這可以不斷激勵他前進,但同時也是缺點,容易畏戰(zhàn)?!?br/>
“所以小師叔你剛剛交代了他什么?我看他那一副樣子,實在是擔(dān)心不起來?!?br/>
“我告訴他,這個人很強,需要他力以赴。萬一他輸了,作為玄武宗可能唯一一個輸了的人,回去要接受我的訓(xùn)練……然后,他忽然就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他會贏?!?br/>
白殊忽的笑出聲,“小師叔怕是不知道,你當(dāng)時那訓(xùn)練的強度實在駭人,我們努力追趕著,每一日都覺得要死了一般。”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傳來,一道有形的波動猛地想四周侵襲,白殊立刻往前一步,大袖一揮,輕而易舉的消了那波動。這時,才有空看向臺上。
那比試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二人身上滿是血跡,看著實在恐怖。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二人一上來就拼命,不過一招而已,就已經(jīng)如此驚天動地。
張力咬牙,手持巨劍,雙目兇狠的看向石猛。石猛吐出一口血水,絲毫不懼,狠狠的瞪了回去,手持巨斧,猛地再次沖了上去。
寧七七不免有些擔(dān)心,“小師叔,要不要叫石猛……”
殷天笙立刻搖頭,“放心,這對他有好處,過程凄慘,但是得到的會很多。”
“你讓他學(xué)習(xí)萬劍宗那人的御劍方式?”白殊忽的道。
殷天笙點頭,“石猛的巨斧我接觸的不多,按照我以前知道的,其實最好的御這等重物的方式,只有萬劍宗有。萬劍宗一毛不拔,功法從來不示人。但是他們總不能不用吧,只要對戰(zhàn),必定要使出去的。石猛不笨,那巨斧一直靠著渾身力氣,實在是落了下乘。石家的人要是將他送到萬劍宗的話,也不用這般費心費力的偷學(xué)了?!?br/>
“若是到了萬劍宗,怕是泯滅于眾人里了?!卑资廨p聲道。
“石猛,好像已經(jīng)在掌握了……”花非玉忽的道,“但還是差一些?!?br/>
“再逼一逼就好了?!币筇祗想p目微瞇道。
“放心,石猛不僅會贏,還會將這術(shù)法部記下的,就算他記不下,小師叔也記下了?!卑资獾偷偷?。
殷天笙望著白殊,眼里意味不明。
白殊微笑,他是真的好奇那位流華公子是怎么教出來的小師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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